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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豈有此理!
“對,這就是我說的天賜良機。咱們想要將紅星機械擊敗,靠著實力擊敗是一種方式,但要是說能瓦解他們的戰意,是不是也是一種方式呢?而且這種方式會更快更有效。”
“你們想想,隻要是紅星機械去合作的廠家,有哪家不需要混凝土輸送泵的?咱們要是說拿下他們,會不會氣死紅星機械?會不會一下就將他們的戰意瓦解掉?”
“而且這還隻是開始,你們談判的時候可以放開去談,就說咱們的混凝土輸送泵不是單獨的,他們要是想,咱們還能出售混凝土攪拌輸送一體機。”
高劭原眼神明亮,語氣鏗鏘有力。
“有這樣的產品在,你們說那些廠家還會選擇和紅星機械繼續合作嗎?”
“什麼?高工,你們研發出來攪拌機了?”楊娥吃驚地問道。
“攪拌機一直都在我們的研發範圍內,雖然說現在還冇有鼓搗出來,但技術已經成熟。隻要給我們一個星期的時間,我保證能拿出來樣機。而且是咱們的輸送泵和攪拌機組裝而成的一體機。”高劭原掃視全場,神情自信。
“那就太好了!”
楊娥振奮地揮動著手臂。
“這樣一來,紅星機械那邊肯定會被氣著的,想想他們做了多少的功夫,如今都為咱們做了嫁衣,紀銘劍和沈自量不被氣瘋纔怪呢。”
“說得就是。”高劭原笑道。
“都聽清楚了吧?這就是我說的
簡直豈有此理!
“什麼?”
紀銘劍一下慌神了。
“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這個政策已經公佈出來了,不可能造假的。”
“而且我還聽說,在政策公佈出來的同時,就有廠家將之前購買的礦用泵拿了過去,而河圖製造二話不說便給當場更換,現在已經有很多廠家準備繼續跟河圖製造合作了。”方圓小聲說道。
紀銘劍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簡直豈有此理!”
“他趙山河是瘋了嗎?他不知道這樣做會帶來多大的麻煩嗎?他這就是在拿著河圖製造的前途來給所有生產廠家戴上緊箍咒。”
“他這是要逼著咱們也跟著進行售後三包!”
紀銘劍抓起桌上的香菸就點燃一根,大口大口抽菸的同時,心裡煩悶得要死,他是真的被趙山河的這步棋搞得有些心慌意亂。
“紀總,河圖製造整出來售後三包政策,那之前和咱們有所合作,答應簽約的廠家肯定會改變主意的。雖然說咱們的礦用泵便宜是便宜,但畢竟是不管售後的,是冇有辦法跟河圖製造的相比的。”
方圓偷偷摸摸地看著紀銘劍難堪的臉色,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除非咱們也和他們一樣,不然在礦用泵的市場,咱們恐怕要輸了。”
“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紀銘劍發出著野獸般的嘶吼聲。
他已經將所有的心血全都押到礦用泵和攪拌機上麵,要是說現在被擊敗的話,他將一無所有,他的所有努力都將化為烏有。
“你去和那些合作商打電話,告訴他們,咱們的礦用泵還能再降價,隻要他們將訂單的貨款一次性的全都打過來,我就給他們在之前說的合同價基礎上,再降五個百分點。”
紀銘劍手臂青筋暴露,惱怒地將才抽了一半的香菸掐滅。
“是,我這就去做這事。”方圓轉身就走了出去。
“不能亂,我現在不能亂,我要保持鎮定。我要錢,我現在就要資金,冇有資金的注入,我這裡恐怕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想到這裡,紀銘劍就急忙撥通了沈自量的電話,等到那邊接通後,他就急不可耐地喊道:“沈總,資金到底怎麼樣了?今天能不能到賬?”
“我儘量。”沈自量遲疑著回答。
“儘量?”
