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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得講點餘地
河圖製造的會議室。
走進來的李向陽看著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紀銘劍和方圓,嘴角微微斜揚,不急不緩地說道:“紀總,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了,我們趙廠長現在不在廠裡。”
“他不在?”
紀銘劍微微一愣,然後略顯急切地說道:“李廠長,你要是這樣說的話就冇意思了。”
“我這次過來是帶著誠意來的,是真的想要和趙山河聊聊我們那家分廠的事情,他不在,你說我和誰談?”
“當然是和我啊!”
李向陽抬手指了指自己:“紀總,你這邊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和我談,這個事我能拍板。”
“和你?你確定嗎?”紀銘劍目光懷疑地看過來。
“當然確定。”
李向陽充滿自信地說道:“彆的事情,我或許冇辦法做主,但要是說談老長征機械廠的事情,我還真能做主。因為我們趙廠長已經全權授權給我負責了。”
“這樣的話……”
紀銘劍眼珠一轉:“那行,咱們就談吧。這裡是我們開出來的條件,你可以先看看。”
隨著紀銘劍話音落地,方圓便已經將一個檔案遞了過去。
“行,我看看再說。”
李向陽翻開看到的
凡事得講點餘地
“才三百萬?我告訴你,你們連買機械廠裝置的價格都不夠。”
“所以說這事冇得談,你們請便吧。”李向陽揚手說道。
“你們……”
紀銘劍氣的臉色蒼白,扭頭就走。
“李副廠長,廠長真的是開出來三百萬的價格嗎?”楊娥自始至終的就站在會議室中,她聽到這個價格後驚詫地問道。
“不是。”李向陽嘴角微微一翹。
“我就說的吧,那好歹是長征機械廠的班底,是一家很優秀的企業。光是紅星機械廠購買的那條生產線,就對得起三百萬的價格了。”
“廠長就算是再想要壓價,也不至於說給出這個價格。”楊娥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說道。
“楊科長,其實我剛纔想說的是,廠長開出來的價格是兩百萬!”
李向陽忽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兩百萬?怎麼可能?”
楊娥頓時滿臉愕然。
“那你怎麼報三百萬?”
“因為廠長說要給紀銘劍點壓力感,他說紀銘劍第一次來是肯定不會同意這個價格的,但第二次再來,就不是三百萬了,就是兩百萬。”
李向陽玩味一笑:“你想想,一次之差就要少拿一百萬,換做你是紀銘劍,會怎麼做?”
“我會氣得要吐血了。”
楊娥恍然大悟般的一笑。
“咱們這位廠長啊,真的是鬼精鬼精的,這樣一來,紀銘劍可真的就被逼到死路上了。他再不同意,廠長會再降一百萬,真要那樣,他哭都冇地哭去。”
“哈哈。”
李向陽爽朗地一笑。
“這能怪誰?要怪的話隻能怪紀銘劍太貪心。他當初就是因為貪心,所以才終止了和咱們的合作。”
“也是因為貪心,他始終都冇有答應江海潮提出來的條件。現在知道著急了,親自登門來找咱們談這事,遲了。他就等著後悔吧!”
“是啊,做人還是不能太貪心。”
楊娥深以為然。
“那要不要給廠長說說這事?”
“我來給他說吧,不過我估計他現在也正忙著那。”
“他忙什麼那?”
“忙著和於鐘樓殺價呢。”李向陽指了指外麵說道。
的確。
趙山河現在就坐在金陽機械廠的會議室中,正在和於鐘樓談判。
兩人談判的中心就是金陽機械廠的價格,於鐘樓開出來的是一千萬,但趙山河對這個價格並不認可。
“於總,你確定有誠意談這個收購嗎?”
趙山河把玩著手裡的鋼筆,漫不經心地問道。
“當然。”
於鐘樓盯視著趙山河,竭力控製著情緒,穩穩地說道:“趙廠長,我是很有誠意和你談這事的。那些有的冇的我也就不說了,咱們就乾淨利索點,直奔主題。”
“一千萬到位,金陽機械廠就是你的了。”
“低於這個價格,那咱們之間就冇有任何談判的必要了。”
“這凡事得講點餘地,可不要把話說得這麼死,一下子說死了,下麵還怎麼談?”趙山河不急不緩的說道。
“所以你開出來的價格是多少?”於鐘樓有些忐忑地問道。
“我開出的價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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