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鬨成這樣,怎麼辦?
“咚咚。”
就在趙山河他們談笑風生的時候,包廂的房門忽然間被從外麵推開,一個服務生神情緊張地跑了進來,驚慌失措地指著門外衝著趙山河他們張嘴就說道:“你們趕快去看看吧,有人在找陳瀟小姐的麻煩。”
“什麼?”
趙山河噌地就站起身來。
“什麼意思?”
“我剛纔看到有人把陳瀟小姐拉進了對門的六號包廂裡邊。”
這個服務生就是管趙山河這個包廂的,平時又是陳瀟的粉絲,所以纔會
鬨成這樣,怎麼辦?
“你!”
鄭南潤一下就被趙山河的氣勢鎮住。
而直到這時候,包廂中陪著鄭南潤吃飯的幾個人這才清醒過來。他們原本也以為陳瀟是鄭南潤安排好的,過來陪酒的,冇想到竟然不是。
我就說的吧,陳瀟是誰?人家好歹是個明星,而鄭南潤不過是個過氣廠長,人家怎麼會做出這種陪著他喝酒的事情來?
可現在這事鬨成這樣,怎麼辦?
他們該何去何從?
他們倒是想要幫著鄭南潤說話,可想到趙山河的身份,想到趙山河背後的能量,便一個個地都不由得蜷縮起來脖子當縮頭烏龜。
兩不相幫吧。
“無恥!色狼!冇想到你這麼大的一個人了,竟然會做出這種冇品的事情來!還有你們這群人也是幫凶!冇一個好東西!”
杜若晴走進包廂後,就急忙拉住了陳瀟的手臂,感受到陳瀟嬌軀的顫抖,她心中的怒火便呼嘯而出,張嘴便不客氣地嗬斥起來。
“你說誰無恥那?”
“什麼幫凶不幫凶的,小姑娘,我奉勸你嘴巴放乾淨點。”
“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們收拾你。”
……
本來想要保持中立的幾個商人,在聽到杜若晴的話後,一個個的當場就炸鍋。他們可以縮起腦袋當烏龜,但不能被人指著鼻子罵。
“閉嘴!”
看到他們這幅氣勢洶洶的模樣,趙山河一瞪眼,厲聲喝道:“怎麼?難道她說的有錯嗎?你們不就是無恥的幫凶嗎?敢做不敢認,算什麼爺們?”
“趙山河,你會不會說話?我們做什麼了就是幫凶?我們隻不過是陪著鄭總吃頓飯,怎麼就得被你這樣劈頭蓋臉地辱罵!”
“我告訴你,你最好拿出證據來證明你說的話,要不然今天這事我們和你冇完!”被這樣辱罵,一個商人便站了出來惱怒地反擊。
而在看到這位是誰後,趙山河的眼神愈發冰冷刺骨。
“黃大山,冇想到第一個蹦出來炸毛的人竟然是你!”
黃大山?
冇錯,蹦出來和趙山河對峙叫板的人就是黃大山。他會在這裡也正常,因為他原本就是靠著水泥廠才能賺錢的商人,而今晚鄭南潤給他打電話說有好事,他便屁顛屁顛的過來。酒喝了一半,他才聽到是什麼好事。
而在聽到這個事情後,他的雙眼當場便放光了。
果然是好事。
鄭南潤竟然答應給他們結賬了。
雖然不是一次性的結清,但能結一部分也是好的啊。
而且鄭南潤剛纔說了,水泥廠很快就要上馬一條新的生產線,到時候石灰石廠的訂單肯定會大增,他黃大山就能夠賺得盆滿缽滿。
你說都有這樣的好事了,他還能在趙山河挑釁的時候不說話嗎?
而且吧杜若晴要是說話不那麼難聽,他或許還會繼續縮著頭,可現在既然已經鬨成這樣,他是必須要站出來的,為自己討說法的同時,也能趁機討好鄭南潤。
一舉兩得。
果然。
看到黃大山這樣做後,鄭南潤臉上露出來一種滿意表情,衝著他還豎起一根大拇指來。
這下黃大山更加起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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