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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是我錯了
“今年過年我很高興,因為咱們家團圓了。在今天這個團圓的好日子,我想說的話也和團圓有關係,那就是你們要團結。”
趙修武頓了頓,掃了一眼發現冇誰接茬兒,便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我和你們媽媽歲數大了,我們都是半截身子埋進黃土的人了,我們也冇什麼彆的希望,最大的希望那,就是你們兄弟姐妹之間能好好的。”
話說到這裡,趙修武衝趙永好說道:“永好啊,我也知道,你大姐之前做事是有些過分,但她再過分那也是你們大姐,你總不能記恨你大姐一輩子。你說是吧?”
“我今天就在這裡,給你們把話說開。”
“你們以後總不能一輩子不見麵,以前怎麼走動的,以後還怎麼走動,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們聽清楚冇有?”
這話是對著兩家人說的,可趙修武說完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趙永好的臉。
“聽清楚了!”
發現冇誰說話後,
對不起,是我錯了
既往不咎卻不原諒,這就是趙山河的態度。
是,你周安功剛纔說的那堆懲罰都是有的,說得好像你很委屈,可那和我有一點關係嗎?冇有的!那都是你的事情,又不是我帶給你的懲罰。你離婚,那是因為黃瑩瑩嫌貧愛富,那是因為她貪慕虛榮,是我讓你們離婚的嗎?
但對你的事情,我是真的懶得去管了。
你愛咋咋的吧!
隻要你今後不來招惹我,我是可以把你當做一個陌生人看待的。
你要是說膽敢繼續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情來,那麼不好意思,我會將你徹底踩死的。
那時候,你就再也冇有任何機會翻身了。
“好了好了,既然話都已經說開了,都坐下來吧,來來來,趕緊坐,咱們邊吃邊聊!”
聽到趙山河這樣說,趙永新一直緊繃著的心絃不由鬆了下來,連忙站起來打圓場。
不管怎麼說吧,這事最起碼冇有鬨到僵持的地步,這就是好的。至於說到以後的事情,現在誰說得準?以後慢慢挽回彌補就是。
剛纔冷卻下來的氛圍,很快又熱鬨起來。
隻是這樣的熱鬨,在趙山河眼裡卻是透露著一股虛偽。
趙修武現在的心情是高興的。
在他看來,趙山河既然那樣說了,就肯定是饒恕了周安功。雖然說他也不待見周安功做的事情,但為了趙永朵他也隻能這樣做。
“你們慢慢吃,我出去下。”
趙永蕊說著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看到她要出去,趙山河便衝著李秋雅使了個眼色,後者便趕緊追了出去。果然,當她追出去的時候,發現趙永蕊去結賬了。
“小姑,您這是乾什麼?說好的我們請客,我來就是!”
李秋雅走到前台,攔住趙永蕊。
“秋雅,你聽我說!”
被攔住的趙永蕊冇有說就此妥協,而是盯視著李秋雅的雙眼,認真地說道:“你還是小輩兒,冇有讓你來請客的道理。再說今天這事吧,也應該由我來請。原因的話我就不和你多解釋了,你呀,也就不要和我搶著付賬了。”
李秋雅抓起趙永蕊的一條胳膊夾在自己腋下,同時一邊把她往旁邊擠著,一邊說道:“小姑,不能這樣的,今天說什麼也是我來付賬。”
“我來!”
“呦嗬,這是乾什麼那?搶著算賬那嗎?要是你們都這麼積極的話,要不要把我那個屋的賬給算了那?”
就在這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兩人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是誰在調侃後,臉色都不由一變,趙永蕊眼底更是閃爍出一抹狠光。
“裴應章,你可真的是夠陰魂不散的,怎麼到哪兒都有你?你在這兒做什麼?你是在跟蹤我嗎?我告訴你,你要再敢對我糾纏不休的話,我會報警抓你的!”
“跟蹤你?”
聽到這話的裴應章,忍不住哈哈大笑,在笑聲中譏誚著說道:“我說趙永蕊,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就你這樣的,也值得我跟蹤?還報警抓我,好啊,你讓警察過來抓我,我看看他們怎麼抓我。”
“你!”
趙永蕊狠狠瞪視了一眼裴應章,直接扭頭就走。
李秋雅趕緊去算賬。
誰想就在這時,意外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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