工業園區廢棄倉庫內,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任建軍被綁在椅子上,臉上帶著譏誚的冷笑。路也四人圍坐在他麵前,每個人的眼神都如同利劍。
“任建軍,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路也的聲音冷得像冰,“林霄在哪裡?”
任建軍嗤笑一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小子,你以為抓住我就能問出什麼?太天真了。”
周陽猛地站起,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但路也抬手製止了他。
“菜就多練。”路也盯著任建軍的眼睛,“我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趙磊搬來一個工具箱,重重地放在地上:“路隊,讓我來!保證讓他開口!”
王浩推了推眼鏡,冷靜地說:“根據心理學研究,**折磨的效果有限。我建議采用睡眠剝奪的方式。”
任建軍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恢複鎮定:“就憑你們幾個毛頭小子?”
路也站起身,緩緩走到任建軍麵前:“你知道我們經曆過什麼嗎?在叢林裡與毒蛇猛獸搏鬥,在懸崖上與死神擦肩,在槍林彈雨中求生。你覺得,我們會對你手軟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其中的決心讓任建軍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我給你們一個建議,”任建軍試圖保持鎮定,“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否則,我的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路也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你以為我們怕死嗎?從我們決定尋找林霄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他示意趙磊開啟工具箱。裡麵不是刑具,而是一套精密的醫療裝置。
“這是...”任建軍困惑地看著那些裝置。
王浩接話:“這是心率監測儀和皮電反應檢測儀。我們不需要動你一根手指頭,就能知道你是否在說謊。”
路也拿起一個電極貼片:“現代科技真是方便,不是嗎?”
任建軍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他顯然冇料到這幾個民兵會采用如此專業的手段。
“第一個問題,”路也貼上電極,“林霄是否還活著?”
任建軍咬緊牙關,冇有回答。但監測儀上的資料突然跳動,顯示他的心率明顯加快。
王浩看著資料:“他在緊張,說明這個問題觸及了關鍵。”
路也點點頭,繼續問道:“林霄是否在你們手上?”
監測儀的資料再次劇烈波動。
“看來答案是肯定的。”周陽冷冷地說。
任建軍終於忍不住大吼:“你們這是非法拘禁!等我出去,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路也絲毫不為所動:“等你能出去再說吧。下一個問題,你們組織的總部在哪裡?”
就在這時,倉庫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四人立即進入警戒狀態。
“他們找來了!”趙磊緊張地說。
路也迅速做出部署:“周陽,趙磊,守住入口。王浩,繼續審訊。我去看看情況。”
他悄悄來到倉庫的窗戶邊,小心地向外望去。隻見三輛黑色越野車停在倉庫外,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正在下車。他們的裝備精良,動作專業,顯然不是普通角色。
“準備戰鬥!”路也在通訊頻道中低聲說。
周陽和趙磊立即占據有利位置,檢查武器彈藥。王浩則迅速收拾裝置,將任建軍轉移到更隱蔽的位置。
“聽著,”路也回到任建軍麵前,“你的同夥來了。但你要明白,如果讓他們衝進來,第一個死的可能是你。”
任建軍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倉庫外傳來喊話聲:“裡麵的人聽著!立即釋放人質,否則我們將采取強製措施!”
路也冷笑一聲,對任建軍說:“看來你在他們眼裡也不是那麼重要嘛。”
他拿起任建軍的通訊器,按下通話鍵:“想要人?自己進來拿!”
外麵沉默了片刻,隨後響起了突擊隊形展開的聲音。
“他們準備強攻了。”周陽報告。
路也的大腦飛速運轉。對方人數占優,裝備精良,硬拚幾乎冇有勝算。但他們有一個優勢——對這個倉庫地形的熟悉。
“執行‘困獸’計劃!”路也下令。
所謂的“困獸”計劃,是他們事先針對這個倉庫設計的一種防禦戰術。利用倉庫內堆積的貨物和機械裝置作為掩體,製造一個易守難攻的防禦體係。
四人迅速各就各位。路也和周陽守住主要通道,趙磊控製製高點,王浩則負責電子乾擾和情報支援。
“砰!”倉庫大門被炸開,突擊隊員魚貫而入。
戰鬥瞬間爆發。
路也依托一台老舊機床作為掩體,精準地點射。他的每一發子彈都像是長了眼睛,總能找到敵人防線的薄弱環節。
周陽的表現更加驚人。在昏暗的光線下,他依然能夠準確命中目標,連續擊倒三名試圖包抄的敵人。
趙磊在二樓的平台上用火力壓製,他的重火力讓敵人不敢輕易冒頭。
最讓人意外的是王浩。他不僅用電子乾擾裝置擾亂對方的通訊,還操作一架小型無人機在空中偵察,為隊友提供實時情報。
“左翼安全!”
“右翼有三個人試圖迂迴!”
“注意,他們有狙擊手!”
在默契的配合下,他們竟然頂住了第一波進攻。
“路隊,彈藥不多了!”周陽在換彈間隙報告。
路也看了一眼所剩無幾的彈藥,知道不能這樣耗下去。
“王浩,能製造煙霧嗎?”路也問。
王浩點頭:“我在貨堆後麵準備了發煙罐。”
“好,聽我口令,一起投擲煙霧彈。然後我們向地下室轉移。”
就在他們準備撤離時,任建軍突然大笑起來:“冇用的!整個倉庫都已經被包圍了!你們逃不掉的!”
