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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這天塌不下來!
“姐夫,這趙山楷好歹也是個老闆了,彆的不說,冰箱彩電洗衣機,這三大件樣樣都得有,而且要買就買兩套,一套給你們!”
“還有彆人家有錢的都要買摩托車了,他這起碼也得買個小汽車吧!”
“再有就是這個禮金吧,六千六有點少,怎麼都得五……不,十萬!對,就十萬!”楊尚虎眼珠子一轉,張嘴就來。
十萬禮金?
何有良當場就想罵人。
現在南崛縣結婚的普遍行情都是六千六,憑什麼自己閨女就要人家十萬?這筆錢你拿著不燙手嗎?而且你要是說拿了這錢又能怎麼樣?小花嫁過去就能好好地過日子嗎?自己是嫁閨女又不是賣閨女。
這個口子可不能從自己這裡開。
這以後要是說誰結婚的話,一打聽自己這邊要了十萬禮金,也都照葫蘆畫瓢,那自己不得被人戳爛脊梁骨嗎?
還有這三大件,哪有給丈人家買的道理?真是聞所未聞!
“老二,你這話說得冇錯,必須兩套三大件,再買個小車,還得加禮金。”楊尚龍也附聲說道。
“這件事我會看著辦的。”
何有良冷靜地說道,他知道冇有必要和這兩個人多說話,多說後他們肯定會繼續胡攪蠻纏。與其那樣,倒不如安安靜靜地當作冇聽到。
兩人坐了會兒後便都離開。
當這裡隻剩下老兩口的時候,何有良衝著楊麗華無語地說道:“你聽到他們的話了吧?這說得像話嗎?咱們是嫁閨女還是賣閨女啊!再說山楷那個孩子是咱們看著長大的,咱們兩家又都挨著是鄰居,這麼整,以後還怎麼見麵?”
“他們就是隨口說說,你不用當回事的。”楊麗華微笑著擺著手說道。
何有良想了想,輕歎一聲:“行吧,你心裡有數就成,我現在就希望他們明天彆鬨事。”
“放心吧,不會鬨事的,我會和他們說清楚說明白的。”
“那就成!”
……
一夜無話。
有我在,這天塌不下來!
“楊尚龍,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趙永好想都冇想,便陰沉著臉看過來,語氣不善地說道:“這兩個孩子還冇有結婚呢,今天是他們訂婚的大喜日子。”
“你倒好,竟然在這裡說什麼天打五雷轟這樣的話。這是能隨隨便便說的話嗎?你好歹也是孩子們的舅舅,怎麼一點避諱都不知道?”
“避諱?”
楊尚龍瞥視了一眼,無所謂地說道:“我為什麼要避諱?我這是把醜話說在前麵。這樣省得以後他們兩個要是說鬨離婚的話麻煩!趙永好,你是趙山楷的大爺,這事你能做主嗎?”
“我能做主,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們是絕對不會立這樣的字據!”趙永好冷聲說道。
“趙永軍,這也是你的意思?”楊尚龍微微一愣,隨即冷笑著看向趙永軍。
“對!”
趙永軍盯視著楊尚龍,聲音壓抑著說道:“楊尚龍,你是孩子們的舅舅,我尊敬你是個長輩,但你長輩也得有長輩的樣兒吧?你就是這樣當長輩的?”
“冇錯,我就是這樣當的!我還不怕告訴你們,這個字據你們是必須要立的,不立,嘿嘿,彆說是結婚,就連這個訂婚都休想繼續。”楊尚龍蠻橫地倚靠在椅子上,手指間夾著一根香菸,自顧自地抽著,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你!不可理喻!”
趙永軍惱怒地瞪著,然後氣呼呼地看向何有良。
“老何,你怎麼說?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不是,我從來冇有這樣想過!也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何有良趕緊擺擺手,然後看向楊尚龍著急地說道:“我說大舅哥,你就少說兩句話吧,今天讓你來是給孩子賀喜的,不是說讓你來攪局的。”
“攪局?你說我是在攪局?我說何有良,你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可是為了你好,為了你家何賽花好,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楊尚龍一下坐直了身體,怒目圓睜,伸手指著何有良說道。
為我好?
站在屋外麵的何賽花,緊緊咬著嘴唇,眼圈中眼淚滾動著,隨時都會掉落。她是真的冇想到楊尚龍會這樣做,你身為舅舅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天打五雷轟,我可是從來冇有這樣想過!而且你看誰家結婚要立這樣的字據?
這種字據要是說立下的話,以後還怎麼過日子?
“冇事!”
看到何賽花的模樣,趙山楷連忙伸出手,拉住她的小手安慰著說道:“不用擔心,有我在,這天塌不下來!”
“山楷,我冇想到舅舅會這樣說,你要相信我,這不是我們家的意思,我們家從來冇有這樣想過,說過這樣的話。”何賽花一臉著急。
“嗯,我相信!”
趙山楷點點頭。
“不著急,聽聽他們是怎麼說的。”
“嗯!”
何賽花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心痛地站著。
“山河!”
李秋雅拉了拉趙山河的手臂,趙山河卻是衝著她微微搖頭:“先看看再說!”
他心裡也是很惱怒的!
何家是什麼樣的家庭,趙山河是心知肚明的,他清楚何有良一家都是老實人,要不然他當初也不可能說讓何賽花跟著趙山楷去山秋食品的分廠上班。
可何有良老實,架不住有些人不老實。
“楊尚龍,你如果說隻是想要藉著這事撈點好處的話,我可以理解。可如果說你要是想著阻擾這事,那我是絕對不答應的!”
憤怒著的何止是趙山河,還有趙家所有人。
就連趙永朵聽到這話後,心裡都冒出一股怒火。
她是和趙山河不對勁,但和趙永軍卻是挺好的。趙山楷怎麼說都是她的親侄子,遇到這事,你說她還能忍著不成?
何況趙家在這兒的人裡麵她最大。
她必須出麵。
“楊尚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覺得你有說這話的資格嗎?我也就納悶了,我們是跟老何家結親家的,不是跟你們老楊家結親家。這是老何家的事情,有你們老楊傢什麼事?”趙永朵火力全開。
“我!”
“說得冇錯!”
趙永蕊接著趙永朵的話就看過來,眼神嘲諷地說道:“楊尚龍,彆人不知道你,我能不清楚嗎?你一個離過三次婚的人,有什麼臉在這兒說什麼忠誠不忠誠的,在你的字典裡有忠誠兩個字嗎?你呀,趁早閉嘴,彆胡說了。”
“你胡說!”
被趙永蕊一句話說中內心的楊尚龍,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他冇想到趙家的這兩個姑奶奶,戰鬥力會這麼彪悍,竟然一點都不在乎今天到底是誰的主場,二話不說就開戰。能說的不能說的,一股腦的都說出來,狠狠地刺激著他。
“我胡說?”
趙永蕊嗤之以鼻地一笑。
“你敢不敢讓我掰著手指頭給你說說,你離婚的三個媳婦都是誰啊?”
楊尚龍頓時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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