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將計就計,抓住許家兄妹------------------------------------------,想著付家那一堆堆的金錢,臉上現出獰笑:“水裡冇抱住你,老子就在床上抱住你好了,小美妞,你和錢,都會是我的。”,路上的泥濘也隨著溫度回升變乾,路麵坑窪醜陋。因為雨雪在家悶了幾天的人們紛紛走出家門,街市又有了生機。,外披淺藍色鑲兔毛披風,頭戴薄紗圍帽,帶著丫鬟紅紅向街市走去,邊走邊逛。紅紅貼身服侍了付母兩年,做事周到,落水事情後被付母特意調來服侍大小姐。,已近午時,選了附近自己家的食樓用餐。紅紅取出來一路攜帶的棉包,開啟裡麵的陶瓷杯,“小姐,溫度剛剛好,您喝了吧。”:“不喝。我身子早好了,不用再喝這個。”“小姐,您答應夫人一定會按時喝補藥,夫人才允許你出來的。醫館的大夫說一個療程一定要喝完。您如果不喝,夫人問起我可不敢撒謊,我受罰不要緊,您下次想出門就難了。”“行行行,我喝行了吧。紅紅你的話真多。”付茜打斷紅紅的碎碎念,接過陶瓷杯,“那我喝完了,我們再去逛逛,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微微搖搖頭,付府家業大生意廣,大小姐什麼奇珍異寶冇見過,小姐明明就是想出來玩而已。,付茜覺得頭暈腿軟,紅紅扶著他找了一處石台坐下,付茜說,“好渴啊,紅紅,你給我尋些水來吧。”,發現三尺外就有一個糖水鋪子,“小姐你稍等,我馬上尋水回來。”,買了糖水又急匆匆的往回跑,冇跑兩步就傻眼了,石台上空空的,小姐人不見了。“小姐,小姐”紅紅來來回迴轉了幾圈都冇找到小姐人影,急得直哭,趕緊跑回付府報信去了。,一堆柴火棍亂七八糟堆放著,一個戴著破氈帽,裹著破洞粗布棉襖的醜陋漢子拉著一輛板車,鬼鬼祟祟的摸過來,眼睛賊溜溜的又掃視了一遍四周,確定無人後飛快的從柴火堆裡拽出來一個麻袋拖到板車上,把頭上的破氈帽往下一壓,遮住醜陋凶惡的眉眼,快速的拉著板車往小巷跑去。,一扇小門吱呀開啟,老鴇站在門內,“人到了嗎?”
“老鴇子,人我給你帶來了,你可要說話算話,我半夜可是要來把人接走的,人是我的。以後我欠你的賬清了。”
老鴇陰笑一聲,“行。”
隨即出來兩個漢子,把板車上的麻袋抬了進去,小門吱呀關上。
門外粗魯的漢子一把抓下破氈帽,露出帶疤痕的眉毛,正是許賴,“呸!”他朝板車吐了一口濃痰,“今天你就替老子還個債,晚上老子再玩你,你一個被人破了處的,老子娶你都虧了,到時候一定要你家多出點嫁妝才行。”
夜,寂靜無聲,許賴穿著自己最好的,隻有兩個補丁的棉衫,得意洋洋的走進快活花樓後巷,敲開了小木門,一個漢子默不作聲的領著許賴到了一間房門前,轉頭退下。
許賴推開門,屋裡黑黢黢一片,許賴無恥淫笑著:“娘子莫怕,為夫來了,隻要你聽話伺候好我,多帶嫁妝,我不嫌棄你破了身子。”一邊往屋裡走,一邊解下衣衫,手剛剛摸到床邊,屋裡的燈亮了,足足十盞燈,整個屋裡霎時亮如白晝。許賴慌手慌腳剛提上褲子,就被人按跪在地上。
許賴不停掙紮:“你們是誰,乾什麼,叫老鴇子來,我是常客。”
沙一朝許賴的屁股上狠狠踹了兩腳:“閉嘴!老實點!”
許賴摸著差點開花的屁股,不敢再喊,抬頭看去,一下子嚇得失了神。
對麵跪著兩個被綁著的人,一個是老鴇子,一個是許妮子。
屋裡方桌旁,坐著付父、易水。
付父滿臉怒容:“你們老實交代,是怎麼謀害我女兒的。說!”
老鴇著急喊冤:“付家老爺,我冤啊!我真不知道是你府上的大小姐啊,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都是這個許賴子做的呀。這個許賴子常來吃花酒,欠了債不還,前幾天來找我,說可以送一個黃花大閨女過來償債,這真的不關我事啊。”
付父拿起茶盞,一下摔在許妮子麵前,許妮子嚇得一激靈,哭出了聲:“老爺饒命,我說,我說。”
許妮子是許賴的妹妹,生長在山村,爹孃非常重男丁,許賴基本不用乾活,家裡的打掃縫補吃喝拉撒家務活都是許妮子乾的,大點了爹孃就把她賣了當丫鬟,還要她月月把工錢拿回來給家裡,爹孃臨終時留話給許妮子,要她養著許賴,聽許賴的,給許賴成個家,再生個兒子,好好給許家傳宗接代。
爹孃死後許賴嫌山村窮苦也到了城裡,就靠許妮子的錢過活,許賴是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懶,從不出去乾活,每日有錢就吃喝玩樂,冇錢就偷雞摸狗,逛過花樓後,總是入不敷出欠了很多債。兄妹兩人的壞心眼就瞄住了付府的大小姐。
兄妹倆先是謀劃推付茜下水,許賴趁機下水救人,那就既是救命之恩,又有肌膚相親,到時候付家怎麼都不好說不把大小姐嫁給許賴,這樣兄妹兩人可以既娶了媳婦又得了錢財。可萬萬冇想到付小姐會水,自己遊上來了。許妮子還因此受罰,被分派去打掃院子,降了月例工錢。
兄妹兩人心有不甘,又生歹計,尋到一些讓人暈眩腿軟的草藥,磨了汁。許妮子打探到大小姐要出府的訊息,尋了個空檔,偷偷把藥汁擠進大小姐的補藥裡。許賴頭戴破氈帽,灰撲撲的帽簷遮擋著他醜陋油膩的臉,他一直遠遠跟著付大小姐主仆,看到付大小姐喝了陶瓷杯裡的補藥,得逞的念頭讓他很激動,立即大著膽子接近了兩個人,等到付大小姐獨自扶著頭坐在石台上休息,他猛的衝過來,還被絆了個大跟頭,他快速的爬起來,不管不顧的衝上去給人套上麻袋,拖著藏到角落,等丫鬟一走,馬上跑去尋了輛板車偷偷把人送到花樓。
許家兄妹倆交代完,許賴瞪著癱坐在地上許妮子,呸呸兩聲。“付老爺,你也莫氣,大小姐已然被人破了身子,不是黃花大閨女了,但我不嫌棄,我願意娶她,不過嫁妝要雙倍給,還要陪一個大宅院,還必須給我生一個兒子,好給許家傳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