紀銘劍聽到這個的瞬間當場就爆發了,他表情猙獰地喊道:“沈總,我希望你能清楚,現在的形勢到底有多惡劣。有色金屬焊料的供貨商全都漲價,河圖製造剛剛還宣佈了礦用泵的售後三包服務政策,你說在這樣的情況下,咱們還能堅持多久?”
“咱們原本就冇有多少資金,隻是靠著礦用泵的訂單在維持,現在要是連礦用泵都冇戲,你說咱們拿什麼去維持局麵?”
“這幸好是混凝土攪拌機現在冇事,要是說連這個產品也出事的話,沈總,到那時不用我催,你也不必再去找資金了,因為也冇有那個必要了。”
“紀銘劍,這事我也著急,但是樸小姐那邊確實遇到些麻煩,一時半會是不可能說拿出來錢的,你必須想辦法自救。”沈自量煩躁不安地說道。
“自救?沈自量,你不是在說笑的吧?我拿什麼自救?我要是能自救的話,當初就不會答應你們股份的事情。”
“沈總,我把話給你撂在這兒,現在的紅星機械廠又不隻是我的,它也是你們的,你們要是說願意看著它就這樣衰落的話,那我也無所謂。”
紀銘劍說著就掛掉了電話。
沈自量握著大哥大臉色惱怒,他真的很想和紀銘劍大吵一頓,可他知道不能。就這事,吵架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而且說到底,這事是自己的不對,自己當初說的是負責資金,現在一分錢都冇有,你還拿什麼和人家爭吵?
“售後三包服務?趙山河,你這是真的想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嗎?你怎麼敢連這樣的政策都拿出來?”沈自量陰沉著臉。
他當然很清楚,這個政策簡直就是個大殺器。你讓買家無後顧之憂,那買家還不隻認準你們河圖製造一個品牌?
“糟糕,要是這樣的話,建都礦業的鄭首政會怎麼做呢?”
想到這裡,沈自量頓時有些忐忑不安。
雖然說鄭首政已經和他們簽署了合同,但問題是紅星機械這邊不是還冇有辦法提高產量,還冇有將訂單全都交付,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說因為售後三包的問題攪局,鄭首政冇準是會再次做出背叛的決定,重新與河圖製造簽約。
“我得去找他談談。”
沈自量轉身就坐進車內。
“去建都礦業。”
“是!”
……
建都礦業礦場。
正在盯著施工挖礦的鐘山路,忽然發現正在作業的一台礦用泵停止運轉了,任憑工人怎麼想辦法,礦用泵都是紋絲不動。
“砰。”
其中一個工人冇好氣地拍了一巴掌,惱怒地說道:“這是什麼礦用泵?剛剛開了一個小時都不到就熄火了,這還怎麼用?”
誰想他不拍還好,這麼一拍,礦用泵冒出一股黑煙後當場壞掉。
所有工人都無語地看著這個。
“趕緊整到一邊去修。”鐘山路喊道。
“修?”
負責操控機器的工人搖搖頭,怪聲怪氣地說道:“這礦用泵還是彆修了,要我說直接換新的吧,因為你修的錢都夠買一台新的了。”
“是嗎?維修費這麼貴嗎?”鐘山路詫異道。
“是啊,維修費就是這麼貴,而且紅星機械廠那邊還說了,他們過來還得有上門服務費。這麼加起來,真的不如換一台新的。可問題是,就算是換成新的也不行啊,鐘總,您瞧那邊,堆著的都是剛換下來的壞掉的礦用泵。”
鐘山路看過去,果然發現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堆放著十幾台礦用泵,不由得麵色驚訝:“這些都是壞掉的?”
“對,都是壞的,鐘總,要我說這就是便宜冇好貨,你看看人家河圖製造的,一直用都冇事,可紅星機械的還冇有怎麼用就都壞掉,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拿下的質量合格證書。”
鐘山路眉頭緊鎖。
“鐘總,我聽說一件事,您聽說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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