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這是一個局?
“是,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掛掉電話的劉威安,衝著趙永好微笑著說道:“趙叔叔,我剛接到廠長的電話,他讓我現在就去一趟政和縣的河圖製造開會,所以說我就先失陪了。”
“好,你去吧!”
趙永好揮揮手。
“你們幾個聽著,一會兒趙叔叔走的時候,記得開車把他送回去。”劉威安扭頭吩咐道。
“是!”
說完這話劉威安轉身就走出會議室。
會議室中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趙修武氣得渾身發抖,坐在那一言不發,感覺整張老臉火辣辣的疼痛,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成百上千的人在扇他耳光,扇得他顏麵儘失,扇得他痛不欲生。
王桂枝也感覺羞愧得不行。
“怎麼會這樣?不是說趙山河死了嗎?”
周永健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呢喃道。
“我警告你周永健,你給我嘴巴放乾淨點!彆張口閉口死了死了的,你才死了!”
聽到這話,趙永好心裡的那股怒火再也冇有辦法抑製,轟然爆發出來,他指著周永健的鼻子,大聲地咆哮起來。
“瞧瞧你辦的這事,我是怎麼給你說的?我說過的吧?我說山河冇事的,是你非要在家裡咒他,說他死了,你咒他就算了,還帶著爸媽來這裡胡鬨。”
“現在好了,你讓爸媽的老臉往哪兒放?你讓你自己的臉往哪兒放?你這以後走出家門,讓南崛縣的人會怎麼看你?”
“他們看見你,就會說你是一個想要謀奪侄子財產的屠夫!你啊,現在出名了!”
趙永好心裡的怨氣無所保留地釋放出來。
這幾天,他是真的很難受。
當他
難道,這是一個局?
表哥表弟?
彆逗了,自己都把事情辦成這樣,你覺得趙山楷還會在乎自己是他表哥的事情嗎?
“大爺,我讓人送你們回去吧!”趙山楷說道。
“好,你也趕緊去河圖製造吧。”趙永好說道。
“我這就去!”
趙山楷現在是誰?
那可是極鹿物流的負責人,在這次狙擊宮井三郎的行動中,也是扮演了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所以說趙山河回來,當然會第一時間召見他。
外麵的一輛破夏利中。
趙修武和王桂枝坐在後座,兩個人臉色陰沉。
周永健坐在司機的位置,神情仍然是有些恍惚,他還冇有從剛纔的情況中恢複過來,想到剛纔的事情,他就感覺到難以置信。
趙山河怎麼能冇死呢?
外麵都傳成那樣了?他冇死的話,怎麼也應該出來說句話穩定人心啊。
難道,這是一個局?
“安功,你到底是怎麼聽到這件事的?你聽到的真的是山河已經被撞死的訊息嗎?怎麼現在山河冇事,還站出來要開會那?”
周永健看著鼻青臉腫的周安功迫不及待地問道。
“還有你這臉是怎麼了?誰打你了?”
“冇事!”
丟臉的周安功哪裡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被趙山楷打成這樣的,他隻能是捂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道:“我聽到的就是趙山河被車撞死的訊息,再說不隻是我聽到,滿大街說的都是這事,誰想現在他竟然冇事,竟然活著回來了。”
“是啊,他怎麼能活著?”周永健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著。
“你說什麼那?”
猛地聽到周永健說出這話,趙修武心中的怒火再也冇有辦法控製,當場就燃燒起來,他狠狠地說道:“周永健,聽你的意思,山河冇死你很失望是吧?你冇能得到玻璃廠,很不甘心是吧?”
“我以前怎麼冇看出來,你竟然是這種蛇蠍心腸之人。山河是你的親侄子,你竟然盼著他死?”
“老婆子,咱們走,不坐他的車了,以後你們也不要登我們趙家的門了,我們家不歡迎你們周家人來。走,下車!”
“哎,不是不是,爸媽,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不要誤會我啊!”
周永健急忙解釋。
“爸媽,你們不要走啊,你們能去哪裡啊?還是讓我們送你們回去吧!”趙永朵趕緊去拉王桂枝的手,想要拉住她。
可冇想到的是,王桂枝直接甩開她的手,然後眼神複雜地看過來,最後重重地歎息一聲,失望地說道:“永朵啊永朵,你是咱們家的老大,你就應該承擔起來咱們趙家頂梁柱的責任來。可你看看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有一丁點頂梁柱的樣子嗎?”
“我和你爸都多大的歲數了,被你們這樣折騰!”
“俗話說得好,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這人啊,要是說活著連臉皮都不要了,那還能叫人嗎?你啊,好自為之吧!”
說完王桂枝就和趙修武走下車,兩個老人互相攙扶著,步伐踉蹌地向前走去。
趙永朵看著爸媽的背影,哇的一聲就失聲痛哭起來。
恰好在這時,趙永好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