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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留下不?
“這就行了。”
高劭原眼裡不禁透出一絲失望,不過很快便鬥誌昂揚起來。
“我相信隻要有劉廠長的實驗記錄在,咱們是能夠向前推動這個溫度差的。”
“其實不隻是溫度差,鋼化玻璃的研發還要確保安全性,一定要確保鋼化玻璃破裂後,所有碎片都要是碎小的鈍角顆粒,這樣就算是被誰碰著,也不會說傷害到他。”趙山河緩緩說道。
“是啊,安全性、高強度、撓度和熱穩定性,這是鋼化玻璃研發必須要重視的四點。咱們現在在安全性的研發上還差那麼點意思,強度上目前能做到的也僅僅是普通玻璃的兩倍,這還不達標。至於說到撓度和熱穩定性也不行。”高劭原說道。
“冇事,這都不算事。”
趙山河一擺手,豪氣乾雲地說道:“以前咱們一窮二白,還能研究到今天的程度。我相信現在有了劉廠長的加入,更是能推動研發的進度。”
“說得好。”
一群人一掃之前的頹廢情緒,都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其實這些問題吧,或許很快咱們就能解決掉。”趙山河忽然說道。
“什麼意思?”李向陽有些不解地看過來。
“我收到一個訊息,說的是在武城那邊有個老科研工作者,他對鋼化玻璃的研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我準備去那邊瞧瞧。”
“要是說真的那樣,咱們冇準一下就能解決掉這些技術上的難題了。而要是說這些難題被攻克,你們說鋼化玻璃是不是就被咱們研發出來了?”趙山河笑道。
“那是肯定的。”
高劭原激動地看過來。
“是誰?”
“一個叫做王厚德的老人。”
“王厚德?”
高劭原忍不住露出一種疑惑表情,他還是
說吧,留下不?
“劉廠長,您真的在這裡啊,我還以為接到的是開玩笑的電話那。”
“老劉,你來了。”
劉威安抬抬手,招呼著兩人進來後,微笑著說道:“怎麼能是開玩笑那?電話是我讓人打給你們的,我今天也在這裡特意等你們。”
“劉廠長,這是怎麼回事?”
“是啊,您怎麼又在這裡了?難道說咱們金鹿玻璃廠要重新開工了嗎?”
劉威安神采奕奕地說道:“冇錯,你們說對了,咱們金鹿玻璃廠是要重新開工了,我告訴你們,事情是這樣的……”
劉威安簡單地說了一遍後,笑著說道:“你們兩個都是生產車間的老人,是技術工,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讓你們回來。怎麼樣?要不要回來繼續上班?”
“劉廠長,真的可以嗎?”
“當然。”
劉威安翹起唇角,滿臉自豪地說道:“告訴你們,這次咱們的金鹿玻璃廠碰到的可是一個最有眼光,最有魄力,最有格局的新老闆。隻要跟著他,咱們的玻璃廠必然能完成以前冇有完成的事業。”
“說吧,留下不?”
“我們願意留下!”兩人對視一眼,馬上答應下來。
“好!”
劉威安拍拍兩人的肩膀,遞出去兩份合同書。
“這是我給你們準備好的合同書,看看冇有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什麼?”
老劉掃了一眼薪酬待遇後,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問道:“劉廠長,這個工資冇有填錯吧?起步工資就有兩百?”
“對,你們冇有看錯,起步工資就是兩百,等到以後效益好了,工資待遇會隨時調整的。”劉威安笑吟吟地說道。
“那還有啥好說的,我們相信劉廠長您的判斷,我這就簽字。”
隨著這兩人的簽字,會議室陸陸續續地開始有人進來,他們都是以前金鹿玻璃廠的老人,每一個都是做人本分,做事認真的人,而隻要是走進來的人,就冇有說誰會空著手離開,他們都會拿著屬於自己的用工合同,高高興興地回家。
訊息傳到江下村的時候,這裡已經被錄用的村民也同樣興奮著。這說明金鹿玻璃廠是真的想要搞生產建設的,要不然怎麼就會擺出這麼大的陣勢?
……
菜市場。
“砰!”
就在吳誌光忙活著的時候,突然間他媳婦衝了過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後,指著他的鼻子就痛聲怒罵。
“吳誌光,你渾蛋啊!你說你不爭氣就算了,怎麼還耽誤我的工作?你知不知道咱們家的日子過得有多難,有那麼好的工作你還不讓我去,你是瘋了嗎?還是被豬油蒙了心?我告訴你,今天不說出個理由來,我和你冇完。”
吳誌剛瞬間懵神。
“什麼意思啊媳婦?”
“什麼意思?你還有臉問?我問問你,昨天劉威安廠長是不是給你說,讓你告訴我,今天一定要去玻璃廠報到?有冇有這事?”
“有!”
吳誌光下意識地點點頭,然後本能地說道:“是有這回事,不過這不是笑話嗎?他劉威安能說出什麼正經事來?他……”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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