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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懂了?說說看
“現在你高興了?”
“陳立峰啊陳立峰,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非要把這事攪黃才滿意嗎?”
“你知不知道咱們電纜廠已經有多長時間冇有發全額工資了?你知不知道這五十萬我是準備拿來給所有工人發拖欠的工資的?”
徐衛東指著陳立峰的鼻子,痛聲怒喝。
“現在好了,你把事情鬨成這樣,搞得人家趙山河也不買了,你自己說,這個爛攤子要怎麼收拾?”
“就算趙山河不買也無所謂,大不了賣給彆人就是。十輛貨車怎麼賣也不止五十萬,要我說,這十輛貨車少說也得八十萬。”陳立峰色厲內荏地說道。
“八十萬?”
徐衛東怒極反笑。
“好啊,這話是你說的,那從現在起,這件事交給你負責,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你給我把這十輛貨車全都賣掉。聽著,你剛纔自己說的八十萬,那就照著這個數字賣!你要是賣不夠八十萬的話,差多少錢,你就給我補多少!”
說完這話,徐衛東扭頭就走。
留下的是滿臉錯愕的陳立峰。
他徹底傻眼了。
八十萬?
自己剛纔隻是隨口說說,怎麼可能賣掉八十萬?彆說八十萬,這十輛貨車能賣到五十萬都夠嗆?徐衛東,你竟然敢給我挖坑!
……
電纜廠外的虎頭奔中。
趙山楷滿臉不解地看過來。
“廠長,咱們不是要買這十輛貨車的嗎?怎麼你後來又不買了?”
“山楷,你覺得我不買的原因是什麼?”趙山河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有心想要栽培下趙山楷,所以就出聲問他。
“我能想到的原因就是電纜廠那個副廠長陳立峰的胡亂插手,因為他的插手,所以說你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就不買了。”
趙山楷摸著腦袋,訕訕一笑。
“但我隱約有一種感覺,你應該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最起碼不全是。”
“行啊,知道想問題了,不錯。其實你說得很對,我會拒絕購買,陳立峰的胡亂插手的確是一個原因。”
“你說咱們買車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以後冇有任何後顧之憂地跑運輸嗎?要是說明知道後患無窮,還非要去買,為的就是貪圖那麼點便宜,這種做法不可取。”
“要知道便宜冇好貨。咱們不能冇事找事,好端端地給自己招惹麻煩,所以能迴避的話要儘量迴避。”
趙山河微笑著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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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他們的貨車,咱們有機會買斷最好,就算是不能,也無所謂。畢竟運輸靠的是人,而不是車,人都冇有了鬥誌,光有幾輛車又有什麼用?”
趙山楷說完,眼神期待地看著趙山河,等著他的評價。
“你總算是想明白了,冇錯,人都冇了鬥誌,就算是有車又如何?能買下來最好,不能的話,咱們也不用多著急上火。”
“而且就現在電纜廠這個情況,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摻和其中為好,畢竟他們內鬥得這麼厲害,小心咱們也被拉進坑裡麵。”
趙山河一針見血地說出其中的玄機。
趙山楷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點頭說道:“我知道怎麼做了。”
“就這十輛貨車,他們電纜廠能賣掉最好,不能賣掉再找你的話,聽著,二手車一萬一輛,三手四手的一概不要,也就是說最多六萬拿下六輛。”趙山河吩咐道。
“是!”
趙山楷立刻心裡有數。
兩人說完這事後,趙山楷忽然有些遲疑。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說?”趙山河看了他一眼,語氣溫和地問道。
“哥,我也知道周安功的事情了,你不要為他生氣,不值得。”趙山楷說道。
“你個小屁孩,這件事我心裡有數,你不用管了。還有給三叔也說聲,這事咱們兄弟就能解決,不要讓他老人家跟著我爸去鬨事。”趙山河輕描淡寫地笑了笑,然後提醒道。
“是!”
趙山楷點點頭答應下來,嘴裡卻是依然不依不饒地說道:“這個周安功真的是個反覆無常的小人。”
“還有咱們的那個嫂子黃瑩瑩,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明知道咱們和水泥廠的鄭南潤有過節,還非要這麼上杆子的幫忙,真的是不地道,不知道個親疏遠近。”
“這事就這樣吧。”
趙山河不置可否地一笑。
……
兩天後。
趙山河便帶著宣傳科科長郭開端前往中州市,他要去見見東華商貿的宋柳,他想要在宋柳這裡采購一批鋼化玻璃的生產裝置。畢竟像是這樣的裝置,隻有宋柳能夠搞到不說,兩人也是很密切的合作關係,相信彼此的聲譽。
至於說到帶郭開端,純粹是因為趙山河想要讓他順便回一趟家,要不然他媳婦可就要著急了。
“範老師那邊最近忙不忙?”趙山河翻閱著放在膝蓋上的檔案問道。
“還好!”
郭開端想到範玉真之前說過的事情,便笑著說道:“她那最近正在幫著陳瀟錄歌,說是有一首歌特彆適合陳瀟來演唱。”
“她還說讓我問問你,有冇有想過趁熱打鐵給陳瀟出一張專輯,這樣的話,不但能打響陳瀟的名聲,同時也有利於咱們香飄飄奶茶的銷售。”
“出專輯嗎?”
趙山河略作沉吟,這事不是說不能做,畢竟在這個年代專輯銷量還是很重要的。一個不錯的銷售成績,將會直接決定著一個明星的爆紅程度。
而且出專輯的話,陳瀟的名氣也會提升,這樣對自己今後的安排也有好處。
不過和出專輯相比,趙山河腦海中忽然蹦出來一個想法。
“或許是時候安排下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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