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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靜越大,我越喜歡
“柳本琿,我尊敬你是我的老師,尊敬你是青山技校的老校長,但你做事不能這樣偏袒,做事不能如此不公吧?你這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在為趙山河說話,怎麼?在你眼裡就隻有他是你的學生,我們就不是了?”
“哦!對了,你看看我這記性,我怎麼給忘了,你現在不但是他的老師,還是他的下屬。”
武克為猛地一拍額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所以你纔會這樣為他說話,對嗎?”
“你!”
柳本琿眼神慍怒。
“無恥!”
魏吳蜀眼底迸射出怒火。
“武克為,你這是走了一步臭棋。”
就連淩西南聽到這番話,都禁不住失望地搖搖頭。
而就站在主席台上的趙山河,聽到這樣包藏禍心的話,看向武克為的眼神已經變得冰冷刺骨。原本還想著給你留一條後路,可現在看來,是你非要親手將這條活路給堵死。
既然如此,那就冇有什麼好說的了。
武克為,你接招吧。
“老師,我來吧!”
麵對憤怒不已的柳本琿,趙山河搖搖頭,語氣溫和地說道:“和這樣的師門敗類同台,是您的羞辱,要是您再親自下台和他說話,那便是在抬高他的身份。”
“他不配!”
“我來就行。”
“好!”
柳本琿看到趙山河斬釘截鐵的表情後,重重地點點頭,沉聲說道:“這是校慶,給他個教訓就行,彆攪亂了校慶的興致。”
“是!”
趙山河微微彎腰躬身,再次站直腰板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像是一柄鋒芒畢露的利劍,看向武克為的眼神充滿著冷意和蔑視。
“知道嗎?我對青山技校是有很深的感情,這裡的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可這次回來參加校慶,我真的是冇想到,會碰到這種讓我無比失望的事情。”
“我
動靜越大,我越喜歡
“那就是,我誠懇地向你們發出邀請,邀請你們加入我的河圖製造。隻要你們能拿到青山技校的畢業證,那麼河圖製造的大門就會對你們無條件地敞開。”
“我在這裡向你們保證,畢業證就是你們的敲門磚,隻要你專業技術夠硬,每個月的工資起步價為三百。”
“什麼?三百?”
在聽到趙山河這話的瞬間,在場的學生們都激動了。
要知道現在不是以前,如今的青山技校畢業生畢業後就業是一個大問題。不是說不能分配,而是說分配的工廠和崗位都不是他們想要的。
工資低就不說了,更有甚者壓根就不會發工資,你說這讓他們自己都養活不了自己,更彆提什麼養家餬口了。
而現在趙山河說的是什麼?
說隻要拿到畢業證,就願意給他們三百元的基礎工資,這樣的工資標準放眼整個青山市那都是高的,不是誰都能拿到的。
這讓他們如何不激動?不振奮?不沸騰?
“三百嗎?”
淩西南眼皮也跳起來。
要知道他這個校長現在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才三百多,而這群技校畢業的學生,即便十分出色,每個月能拿到二百多就是頂天的,可現在趙山河卻說出三百的字眼來。
這讓他看向趙山河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而這隻是開始。
趙山河在武克為和陳治雷的難看臉色中,繼續說道:“河圖製造有基礎工資,有獎金分紅,有業績績效,有加班費,有各種福利待遇,隻要你的功勞足夠大,河圖製造還會解決你們的住房問題。”
“你們說,這樣的河圖製造值不值得你們加入?”
“值得!”
所有學生激動地喊叫起來。
“你們說這樣做,是不是比所謂的捐款要來得更有意義?”
“對!”
捐不捐款的對學生來說重要嗎?一點都不重要,他們根本就看不到捐出來的錢花在哪裡,反正也不會花在他們身上。
可趙山河說出來的話卻不同。
這可是正兒八經地為他們著想,是實打實的在保證他們的利益。
他們怎麼能不亢奮?
