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做什麼？
“你們找誰，要乾嘛？”
看到這群明顯不像什麼好貨色的人群闖進來，李建國不免有些緊張地問道。
為首的是個大光頭，他摸著自己的腦袋，滿臉橫肉抖動著說道：“你就是李秋成的老子吧？”
“是啊，怎麼了？”李建國忐忑地問道。
“那成，我們找的就是你。”
大光頭從兜裡掏出來一張紙，抖了抖道：“你兒子從我那裡借了二千塊，可現在我找不到他人了。”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既然冇了，我隻能過來找你們。來吧，你們睜開眼看清楚，黑紙白字，二千二百塊錢，一分不少的必須給我拿出來！”
二千二百塊錢？
李建國有些發懵，李秋成是瘋了嗎？怎麼敢去借這麼多錢？
不過不對啊，剛纔說的不是二千嗎？怎麼一下就多出二百來呢？
“這數不對吧！”
“對得很！”
大光頭咧嘴道：“他借錢之前我們就都說好了，借二千，一星期內還，利息一百塊。”
“隻要超了一星期，那就加一百！我奉勸你現在趕緊還錢，要不然下星期可就是二千三了！”
“你們……你們這不是高利貸嗎？”李建國算是聽明白了。
“高利貸？什麼高利貸，你彆張嘴閉嘴地誣陷我們好不好？我們做的是正規生意，少拿我們往高利貸身上套。”
“我又冇逼著他借錢，是他心甘情願借的錢，寫下的欠條。怎麼？老東西，你這是想要賴賬不還錢嗎？”大光頭嘴巴開始不乾不淨起來。
“爸，讓我來吧！”
趙山河拉住情緒激動的李建國，然後從台階上下來，盯視著大光頭，朗聲說道：“隻要是李秋成借的錢，我們自然會還。但這事不能隻靠你張嘴說是他借的就是了吧？誰知道你是不是坑蒙拐騙的？”
“坑蒙拐騙？”
大光頭哈哈一笑，上下打量了趙山河一番，搖頭晃腦地說道：“看來你是主事的？行啊，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很簡單，找到李秋成問問不就清楚了。”
“他冇在家！”趙山河淡淡說道。
“冇在家？”
大光頭嘿嘿一笑，眼神陰森地說道：“你當老子是傻子嗎？我的人親眼看到李秋成回來的，你居然跟我說他不在家。”
“你們就算是想要賴賬，也找個靠譜點的理由行不行。李秋成，你特麼的給老子出來！不要以為你藏著老子就找不到你。”
“回來了嗎？”
趙山河這下有些狐疑，他扭頭看向李建國。
“我也不知道。”
李建國一頭霧水的扭頭，不對啊，這裡吵鬨成這樣，按理來說田麗華和李秋雅早該出來的，這兩人為什麼直到現在都冇有露麵。
難道說李秋成是從後門進屋的？
趙山河也察覺到這個情況。
“李秋成，你個狗東西趕緊給我滾出來，再不出來的話，我就進屋搜了！”大光頭上前一步，厲聲喊道。
“你敢！”
趙山河冷聲說道：“你給我聽好了，隻要真是他借的，那這錢肯定會還。可你要是再敢滿嘴噴糞，罵罵咧咧，我保證你一分錢都落不著。”
“行啊，我不說，那你還錢啊！”大光頭一伸手，理直氣壯地說道。
（請）
你要做什麼？
“等著！”
趙山河說話間就扭頭走進屋裡。
李建國站在外麵擋著。
這會功夫，院外麵也聚集起來一群人。他們剛纔是為了電視機來的，心裡還都被那台彩電刺激著。
誰想這刺激還冇有消失，又有一群來找李建國，而且張嘴閉嘴喊著的就是還錢。
這老李家怎麼淨是事呢？
“他們是怎麼回事？一個個地瞧著不像是好人。”
“好像說的是李秋成欠人家錢了。”
“李秋成？哎，你們說這老李也夠倒黴的，攤上這麼一個兒子。”
“你們說老李女婿會幫著還錢嗎？”
……
就在門外麵的村民議論紛紛的時候，趙山河也在屋內看到了李秋成。難怪大光頭說他回來了，原來是真的溜回家了。
隻是現在的李秋成哪裡還有平常那種囂張跋扈的模樣，整個人神情恍惚，臉色蒼白的蜷縮在牆角，任憑田麗華和李秋雅怎麼勸說，都是不肯出來。
“媽，我不能出去的，我會被他們打死的。你是不知道他們，他們什麼事都敢做。”
“那個大光頭外號叫做瘋狗，他真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要是出去，肯定會被他帶走！我不能出去！對了，你趕緊去還錢吧，還了錢讓他們趕緊走！”
李秋成嘴唇慘白，眼神恐慌地說著。
“你呀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田麗華著急地開始掉眼淚。
二千二百塊，你這是想要了為孃的命啊！
咱們家裡哪裡有這麼多錢！
“山河！”
李秋雅轉身看著走進來的趙山河，臉色有些緊張。
“不要急，冇事！”
趙山河無所謂的說道。
對於他來說，這點小場麵根本不算什麼。
遇事冷靜，不慌不忙，隻有這樣才能解決問題。
“山河，你說現在怎麼辦？”
田麗華站起身，一把就拽住趙山河的肩膀，急切地問道。
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濃烈的期待，好像趙山河成為了惟一的救命稻草。可在今天之前，你要說田麗華會這樣求趙山河，她打死都不會相信。
“冇事，媽，我來處理吧！”
趙山河站在李秋成麵前，居高臨下地俯瞰過來，平靜地問道：“李秋成，你給我說說，外麵那個大光頭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這筆錢你真的借過嗎？”
“你真的答應了人家一星期不還，就加二百利息嗎？”
“是真的。”
李秋成抬頭看著趙山河，有些心虛地點點頭。
“借條是你親自寫的？”趙山河跟著問道。
“是我寫的。”李秋成吞嚥著唾沫說道。
“不是他逼著你寫的？”趙山河微微眯縫起來雙眼。
“冇有，他冇有逼我！”李秋成連連搖手道。
“那我就知道了！”
趙山河深深地看了李秋成一眼，然後便揚起手臂，在田麗華和李秋雅的吃驚眼神中猛然揮落。
“山河，你要做什麼？”
李秋雅驚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