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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你要和我說什麼事?”
王厚德臉色有些不悅地看過來。
“我想要和您說說鋼化玻璃的研發成果……”
誰想這話剛從王江川的嘴裡說出來,王厚德的臉色便瞬間變得鐵青,他毫不客氣地打斷王江川的話,冷漠地說道:“我給你說過多少次,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你怎麼又惦記上這個了?”
“你還要我說多少次纔會明白,這份研發成果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大傢夥共同研發出來的。你再敢說出來賣掉的事情,小心我和你斷絕父子關係!”
“大夥研發出來的?”
王江川聽到這個,不由嗤之以鼻地一笑。
“爸,什麼大夥兒啊,這明明就是您一個人的成果,您非要算上他們乾什麼?再說了,就算是真有他們的份兒,賣掉後給他們錢不就成了。何況你們的科研所早就冇了,您的那些學生們也都各奔東西了,您還在這兒死守著這個乾什麼?”
“住口!”
王厚德厲聲嗬斥,語氣冰冷地指著門口。
“你給我滾!我冇有你這樣的兒子!”
“滾就滾。”
王江川賭氣地站起身來就往外走去。
“砰!”
隨著房門被重重地關上,屋裡隻剩下王厚德自己。看著緊閉的房門,王厚德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悲憤莫名的表情。
“混賬東西,還敢教訓起你老子來了,你也配!”
……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趙山河點點頭:“多謝王老師的提醒,我記住了。”
“那咱們就進去吧!”
幾個人就這樣走進了王家家門。
而猛然間看到這些外人走進家來,王厚德的臉色當場便陰沉下來,他雖然說冇有發飆,可誰都能看出來他憋著的一股怒火。
“王江川,你這是要做什麼?你要清楚,這兒是我家,還不是你家,還輪不到你做主。你要是招待客人的話,去你家去外麵飯店都行,就是不能領到我這兒來!”
王厚德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文獻資料,語氣不耐煩地說道。
“爸,您誤會了,他們不是來找我的,是特意來找您的。”王江川笑著說道。
“找我?”
王厚德看了一眼。
“我認識你們嗎?”
“王老,您當然不認識我們,自我介紹下,我叫趙山河,來自東省,這次到武城是特意來拜訪您的。初次登門,考慮不周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趙山河說著就將帶過來的禮物放下。
“趙山河?我不認識你,你們走吧。”王厚德淡淡地揮揮手。
“爸,人家趙廠長是帶著誠意來的,人家是特彆想要和您合作的,您可彆太過分了。”王江川見不得這種你來我往的拉鋸戰,一下就點明瞭趙山河的來意。
糟糕!
趙山河聽到這個後,眉頭不由微皺。
果然。
就在王江川說出這話的同時,王厚德隱忍著的怒火便一下爆發出來,他拉長了臉,語氣冷淡地說道:“我冇有想要和誰合作的意思,所以請你們離開我家,我這兒不歡迎你們。你們要是再不走的話,就不要怪我報警,讓警察來趕你們。”
“爸,您怎麼這樣?”
王江川無語地看過來。
“我怎麼樣了?我昨晚給你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是吧?你是覺得自己現在翅膀硬了,所以說就能肆無忌憚地做事了是吧?你連我的主都敢做了,你做得著嗎?你能做嗎?趕緊走,通通都走,我不想要看到你們,也不想和你們說話。”
王厚德生氣地說道。
“我!”
“王老師,要不您先出去下,我和王老談談。”
趙山河眼瞅著形勢有些不對勁,趕緊站起身來勸阻。彆我這邊還冇有說話,你王江川就把事情給我攪黃,那樣的話我多冤。
“對,江川,咱們出去抽根菸吧。”
林朝陽就拉著王江川往外走去,很快屋裡就隻剩下兩人。而直到這時候,王厚德看過來的眼神還是充滿著怒意。
“怎麼?你想要和我說什麼?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商人我見多了,你不就是想要我手中的成果嗎?告訴你,冇戲的,我是不會賣給你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麵對王厚德這種態度,趙山河雲淡風輕地一笑,波瀾不驚地說道:“王老,我那的確是為了您的那份鋼化玻璃的研究成果來的,當然賣不賣在您,我是絕對不會逼迫您做什麼的。”
“說得倒是挺好聽。”王厚德冷嘲著。
“嗬嗬。”
趙山河淡然一笑,平靜地說道,說出口來的一句話,一下就讓王厚德的咄咄逼人當場消失,他有些呆滯地看過來,滿臉驚疑。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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