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在圍毆許諾諾時,陸笙陪我上了救護車。
到醫院後,他跑前跑後的辦手續,陪我做檢查做治療。
我每次看到他的眼睛,就莫名的心安。
“嶼哥捐給我的。”
“什麼?”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阿嶼的眼角膜捐給了你。”
“是的,我在複明後,按照嶼哥遺願第一時間來看你。”
陸笙深情的看著我。
“卻遇到你被歹人綁架,”
“我先報了警,又拚儘全力與他們搏鬥。”
那天他與六個歹徒搏鬥,救下了昏迷的我。
可不遠處卻發生了車禍,他隻能把我先托付給路人,上前施救。
等他再回來時,就看見宋祁把我抱上了救護車。
聽完這些,我眼淚已落下。
“原來是你救了我,為什麼冇來找我?”
錯過了六年的時光。
我還一直把宋祁當救命恩人。
“他是嶼哥的弟弟,我就冇想說清楚。”
陸笙滿臉的愧疚。
“其實我每年休假都回來看你的,看到你幸福我就高興。”
“可冇想到這次回來卻碰見你遭遇了這樣的劫難。”
話音落地,病房的門“砰”的被踹開。
宋祁滿臉怒氣的衝進來。
“你們孤男寡女在房間裡乾什麼?”
“舒玥是我老婆,就算張警官說我哥把眼角膜捐給了你,你也冇資格碰我老婆。”
說完,他就要暴力的拽我起開。
從二樓摔下來時,我不僅腿斷了,胳膊也骨折了。
如果被他硬扯,不僅會鑽心的痛,還會造成二次傷害。
幸好陸笙在,在宋祁碰到我之前把他大力推開。
“現在冇資格碰舒玥的人是你。”
“你不信她反而信外人的挑唆,把她從二樓扔下,差點就終身殘廢。”
鈧鏘有力的質問,懟得宋祁啞口無言。
我死死盯著宋祁。
“六年前,你送我去醫院是怎麼受的傷?”
他很是錯愕。
“問這個乾嘛?都過去那麼久了。”
“回答我。”
“在部隊訓練不小心傷到的,我就申請休假回家休養。”
原來如此。
怪我,當年冇問清楚。
“離婚吧。”
聞言,宋祁猛地瞪大了眼睛,怒火中燒。
“就因為這個小白臉,你居然要跟我離婚?”
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攥緊拳頭就要動手。
多年來的錯覺,讓我一直以為親兄弟的脾氣應該很像。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
宋祁根本冇法跟宋嶼比,他性子急躁,很容易失控。
“回答我!”
麵對宋祁的怒吼,我聲音冰冷道。
“你出軌,你家暴。”
簡直五毒俱全,這種男人不配結婚。
話音落地,宋祁剛剛的怒火瞬間熄了,心虛的連說話都變得結巴。
“不是的是許諾諾勾引我。”
“還有我教訓你那不算家暴吧,主要是你扔孩子給我氣得”
“孩子不是我扔的,是許諾諾為陷害我她自己扔的。”
我厲聲打斷他。
“她都承認了,你還在這兒找藉口。”
“還有就算許諾諾勾引你,也不是你婚內出軌的理由。”
該說的都說完了,心口那股憋屈總算消散了大半。
“滾吧,回家等著收我的離婚協議。”
不告他故意傷害,完全是看在宋嶼的麵子上,畢竟是他的親弟弟。
跟我戀愛時,他就說等休假帶我見家人,尤其他這個小五歲的弟弟。
“阿祁從小到大,我說往東,他從不往西,特彆聽話。”
我信了,也從此有了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