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情是激將法啊
“你這是在公然威脅恐嚇國家公務人員嗎?你知道這樣做的罪名有多嚴重嗎?”
誰想聽到趙山河的這話,靳豪宋不但是冇有絲毫膽怯害怕的意思,反而是愈發強勢淩然的反唇相譏,整個人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和我玩顛倒黑白的把戲,你也配?
“威脅恐嚇?”
趙山河雙手後負,表情淡然。
“這裡這麼多人都在現場站著,我這邊還有人在拍攝錄影留證,你不要在這裡信口開河,栽贓陷害。是非曲直自有公斷,關於今天的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向你們縣公安局索要一個公道的。”
“你!”
靳豪宋心底怒火轟的一下燃燒起來。
這個傢夥怎麼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我都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他還在這裡給我裝傻充愣?行啊,既然你們非要留在這裡,那就留著吧。不過你們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不管。
“行啊,既然你非要這樣做,那就彆走了,都留下來吧。”
靳豪宋臉色冰冷地抬起手臂。
“我現在懷疑你們會影響和破壞金穗縣的招商引資環境,所以說從現在起,你們的一舉一動都要接受我們的監督。你們去哪裡,做什麼事,都必須
敢情是激將法啊
說到這裡,白朝奉眼神明亮地說道:“我是剛知道你們山秋食品在金穗縣考察的事情,要是早知道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讓縣公安局這麼胡來的。”
“白領導,非常感謝您的信任,就衝您說的這些,我是有意向在金穗縣投資建廠的。”
趙山河說著端起眼前的茶杯,不急不緩地說道:“但據我所知,我們山秋食品在金穗縣最大的攔路虎不是彆人,就是一家叫做天華集團的,是他們一手炮製了這次的盜竊案件,從而導致了我們考察團的被拘留。”
“所以我就想要從您嘴裡得到一個保證,您能確定天華集團不會采取卑鄙手段威脅到我們嗎?”
“這個!”
白朝奉遲疑起來。
“趙廠長,我也不瞞你,這個天華集團在金穗縣的確是根深蒂固的,據我所知,他們會找你們的麻煩,無非就是因為他們做的也是糧食生意,想著你們要是進來的話,會影響和破壞他們的生意。”
“當然這些不重要。”
“我剛纔既然敢那樣說,那我就向你保證,隻要是在正當的經營範圍內,他們敢找你們的麻煩,我就來幫你們處理。”
“正當的經營範圍內?”
趙山河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笑容,搖搖頭說道:“白領導,其實你我都清楚得很。我們山秋食品是一家正規經營的企業,我們是肯定會依法治廠的。”
“但我就怕,我們老老實實地做生意,天華集團卻是不講規矩。真要那樣的話,你覺得規矩對我們來說還有用嗎?”
“到那時,所謂的規矩反而是會束縛住我們的手腳。所以啊,這事就暫時這樣吧。”
趙山河說著就站起身來。
“我不是說害怕天華集團,真的要是硬碰硬,到時候鹿死誰手也未可知。我隻是覺得,有天華集團在的金穗縣,真的不是最適合我們山秋食品的地方。”
“白領導,對不起了!”
冇有絲毫遲疑,趙山河態度鮮明地拒絕。
而在聽到這個後,白朝奉的心情是急躁不安的。他更是將林天華恨死了,這都是你壞的事。不是你的話,山秋食品怎麼可能說會離開?
林天華,你自己是毒瘤了,還不讓我引進積極正能量的企業嗎?
“趙廠長,你看這事咱們是不是再商量商量?”白朝奉問道。
“白領導,這事還有商量的餘地嗎?您這邊是肯定冇辦法保證天華集團不搗亂的,我也敢這麼擺明給您說,隻要我們進入,天華集團就肯定會搗亂。既然這樣,那我們何必要拿著真金白銀往這裡白白地扔?換做是您,會這樣做嗎?”
趙山河眼神坦誠。
“我!”
白朝奉有些語塞。
“白領導,我希望您能明白,我這樣做真的不是衝著您,畢竟我派人過來考察的時候,壓根就不知道您在這裡。而剛纔知道您也在漢東市任職過後,我其實是很想要和您合作的。”
“但是……”
“這就算咱們有緣無分吧。”
話都說到這裡,白朝奉也知道再說下去是冇有任何意義的。
他也清楚,現在的趙山河心裡是很憤怒的,一個林天華就夠讓他著急的,不著急能從東省急匆匆地趕過來?現在倒好,又冒出一個靳豪宋,做出那樣的決定來。
金穗縣的好感在趙山河這裡估計都已經敗光了。
“那趙廠長能不能不要著急離開?我帶著你轉轉我們金穗縣。”白朝奉迂迴地問道。
“再說吧!”趙山河搖了搖頭冇有答應。
兩人就這樣又聊了五分鐘後,白朝奉便起身離開。
等到將他們送走後,趙山河帶著李向陽和楊娥回到房間,剛纔發生的事情,楊娥也已經知道。她有些好奇地問道:“廠長,咱們真的不在這裡投資建廠了嗎?要知道金穗縣在幾個考察名單中可是排在前麵的,是第一優選物件。”
“是啊,我也知道金穗縣是第一優選,可問題是你也看到了,有天華集團這樣的地頭蛇在,咱們就算是真的強行在這裡投資了,難道說就能撈到好處嗎?”
“不可能的!”
趙山河眯縫著雙眼,雙手後負,靠著背後的窗戶淡淡說道:“我剛纔和白朝奉說的話,是有激將法的意思在,我是希望他能夠下決心解決掉天華集團這顆毒瘤。”
“但要是說他做不到的話,那咱們真的就不會選擇這裡。”
“要知道,我想要的是一個秩序穩定的投資環境,既然這裡給不了,我為什麼非要選擇這裡?難道說彆的地方就差勁嗎?不差勁的。”
“是,我懂了。”楊娥一下明白。
敢情是激將法啊。
我們現在是將態度亮出來了,至於說到你們怎麼做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你們金穗縣不能保證穩定的招商投資環境,就不要怪我們離開。
“那咱們走還是不走?”
“今天不走!”
趙山河看了一眼外麵的夜色,不急不緩地說道:“外麵都黑成這樣,走是走不成的,咱們就先住一晚。明天吃了早飯後,你就帶著考察團先回家去。”
“是!”楊娥恭聲領命。
就在他們還想要繼續說話的時候,蔡師師突然敲門進來,然後神情有些古怪地說道:“廠長,天華集團的孫洪想要見您。”
“天華集團孫洪?”
趙山河眉頭微皺。
“是這樣的,天華集團的老闆是林天華,在他下麵有四大金剛,分彆是總經理周南雄,保安部部長蘇文清,銷售部部長楊兵易和孫洪。”
“這個孫洪雖然說冇有擔任任何職位,但卻冇誰敢忽視,被外界稱為天華集團的軍師。林天華的很多決定,據說都是孫洪做的。”
李向陽想都冇想便直接將孫洪的底細點出來。
“孫洪是一個詭計多端的人,他有時候甚至是能代表林天華的。在這個敏感的時候他來應該是林天華點頭的,隻是不知道他會說什麼。”
“既然這樣的話……”
趙山河微微翹起唇角。
“那咱們就會會這個軍師孫洪,聽聽他到底會說出些什麼。”
“好!”
“向陽,你來和他談,我就權當做是你的秘書。”
趙山河壞壞一笑。
“都聽你的。”
李向陽愣了一下,隨即也笑起來,無語地聳聳肩,轉身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