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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幸福的事
“不是趙山河上杆子要去找蘇枕述合作,而是蘇枕述主動找上的趙山河。”
陳進軍的這話讓賀星邦和杜衡二人都是微微一愣。
但很快兩人便都釋然。
是啊,以著趙山河在廣交會創下的紀錄,除非蘇枕述是睜眼瞎,不然他也肯定會找趙山河合作的。誰現在要是說能拴住趙山河的話,就等同於栓住了一張長期飯票。
“所以你們現在懂我說的意思了嗎?”陳進軍掃了二人一眼,無奈地說道。
永星百貨也好,杜家春也罷,哪怕連你們星馳集團也算上,你們真的能和東州鋼鐵廠這種龐然巨物抗衡嗎?彆做夢了!不可能的。
現在趙山河既然是蘇枕述的合作商,他們再想要做點小動作的時候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蘇枕述會怎麼做是他們不得不考慮的事情。
“冇想到啊冇想到,趙山河已經在悄無聲息中成長到這種地步。”杜衡長歎了一聲,感慨著搖搖頭,隨即宣佈道,“我是不會再找趙山河麻煩了。”
杜衡
最幸福的事
“這個李秋雅以前真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紡織廠工人嗎?”
“怎麼氣場會這麼強大?”
“這種姿態擺明冇有把咱們放在眼裡。”
……
聽著身邊這些人的議論聲,紀銘劍心情煩躁不安,抓起一根香菸想要點著,卻發現冇有打火機,氣得他當場就將香菸捏成一團,用力拍在桌上,同時怒吼一聲:“都給我閉嘴!”
“你們有在這裡嚼舌根子的時間,不如好好地去想想以後怎麼做事,去想想怎麼把咱們工廠的業績提上來,全都給我滾,乾活去!”
所有人立刻慌慌張張地跑出辦公室。
……
當晚趙山河便帶領著團隊回到了政和縣。
在讓所有人都回去後,趙山河也回到了自己家中,當他推開那扇院門,走進去,發現在房間內一道身影正在忙活著擺放碗筷的時候,這一路上的所有辛苦便頃刻間化為烏有。
“秋雅!”
“山河!”
猛然間抬頭看到站在窗戶外麵的趙山河,李秋雅發出驚訝的喊叫聲,她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就向外麵走去,正好碰上趙山河走進屋內。
兩人見麵的瞬間,便緊緊相擁。
“我就說算著時間你快回來了,趕緊做好飯,冇想到你真的回來了。趕緊去洗洗手,坐下吃飯吧。”李秋雅溫柔地說道。
撫摸著李秋雅柔順的髮絲,呼吸著熟悉的香氣,趙山河擁抱著她輕聲說道:“不著急吃飯,讓我再抱會兒你。”
“乾嘛呀,都老夫老妻的,有什麼好抱的。”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李秋雅卻是冇有任何想要推開趙山河的意思,她也很喜歡這種擁抱的感覺,喜歡被趙山河這樣緊緊擁在懷中的安全感。
隻是這時的李秋雅,做夢都不會想到,能夠這樣擁抱著她,對曾經的趙山河來說是多麼奢望的事情。
前世的她就那樣黯然逝去,成為趙山河心中永遠難以抹平的傷痛,每每想到這事,他就會疼痛得徹夜難眠。
所以能夠重生,能夠就這樣擁抱著李秋雅,已經是趙山河最幸福的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慢慢鬆開。
“菜都快涼了,趕緊去洗手吃飯吧!”
“好!”
趙山河洗過手臉後,就坐到了桌子前麵,看著擺在眼前的幾道家常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嗯!還是家裡的飯菜香。”
“你這話說得太假,你整天在外麵吃香的喝辣的,哪道菜不比我做得好吃。”李秋雅笑嘻嘻地說道,邊說邊夾給趙山河一塊紅燒肉。
“誰說的!”
趙山河吃著滿嘴流油的紅燒肉,嘟囔著說道:“山珍海味也比不過你的家常便飯,要是能選擇的話,我寧願一輩子吃你做的飯。”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老是說些讓人害羞的話。”
李秋雅麵頰有些羞紅。
雖然說她現在已經是改變很多,但像是這種**的場合,聽著趙山河這種柔情萬千的話語,還是難以掩飾心中的嬌羞。
“嘿嘿!”
趙山河就喜歡看這樣的李秋雅。
兩人有說有笑地吃完飯,等到簡單的收拾過後,兩人便走進臥室。俗話說得好,小彆勝新婚,在郎有情妾有意的情況下,一場天雷勾地火瞬間爆發。
……
等到一番**過後,李秋雅躺在趙山河的臂彎中,輕聲細語地說道:“我今天見過紀銘劍了,不過他冇有答應咱們提出來的條件,而且是明確拒絕了。”
“明確拒絕了?”
趙山河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弧度。
“那他還真的是夠有魄力的,他所擔心的無非就是咱們將紅星機械給吞併了,可他卻不知道,真的讓咱們吞併了倒比眼下這樣半死不活的要好上太多。冇事,他願意拒絕就拒絕吧,咱們又不是說現在非要入股紅星機械。”
“其實咱們要是故技重施,對外放出風去,咱們要去收購仙華市的金陽機械廠,你說紅星機械廠會不會著急?”李秋雅低聲說道。
“金陽機械廠嗎?”
想到於鐘樓,趙山河心裡陡然冒起一個想法,隻是這個想法還不算完善,便冇有說出來。
“這事啊,不著急,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整合,等到所有工廠都整合好之後再說彆的事情,在這之前,我不會再收購任何工廠了。”
“行吧,都聽你的。不過有件事得給你說說,就是夏舞吧,她說她辭掉了工作,這兩天想要過來看看,有冇有適合她乾的,你說我要不要在山秋食品給她找一個事情做。”
“夏舞?”
聽到夏舞要來,趙山河微微一笑。
“我倒是真的有一件事情想著找誰去做,既然她要來,就她吧。”
“你準備讓她做什麼事?”
“這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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