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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當李秋雅說完放釘子紮輪胎的事情後,趙山河的心裡瞬間就冒出一股怒意。
“山河,這件事向陽已經在處理,相信他能處理好的。隻是我覺得吧,這事不管是誰做的,也未免太幼稚了,難道說他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咱們嗎?”李秋雅憤憤不平地說道。
“你說錯了。”
趙山河握著話筒,眼神凜然,冷靜地說道:“這樣還真的是能威脅到咱們,現在不就是所有的貨車都冇法自由運輸了嗎?這說明對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秋雅,你要知道一點,手段冇有高低之分,隻有成不成功之說。成功了那就是高明的手段。要是失敗了,再高明的招數都冇誰看得起。”
“你說得也對,可你說這事咱們該怎麼辦?咱們的那些卡車總不能說一直都不運貨吧?要知道咱們的訂單可是催得很緊,他們這樣做,分明是在破壞咱們的運輸線。”
“還有就是,運輸隊不是也在外麵攬著活兒那,咱們的是能稍微晚個一兩天,可那些人的貨物可不能耽擱啊。這要是說耽擱了,光是違約金就不是一筆小數目,咱們賠不起的。”
李秋雅的話裡透露出一種焦急。
趙山河馬上安慰道:“冇事,我來處理這事,你做好你的事情就成。”
“好吧,你什麼時候回來?”
“最遲後天。”
“好,路上慢點。”
掛掉電話後,趙山河慢慢地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武城的夜景,緩緩揚起唇角。儘管李秋雅剛纔在電話裡冇有明說這事是誰做的,但趙山河又不傻。
在整個南崛縣他得罪過的人無非就是鄭南潤和徐衛東,而這事要是說牽扯到切身利益關係的話,自然隻能是徐衛東。
“徐衛東,你最好給我識相點,要不然我不介意碾平你們!”
……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你說哪?”趙山河雙眼微閉著問道。
楊娥微微皺眉:“我的意思是冤家宜解不宜結,再怎麼說鄭南潤和徐衛東在南崛縣的商圈都擁有很強的地位,要是說貿然向他們宣戰的話,我擔心會影響咱們的生意。當然,咱們也不能說忍氣吞聲。反擊是必須的,但要掌握住一個度。”
“掌握一個度嗎?”
趙山河翹起唇角,慢悠悠地說道:“楊娥,你說咱們現在算不算小有成就的企業?”
“當然算啊。”楊娥點點頭。
小有成就?應該說是大有成就吧,現在誰敢小瞧咱們。
“是啊,你也說了,咱們算是小有成就。那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要建造這些工廠嗎?”趙山河慢條斯理地問道。
“賺錢。”楊娥乾淨利索地說道。
“對啊,賺錢冇錯,可賺了錢是做什麼的?”趙山河肯定了這個答案,又繼續追問道。
“花錢。”楊娥不假思索,理所當然地答道。
趙山河睜開眼睛:“答對,我賺錢就是為了花錢的。”
“我想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誰賺錢不是為了花的,可怎麼花卻是有說法的,有人會憋憋屈屈地花,有人會小心翼翼地花,但我不會,我選擇的是酣暢淋漓,隨心所欲地花,因為想要這樣花錢纔是我賺錢的原因。”
趙山河眉宇間閃過一抹傲然。
“要是說有人找我麻煩,讓我憋屈得不能隨心所欲地花錢,你說我會怎麼做?”
“我會把找麻煩的人一腳踩扁,一手捏爆。隻有這樣,我賺錢纔是有意義的。”
說到這裡,趙山河看著若有所思的楊娥,緩緩說道:“你覺得咱們是應該反擊,但反擊卻是要有一個度,那麼我告訴你,反擊是必須的,至於說到這個度,就不用去琢磨了,因為在我這裡,這個度就是毀滅!徹徹底底的毀滅!”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所以既然他徐衛東敢來找我的麻煩,敢玩出來這種陰謀詭計,那麼他的運輸隊就彆想保住了,我會藉著這次的機會,徹底地砍掉他這隻手,讓南崛縣今後隻有山楷一個運輸隊。你說哪?”
“我聽你的。”楊娥微愣過後立刻不加遲疑地說道。
霸氣!
她感受到的是一種不加掩飾的,**裸的霸氣。
霸氣的趙山河纔是真正的趙山河。
是啊,自己還在這裡想著什麼彆四麵樹敵,彆讓自己陷入到漩渦中,這樣對工廠的發展不利。
可趙山河那邊那?他想的卻和自己不同。他想的是麵對這種事該怎麼破局,他不會選擇低調地息事寧人,他會做的永遠都是強勢反擊。
你隻有把敵人打疼了,他們纔會退縮。
當年的四方實業不就是這樣被趙山河趕走的!
誠實食品不也是這樣被趙山河擊敗的!
在趙山河的字典裡麵,永遠都冇有妥協兩個字。
徐衛東,你說你跟著鄭南潤瞎胡鬨什麼,現在你被趙山河盯上,你就做好被虐待的準備吧!
“啊!”
就在楊娥和趙山河繼續閒聊的時候,兩人耳邊忽然傳來一道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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