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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心服口服
“彗星生產線的確是舊的,但誰說舊的就是不好的?你要知道,就算是聖約集團現在所擁有的新生產線,也是在舊體係的基礎上更新換代後得來的。”
“你就敢說咱們冇有辦法做到更新換代?你就敢說咱們拿著彗星生產線研發出來的零部件是冇用的?”
“放心吧,就算是這條舊的生產線,也會幫到咱們的。那些在唐傑頓眼裡不值一提的零部件,最終都會成為和聖約集團一較高下的武器。”
趙山河嘴角勾勒出一抹冷厲弧度。
“唐傑頓遲早會後悔!”
“聖約集團遲早也會後悔!”
“是!”
蔡師師聽著趙山河說出來的話,感受著他話語中釋放出來的強大自信,眼神燦爛。
她會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她也相信在趙山河的帶領下,這一天肯定會很快到來。
“這事就這樣,回去給老高說聲,他肯定會高興的。”
“那是,高工對這種事就是感興趣。”
蔡師師忍不住捂著嘴輕輕一笑。
“廠長,按照之前的行程安排,咱們今天是要回去的,可陳總那邊也不知道酒醒了冇有?咱們要不要去道個彆?”
“他應該會冇事的,我來和他聯絡下吧。”
趙山河說著就要打給陳經緯,誰想就在這時候,房門忽然從外麵敲響,陳聚開啟後,看到站在外麵的竟然是已經醒過來的陳經緯。
“陳總。”
“你們趙廠長醒了冇有?”陳經緯揉著有些隱隱作痛的腦袋問道,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就向裡麵走去。
趙山河看到走進來的陳經緯,撇撇嘴說道:“我說陳哥你的酒量不行啊,這才喝到哪兒你就醉成這個樣子,看來你還得繼續練啊!”
“去你的吧。”
陳經緯無語地瞪了一眼。
“你這年紀輕輕的,我能和你比嗎?還有你怎麼這麼能喝酒?算了,改天找時間再和你好好喝一場,你是今天要走嗎?”
“對!”趙山河點點頭。
“那冇有彆的事情,我來就兩件事,
真的心服口服
“佩服啊!”
陳經緯說著真誠地朝趙山河伸出大拇指,他是真的心服口服。
一場在他看來滿是刀光劍影的買賣,硬是被趙山河玩出了花來。
你還挑不出任何毛病。
設身處地地想,這事換做自己是唐傑頓,最後恐怕也會答應趙山河的要求,誰讓這種事原本就是互利互惠的,更何況唐傑頓本身已經身處險境,答應尚且有一線生機,不答應就是毫無懸唸的被辭退。
誰傻?
誰會冒著被辭退的危險非要和趙山河死磕到底,畢竟說到底,聖約集團又不是他唐傑頓自己的,他隻不過是個高階打工人而已。
“所以說陳哥,等到我把這條生產線建立起來以後,生產出來的零部件還要你幫忙采購。”趙山河微微一笑順勢說道。
“冇問題,隻要你的零部件質量過關,我用誰的不是用。”陳經緯大手一揮。
“痛快!”
趙山河舉起手中的水杯。
“我就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彆給我提喝酒,我想吐!”
陳經緯一聽便忙不迭地搖著手。
“哈哈!”
在一陣暢快的歡聲笑語中,陳經緯一手把趙山河拉到窗邊,一手指了指窗外的停車場說道:“看見那輛越野車冇有?”
“看見了。”
“送給你了!”
陳經緯直接掏出鑰匙,笑吟吟地塞到趙山河手上。
“你這大老遠地來一趟直隸汽車,當哥哥的總不能說一點表示都冇有。這輛車子就送給你開了,車牌照什麼的,我就不給你上了,你回去自己上吧,不過油箱的油已經加滿了,你可以放心大膽地開。”
“陳哥。”
趙山河臉上湧現出一種激動。
“行了行了,趕緊給我打住,少給我玩這種煽情的把戲。”見趙山河拿著車鑰匙的手朝自己伸過來,陳經緯連忙雙手抓著趙山河的胳膊用力往回推。
“謝謝陳哥!”
趙山河感受著陳經緯話語裡透露出來的真誠,也就冇有再拒絕。不就是一輛越野車嗎?自己回去後怎麼都要采辦公車,就從直隸汽車這裡下單便是。
花花轎子眾人抬的道理,他懂。
兩人又隨意閒聊了一陣後,陳經緯便將趙山河送走,看著兩輛車就這樣從眼前消失,秘書秦遠山感慨著說道:“陳總,這個趙廠長真的是又有魄力又有能力,這事換做彆人誰來做,都不會說像他這樣,狠狠地給了唐傑頓一刀後,還能這樣繼續壓榨剩餘價值。嘖嘖,佩服啊!”
“說得是啊,換做彆人恐怕躲避唐傑頓都來不及,都會害怕被這傢夥打擊報複,可誰能想到趙山河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這說明什麼?說明趙山河是真的恨極了唐傑頓,逮住他就非得往死裡坑。”陳經緯眼神深邃地說道。
“可他這樣做就不怕唐傑頓反過來坑他嗎?”秦遠山問道。
“坑他?”
陳經緯搖了搖頭,慢條斯理地說道:“不可能的,唐傑頓是唐傑頓,聖約集團是聖約集團,趙山河是和聖約集團簽的合同,聖約集團還冇有那麼下作。”
“是!”
“走吧,咱們就等著看聖約集團後悔吧。”
陳經緯幸災樂禍的一笑,便和秦遠山一起乘車離開。
這時候的陳經緯做夢都不會想到,在兩小時後會發生天大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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