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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年年都做呢?
“你就是河圖製造的趙山河?”
“對,是我。”趙山河不卑不亢地應聲道。
“認識下,金陽機械,於鐘樓。”
於鐘樓傲慢地說道,嘴上說著認識下,可手上卻是冇有絲毫配合著伸出來手握下的意思,就那樣隨意垂著。
“你好。”
趙山河察覺到於鐘樓的高傲後,微微挑眉,不冷不熱地說道。
“早就聽說過趙廠長你的大名,冇想到咱們。”
“河圖製造趙山河。”
看著周秉章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的意外,趙山河伸到一半的手忽然停住了:“你認識我?”
“早就聽說過河圖製造和你趙廠長的大名。”
周秉章冇有裝模作樣,而是很坦誠地點點頭。
“隻是我冇想到能在這裡碰上趙廠長你,原本就想要過來認識下的,誰想被於鐘樓搶了先。不過無所謂,現在認識也不算晚。”
趙山河對這個周秉章看著很有眼緣,微笑著握了下手後溫和地說道:“很高興認識你。”
“我纔是很高興認識你,說起來,你們河圖製造可是比我們三隻熊要出名得多。你們工廠的有色金屬焊料和鯨吞水泵,那都是全國出名的緊俏產品,不是我們廠能比的。”周秉章很坦率地說道。
“周廠長言重了,我們就是小打小鬨地做點小買賣。”趙山河謙虛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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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年年都做呢?
“小打小鬨的小買賣?”
周秉章嘴角抽搐了兩下,坐到了趙山河身邊後說道:“趙廠長,你做的要還是小買賣,我敢說,就冇有誰做的是大買賣了。”
“嗬嗬!”
趙山河一笑而過。
兩人就開始閒聊起來,聊著聊著就說起來這次的招標會,在知道周秉章已經是搖搖頭,看著趙山河詫異的表情,苦笑著說道:“我雖然是說道。
原來如此。
我就說的吧。
這隻是一個企業的招標會,要是說真的無利可圖的話,這些工廠為什麼上杆子還要來參加當這個可笑的陪跑員,敢情是事後還有甜頭。
“懂了!”
“趙廠長,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和金陽機械廠有什麼過節,但我想要奉勸你一句。你們河圖製造或許在水泵領域有著很高的知名度,但在建都礦業這裡卻是冇戲的。建都礦業是不會和除了金陽機械以外的任何廠家簽約的。”
周秉章說著就努努嘴,衝著前麵和於鐘樓談笑風生的那個男人說道:“知道他是誰嗎?”
“誰?”
“建都礦業的總經理林肖,他就是於鐘樓在建都礦業裡麵的合作夥伴。隻要有林肖在,那麼招標會就不會出現意外,最後的簽約方就肯定是金陽機械廠。”
周秉章言之鑿鑿。
“林肖嗎?”
趙山河也看到了林肖,看到了林肖和於鐘樓聊天時候的歡快模樣。但他既然來都來了,總不能說就這樣無功而返吧?
“多謝周廠長的提醒,我們就按部就班地參加競標就是。至於說到最後能不能成,就要看建都礦業的選擇了,這畢竟不是我們能左右的。”
趙山河收回眼光,表情安然。
“是啊,最後拍板的還是建都礦業,咱們什麼都做不了,就這麼等著吧。”
周秉章搖搖頭就開始和趙山河聊起來彆的,他的想法很簡單,要是說不能拿下這次的訂單,那麼就看看能不能找到跟河圖製造合作的機會。
那樣的話也算是不虛此行。
……
前排位置。
於鐘樓正在和林肖聊天,兩人聊的當然是這次的裝置招標會。
“林總,這次的招標會還要麻煩您多多照顧。”於鐘樓笑著說道。
“老於,這事不用你說我也心裡有數,你按照老規矩辦事就行。”林肖漫不經心地說道。
“那是肯定的。”
於鐘樓頓時心裡有數,然後他扭頭看了一眼後麵,回過頭來忽然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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