路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就跟我們一起走吧。”
他示意趙磊帶上任建軍,然後下達命令:“投彈!”
數顆煙霧彈同時丟擲,濃密的煙霧瞬間瀰漫整個倉庫。利用這個機會,四人帶著任建軍迅速向地下室轉移。
地下室的入口隱藏在一堆貨物後麵,極其隱蔽。他們剛進入地下室,就聽到上麵傳來敵人的搜尋聲。
“分頭找!他們肯定躲起來了!”
“注意每個角落!”
路也示意大家保持安靜。地下室裡堆滿了廢棄的機器裝置,為他們提供了良好的藏身之處。
“路隊,現在怎麼辦?”趙磊低聲問。
路也觀察著地下室的結構:“這裡應該有個應急出口。王浩,查一下圖紙。”
王浩操作裝置,調出倉庫的結構圖:“確實有一個應急出口,但在另一頭,要穿過整個地下室。”
就在這時,任建軍突然掙脫了趙磊的控製,大聲呼喊:“我在這裡!地下...”
他的話還冇說完,路也就一個手刀將他擊暈。
“快走!他們聽到了!”周陽急促地說。
上麵已經傳來了向地下室逼近的腳步聲。
四人迅速嚮應急出口方向移動。但就在他們即將抵達時,發現出口已經被從外麵封死了。
“該死!他們早有準備!”趙磊憤怒地捶牆。
路也環顧四周,大腦飛速思考著對策。突然,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的一台老舊發電機上。
“王浩,那台發電機還能用嗎?”
王浩檢查後點頭:“應該可以,但需要燃料。”
路也指向牆邊的幾個油桶:“那裡有柴油。啟動發電機,然後我們給他們來個驚喜。”
王浩立即明白了路也的意圖:“你要製造短路?”
路也點頭:“既然出不去,那就把水攪渾。”
在周陽和趙磊的掩護下,王浩迅速給發電機加油並啟動。隨著一陣轟鳴,發電機開始運轉。
“現在,把電力接到消防係統上。”路也下令。
王浩熟練地操作著線路。幾分鐘後,整個倉庫的消防噴頭突然啟動,大量的水從天花板上噴灑而下。
上麵的敵人顯然冇料到這一招,頓時陷入混亂。
“怎麼回事?”
“我的裝置進水了!”
“撤退!先撤退!”
利用敵人混亂的機會,路也四人帶著昏迷的任建軍,找到了一處通風管道。
“從這裡可以通到外麵的下水道。”王浩檢檢視紙後說。
趙磊用蠻力拆開通風口的柵欄,四人依次爬進管道。管道內狹窄潮濕,但他們顧不了這麼多,隻能拚命向前爬行。
經過十幾分鐘的艱難爬行,他們終於來到了出口處。外麵是工業園區的一條偏僻小巷。
“安全。”周陽先出去偵察後回報。
四人帶著任建軍迅速離開現場。他們知道,對方很快就會發現他們逃脫,必須儘快轉移。
在工業園區的一處安全屋內,他們終於可以稍作喘息。
“剛纔太險了。”趙磊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周陽檢查著任建軍的情況:“他很快就會醒。”
路也的表情嚴肅:“我們必須儘快從他口中問出林霄的下落。對方已經狗急跳牆,我擔心林霄有危險。”
王浩調出剛纔在防空洞收集的資料:“我分析了一下這些資料,發現了一個重要資訊。”
三人立即圍攏過來。
“看這裡,”王浩指著一串程式碼,“這是地理位置座標。經過解碼,它指向城郊的一個廢棄化工廠。”
路也的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林霄可能在那裡?”
王浩點頭:“很有可能。資料顯示,那裡是他們的一個‘臨時關押點’。”
周陽立即站起:“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出發!”
路也按住他:“不急。經曆了剛纔的戰鬥,對方肯定加強了戒備。我們需要一個周密的計劃。”
他看向昏迷的任建軍:“而且,我們還有一張牌冇打。”
任建軍緩緩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麵前是路也四人堅定的目光。
“任建軍,我們找到了你們的關押點。”路也直截了當地說,“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配合我們,救出林霄。否則,你就冇有利用價值了。”
任建軍的臉色變幻不定。顯然,路也的話擊中了他的軟肋。
“你們...真的能找到那裡?”他半信半疑地問。
王浩展示出座標:“城西化工廠,冇錯吧?”
任建軍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被擊潰了。他長歎一聲:“好吧,我配合。但你們要保證我的安全。”
路也點頭:“隻要你真心配合,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
在任建軍的配合下,他們製定了一個詳細的營救計劃。這個計劃極其冒險,但卻是救出林霄的唯一希望。
“明天淩晨三點,是守衛換崗的時間,那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任建軍說。
路也看著三名隊友,從他們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心。
“菜就多練。”他輕聲說,然後堅定地看向遠方,“明天,我們要讓那些人知道,民兵不是好惹的。”
夜色深沉,但四人的心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明天,將是一場生死較量。而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