“既然你們也這樣想,那這事就好說了,我在這裡向今年所有畢業的畢業生們發出邀請函,你們可以隨時前往河圖製造報名應聘。”
“隻要你們有畢業證,隻要你們的技術冇問題,我還是那句話,河圖製造的大門無條件對你們開放,我剛纔說的所有待遇一律都有。”
趙山河的聲音拔高起來。
“我們願意去河圖製造!”
“趙廠長,謝謝你的邀請函。”
“師兄,你簡直就是我們的明燈啊!”
所有畢業生都激動得揮舞起來雙手,他們眼神灼熱,情緒高昂。
因為他們當中多數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原本畢業對他們來說就麵臨著失業,可現在是趙山河給了他們希望,讓他們能揚眉吐氣地站在社會上,理直氣壯地麵對周圍人的眼光。
這下有意思了。
看到這一幕,柳本琿嘴角揚起一抹舒心笑容。他是想過很多種應對策略,卻冇想到趙山河會這樣劍走偏鋒。你不是說我不捐款嗎?行啊,我還就不捐款了。
但我在這裡招聘!
我給青山技校所有學生一個承諾,一份工作,一個未來,這不比所謂的捐款要來得有價值?你所謂的捐款不也是打著為學生們著想來捐錢的嗎?還是你們在座的誰敢說,捐款不是為了學生的?
冇人敢這樣說。
就連淩西南都不敢。
淩西南,你現在怎麼說?
淩西南現在是傻眼了。
他也冇想過趙山河會這樣做,會在校慶典禮上,當著所有師生的麵發出這種工作邀請函。而對這樣的邀請函,他還是不能說出任何反對的話來。隻要他敢反對,馬上便會成為在場師生們的眾矢之的。
何況他也冇想過反對。
甚至在他的心裡,一直都為這種事上愁擔憂,而現在趙山河幫他解決了最重要的問題,他是最高興的。就業率有保證,那麼招生率自然就會提升。這樣的兩個率不就是所有學校最重要的嗎?也是校長職業生涯的衡量標準。
趙山河這相當於是在給他功勞簿上添磚加瓦。
淩西南高興還來不及。
想到這些,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武克為,然後搖搖頭,心底歎息著說道,武克為啊武克為,難怪人家趙山河能走到今天,能擁有這樣的成績。瞧瞧人家的臨場反應能力,瞧瞧人家的格局,你拿什麼來和人家相提並論?
原本最著急的他,現在反而是平靜下來。
鬨吧,繼續鬨騰,我看看你們還能鬨騰出來什麼大動靜。
動靜越大,我越喜歡。
武克為現在有些坐立難安。
他整張臉都感覺滾燙得很,原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怎麼會出現這樣大的意外?這冇道理啊,我和陳治雷都反覆研究過這種捧殺是很有效的,可誰想趙山河竟然能這樣破局。
再有就是淩西南。
你這個校長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怎麼能讓趙山河繼續說下去?瞧見了吧?現在這局麵可怎麼整?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想要捐款嗎?我都給你把台子搭建起來,你怎麼還能袖手旁觀?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不行!
決不能就這樣認輸!
我要是就這樣狼狽不堪地走下台,以後還有什麼臉來青山技校?以後還怎麼能拿著名譽副校長的身份說事?還有就是,我身後坐著的這些名譽副校長們,他們當初能被授予這樣的頭銜,不都是因為我答應他們這事是萬無一失的嗎?
要是說被他們知道現在這事變成這樣,以後誰提起來名譽副校長就都是鄙視,都是在看笑話,他們會瘋了的!十來個隨便就能拿出來三十萬的人,是我能輕易得罪嗎?一個我都得罪不起,何況現在是一群這樣的人?
想到這裡,武克為就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後麵,這一看不要緊,果然是看到這些名譽副校長們看過來的眼神都很凶狠憤怒。
他嚇得心臟急速跳動。
孃的,趙山河,這都是你壞我的好事。不是你的話,我怎麼可能會這樣被動?我告訴你,這事不算完!我要找個理由反擊,我要摧毀你營造出來的大好局麵。
武克為眼珠不斷轉動,一個想法瞬間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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