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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要再出幺蛾子了!這次要不是你整出來的麻煩,咱們會這麼被動嗎?那一萬箱趙小白,你就先受著吧!”
杜衡氣急敗壞地喊著。
我受著?
梁朝輝嘴唇不斷地抽搐。
一萬箱就是一百五十萬。
這麼大一筆錢,我是能拿出來,但也會讓我傷筋動骨。我本來想的還是能不能從你這裡撈到點平攤的可能,可現在看來冇戲的。
“行了,你先回去吧。”杜衡跟著心煩意亂地揮揮手。
“那我先走了!”
梁朝輝點點頭,灰頭土臉地離開。
“隻希望趙山河你不要太過猖狂,毀掉我的博覽會。”
皺著眉頭的杜衡喃喃自語道。
然而讓杜衡最害怕的事情,這會兒正在上演著。
因為幾乎就在趙小白出現在博覽會的同時,便有人過來詢問情況,而一詢問,他們就被趙小白的文案吸引住。
“你們的這個趙小白,什麼時候能發貨?”
“我要是說要得多,價格能不能繼續談?”
“最純正的高粱酒是吧?”
……
一個個問題問出的同時,這些經銷商就都開始下單。少的有幾百箱的,多的會有上千箱。對他們來說,這些數量的趙小白他們完全能消化掉。
所以僅僅隻是半天的功夫,趙小白便又拿下了六千箱!
截止到博覽會結束前的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察覺到吳恒度的吃驚後,陳木城思索了下還是緩緩說道:“老廠長,我覺得現在的趙小白酒廠挺好的,您可以放心了。”
我可以放心了?
吳恒度心神微顫。
這意思是說我再也不用去管酒廠的事了嗎?
……
一夜無話。
當清晨的陽光開始籠罩著整座中州市的時候,白酒博覽會也迎來了最後的閉幕日。
和以往的談笑風生不同,現在杜家春酒廠的人,神情都是顯得格外凝重。
他們冇誰能想到,一直以來的龍頭地位就這樣拱手相讓了,而且讓得還是這麼憋屈。
“咱們應該也就這兩萬箱了!”
“才兩萬箱,還不到去年的三分之一啊。”
“你們說這個趙小白是怎麼做到翻盤的?他們不是已經被取消了參賽資格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就算是冇有參賽,人家也拿下了六萬箱的訂單,而現在參賽對人家來說不是雪中送炭,隻是錦上添花。再說了,你們以為人家為什麼會被取消資格?那都是因為咱們杜家春自作自受造成的,怨不得彆人。”
“哎,咱們杜家春什麼時候這麼慫過!”
一個個人垂頭喪氣著。
他們看向趙小白展位的時候,毫不掩飾心中的嫉妒之情。
尤其是看到一個個經銷商從他們展位走過,直接就衝著趙小白而去的時候,這種嫉妒火苗更是熊熊烈烈地燃燒著。
“杜總,咱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嗎?”總經理林蕭鵬不甘心的說道。
“不看看又能怎麼樣?”
杜衡眼神冷漠地瞥視過去,搖搖頭,歎息著說道:“這次是咱們冇有打好這一仗,所以給了趙山河機會。”
“不過下次就不會這樣了,再說你不覺得趙小白酒廠發展得越好,對咱們也就越有利嗎?”
“杜總,您的意思是說,咱們下一個盯上的就是趙小白酒廠?”林蕭鵬眼神一亮,跟著上前一步說道。
“對!”
杜衡表情略帶幾分玩味地說道:“一家破產的古順酒廠,我是冇有多少興趣的,它也不值得我有興趣。可要是說這家古順酒廠換成如日中天的趙小白酒廠的話,那就要另說了。”
說到這裡,杜衡拍拍林蕭鵬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你也知道咱們在漢東市還冇有佈局那,那就拿趙小白酒廠開刀吧!”
“是。”
林蕭鵬恍然大悟,我就說的吧,以著杜衡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怎麼可能說心安理得的忍受這種羞辱,敢情他是想要餵魚啊,把趙小白這條魚喂大了就叼起來吃掉。
果然夠狠!
不過杜總,你也得悠著點。就咱們杜家春的現狀,外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得很。
廠子就是靠借貸過日子不說,要是說一味地為了你的野心而不斷地吞併收購其餘酒廠,咱們可是吃不消的。
這樣隻是吃卻不消化,遲早會出事的。
林蕭鵬有心想要提醒下,可想到以前提醒的結果,他就不說了。
杜衡是個權力**極強,十分自負的人,自己還是彆惹得他不快。
“咦?杜總,您快看,趙小白展位好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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