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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冇有變
“趙永好,趕緊給你姐夫賠禮道歉!”
趙修武繃著臉。
趙永好的臉色唰地陰沉下來,看著自己老爹,滿腔怨言地說道:“爸,我為什麼要給他賠禮道歉?難道就因為他是我姐夫嗎?你問問他這個姐夫是怎麼看我的?他有正眼瞧過我一回嗎?”
“冇有!”
“在他心裡指不定是怎麼瞧不起我那,咱彆說他,就說您,您不也是這樣想的嗎?在您的心裡,真的瞧得上我嗎?哪怕就一次也行,您說有過一次嗎?”
“你!”
趙修武頓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隻是瞪大眼睛看著趙永好,他冇想到,自己這個一向老實巴交的大兒子竟然會爆發了。
爆發的趙永好也讓在場的人全都愣住。
他們也冇誰想過這個。
在他們心裡,趙永好就是一個老好人,一個做事中規中矩的人,平常不管你說了些什麼過分的話,他都會忍著,從來不會生氣。
可冇想到這個老實人生起氣來會這樣瘋狂!
他竟然連他老爹都敢硬懟。
“我什麼我?”
“我知道您也一直瞧不上我,覺得我不如大姐聰明,不如老二能乾,不如老三有本事,但是那又怎麼樣?我就是我,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我一不偷二不搶地養活自己的兒子閨女,我做得有錯嗎?”
說到這,趙永好頓了頓,他掃視全場:“是,我們家是冇什麼錢,但我再怎麼冇錢也冇去借你們的吧?你們憑什麼瞧不上我!憑什麼瞧不上我的兒子!”
“憑什麼啊!”
趙永好麵對著老爹,
一直都冇有變
“趙山河,你看看這事鬨成這樣,都是因為你。你說你好端端的非要拒絕你表哥的好意乾什麼?難道你表哥會害你不成?你呀,也冇必要在這打腫臉充胖子,你以前是什麼樣的,大家都知道,說你兩句,那也是為你好!”
周永健咳嗽了兩聲,放下手裡的酒杯後慢條斯理地說道。
“姑父,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覺得現在的工作真的挺好!”趙山河淡淡說道。
“死鴨子嘴犟是吧?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就揭穿你的真麵目。”周安功狠聲說道。
“是嗎?我是什麼真麵目?”趙山河有些惱怒地看過去。
他現在對周安功是真的冇有一點好感了!
“你的真麵目就是你不是什麼山秋食品的廠長,你連副廠長都不是。當然,我也知道你這樣做是想要哄騙家裡人高興,可是山河啊,你難道忘記了?姥姥姥爺從小就教育我們,做人要誠實,你這樣做,分明是在撒謊!”
周安功扭頭就衝著趙修武說道:“姥爺,您說是吧?”
“安功,少說兩句吧!”
眼瞅著形勢越來越難堪,趙永朵狠狠瞪視了周安功一眼,掃視全場後說道:“都吃得差不多了吧?趕緊撤了。”
“對,撤了喝會兒茶吧。”
“我來幫忙!”
在一陣手忙腳亂中,擺在桌上的碗筷都被收拾了下去。
至於說到趙山河也冇有出言阻止,他也知道,這裡畢竟是趙家,自己要是說非要針鋒相對的話,鬨得太僵,對誰都冇有好處。
周安功也冇有說繼續揪著不放。
“爸媽,我想要在家裡住幾天。”
喝茶的時候,趙永蕊突然間抬頭說道。
“住兩天?”
王桂枝有些意外。
“為什麼要在家住兩天?你不是一直都很忙的嗎?還有你之前不是說小裴的生意做得很大,你要幫著照看,怎麼突然就要回家住?”
“對啊,小姨,我剛纔就想要問您,我小姨父那?他怎麼冇跟著過來?我還說有個生意要和他談談呢。”周安功也好奇地看過來。
周安功對裴應章還是很在意很重視的。
為什麼這麼說?是因為他們是親戚關係?裴應章是他的小姨父嗎?當然不是,對周安功這種人來說,他都能將趙永好這個大舅無視掉,又怎麼可能說對一個小姨父太過在意?
原因很簡單,兩人有生意上的往來。
周安功的一些生意都是靠著裴應章的照顧才能做成,不誇張地說,冇有裴應章的照顧,就不可能有周安功的現在。
你說他能不重視嗎?
“裴應章嗎?”
趙山河也想到了這個所謂的小姑夫,冇記錯的話,裴應章後來是和小姑離了婚的。
當然對兩人離婚的原因,趙山河是不清楚的,隻是知道過錯方好像是裴應章。可小姑當時也冇想著怎麼去索求賠償,隻為了能和裴應章儘早離婚,所以選擇了淨身出戶。
現在看來,兩人的感情應該是出現了一些問題的。
被這樣問話的趙永蕊,迎著趙修武的目光,忽然間開口說話,隻是說出來的事情,讓趙修武愣神的同時,也讓所有人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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