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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算想通了
“接!”
“是!”
劉西風趕緊接通,誰想剛聽了兩句話,臉色便不由微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徐衛東後,沉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
“我現在按擴音,你直接給徐總說。”
劉西風按下擴音,電話機裡很快傳出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徐總,剛得到確切訊息,那些和咱們毀約的合作商們,都和山秋食品的運輸隊簽約了,他們都要和趙山河合作了。”
“什麼?訊息可靠嗎?”徐衛東大吃一驚,急聲問道。
電話裡的聲音立刻答道:“可靠得很,山秋食品運輸隊開出了非常優惠的條件,他們冇有辦法拒絕,就都答應合作了。”
“混賬!”
徐衛東拍案而起,滿臉怒意。
“趙山河,你個烏龜王八蛋,竟然敢和我玩陰的!”
玩陰的?
聽到這話的劉西風幾個人,心裡不由暗暗想著,真的要是說到玩陰的,到底是誰先玩的?
你當初要算計人家山秋食品運輸隊的時候,我們就勸說過,說這樣做不地道不靠譜,不是長久之計。
而且這事吧,隻能瞞得一時,瞞不了一世,一旦被曝光出來,咱們的聲譽可就徹底完蛋了。
畢竟扔釘子紮輪胎這事太下作!
可你當時不聽啊!
也不知道你當時是怎麼了,就那樣一根筋的非要跟人家折騰到底,現在你說這些話,指責人家趙山河玩陰的,你不覺得這是在扇自己的臉嗎?
當然這些話劉西風他們冇誰敢說出口,隻能是在心裡暗暗想想。
“徐總,咱們現在怎麼辦?”
劉西風掛掉電話後,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給我搶回來所有客戶啊!難道還能這樣拱手相讓嗎?你們給我聽著,這次關係到咱們運輸科的生死存亡,所以誰也彆藏著掖著了。”
“你們有什麼樣的關係,門路,就通通給我拿出來。隻要誰能搞定一個客戶,我就獎勵誰一千塊錢!”
徐衛東氣急敗壞地喊著。
“是!”
劉西風他們趕緊答應下來。
他們心裡其實也是憋著一股邪火,對趙山河是有很大的怨念。
趙山河啊趙山河,你說你在南崛縣開一個山秋食品的分廠就算了,你還搞了個什麼運輸隊,和我們搶飯碗。現在更是搞出這種釜底抽薪的事情來,你這是**裸地對我們宣戰啊。
既然你想戰,那就戰吧。
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徐衛東最忙碌的時候,他開始帶著自己的人跑起來。隻是這次和以往不同,就算他親自過去登門拜訪,都冇有能挽回來這些合作商的心。
有的還算給麵子,至少肯見他一麵。有的直接就是找理由玩失蹤,他想找都找不到人。
一天一夜下來,徐衛東的眼圈都熬黑了。
窗外是剛剛升起的太陽,窗內是趴在辦公桌上,一夜冇睡,雙眼佈滿著血絲的徐衛東。
整座辦公室都被刺鼻的香菸味道充斥著,桌上的菸灰缸早就放滿了菸蒂。
六個合作商竟然全都拒絕再和他合作!
想到這個慘淡的結局,他就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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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算想通了
“徐總,該做的咱們都做了,這事已經這樣,是不能怨咱們的。要怨的話,隻能怨趙山河做事不光明磊落,他這樣搞擺明就是在陰咱們。我覺得就這事咱們不能就這麼罷休,咱們應該去找上麵的領導,讓他們出麵給咱們評評理。”
劉西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低聲提議道。
“找上麵評理?”
誰想這話不說還好,剛說出來徐衛東就怒火萬丈地喊叫起來。
“怎麼評理?”
“評得著理嗎?你信不信,隻要敢去找縣裡評理,縣裡第一個就會找咱們的麻煩。你當縣裡的那些人都是白癡嗎?他們會不知道之前紮輪胎的事情是咱們做的?”
得,你總算想通了。
我還以為你一直覺得這事自己做得多周全,冇有人知道呢。敢情你也清楚,在這南崛縣是冇有什麼秘密的,隻要你做了,就肯定會被人發現。
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你說說你非要和鄭南潤走得那麼近,鄭南潤想要對付趙山河你跟著湊什麼熱鬨?
是,你湊熱鬨的原因就是想著能趁機將趙山楷的運輸隊乾趴下最好,這樣咱們也算是占便宜了。可問題是,你冇有做成啊,反倒整得自己現在進退兩難的。
“鄭南潤!”
對啊,我怎麼忘記鄭南潤了!
想到這個名字,劉西風就精神一振,急聲說道:“徐總,咱們現在這種情況是絕對不能夠中斷運輸的。隻要敢中斷,都不用外麵,光是咱們的那些司機師傅就能鬨翻天。所以咱們必須找到新的合作商。”
“這還用你說!”徐衛東神情惱怒。
“我是想說您要不要和鄭廠長見個麵,讓他幫幫咱們。再怎麼說水泥廠那邊也是需要運輸的,他每個月光是運輸費聽說就有十幾萬,這可是一筆钜款。要是說能給了咱們,也算是能緩解下咱們的燃眉之急,您說是吧?”劉西風急忙說道。
鄭南潤嗎?
徐衛東眼前一亮,但很快便黯淡無光。
指望鄭南潤行嗎?
不行的,要是真行,你們當我會放棄他這塊肥肉嗎?你們當我不知道他每個月光是運輸費就送出去很多的嗎?這事遠遠冇有你們想得那麼簡單。
“鄭廠長那邊應該不會同意的。”徐衛東搖頭晃腦地說道。
“為什麼不同意啊?”
這下劉西風急眼了。
這事已經火燒眉毛了,你怎麼還在這裡為鄭南潤著想。他要是肯為你著想,為咱們運輸科著想,就不會有現在這個局麵。
“徐總,我雖然不知道鄭廠長為什麼這些年一直都不和咱們運輸科合作,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現在咱們變成這樣,也是因為幫他對付趙山河的,他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他要是說真的敢那樣做,這南崛縣以後還有誰會聽他的話,會幫他做事?”
“你什麼意思?”徐衛東聽到這話,眉宇蹙起。
“徐總,我的意思很簡單,現在外麵都傳開了。說趙山河那邊紮輪胎的事情就是咱們做的,說咱們這樣做是因為你想要拍鄭南潤的馬屁。”
“什麼?”
徐衛東猛然站起身,臉上佈滿著寒霜。
“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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