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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做,天在看
誠實食品的會議室中。
“啪!”
羅遷安猛地將手中的報紙狠狠摔在桌麵上,臉色陰沉地指著桌上的報紙喊道:“誰能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新聞報道出來?”
所有人全都戰戰兢兢地坐著,他們都已經看過那篇文章,所以說心裡也都忐忑不安著。
鐘千禧鐵青著臉,滿臉嚴肅地說道:“羅總,這篇文章是在《政和晚報》上刊登的。”
“您也知道,《政和晚報》畢竟是政和縣的,會照顧山秋食品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我覺得作為一家新聞媒體,他們在冇有任何稽覈的情況下,就報道出來這種誤導性很強的新聞,是有失公允的,是錯誤的。”
“我覺得咱們應該就這事,立刻致電報社,問問他們是怎麼想的,讓他們必須無條件地將所有已經發出去的報紙收回,跟冇發出去的一起集中銷燬。”
“並且他們要在明天的頭版頭條發表宣告,公開承認自己的錯誤,給咱們賠禮道歉。”
“隻有這樣,纔能夠最大程度減弱這事帶來的負麵影響,否則情況隻會越來越糟糕。”
“致電?你覺得他們會聽嗎?”羅遷安惱怒地說道。
“那要不然的話隻能是從市裡麵下功夫,逼迫他們聽。”鐘千禧說道。
“市裡麵?”
羅遷安有些心煩意亂,他三兩下就將報紙撕扯成碎片,狠狠地說道:“趙山河啊趙山河,冇想到你做事會這麼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
“這種栽贓陷害,顛倒黑白的事情都敢做出來。”
“行啊,既然你做了初一,那就彆怪我做十五了。”
“羅總,您的意思是?”
“聯絡幾家和咱們關係不錯的報社雜誌社,讓他們也給我這樣抹黑山秋食品。”
“不就是玩輿論攻擊戰嗎?誰怕誰?”
“咱們有的是錢,這次就和他趙山河死磕上了。”羅遷安冷聲說道。
“好,這件事我來負責。”鐘千禧點點頭,然後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
“如今咱們在市區裡麵的展台都已經被砸爛,是冇有可能說繼續宣傳下去的。”
“還有就是我擔心那些下了訂單的銷售商,又會當牆頭草。”
“真要是那樣的話,那些訂單數量可不少啊。”
“牆頭草?”
羅遷安冷哼一聲。
“他們以為自己是誰?想要當牆頭草就能當的嗎?”
“反正那些訂單的貨也都已經發出去,錢落到咱們口袋裡是絕對不會再還給他們的。”
“這事就按照我說的辦,先把這潭水給攪渾再說。”
“越渾越好,隻有這樣咱們纔能有一線生機。”
“是!”
“你們都趕緊行動起來,想儘辦法給我解決這事。”
“我要你們發揮一切能發揮的力量,不要再藏著掖著。”
“被我知道你們有誰敢耍滑頭不出力,看我不狠狠地收拾你們。”
“老鐘,你負責這事,我現在去一趟市裡,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壓製下這事。”
羅遷安站起身,風風火火地走出會議室。
“鐘經理,您說這事我們怎麼辦啊?”
“是啊,我現在感覺這篇報道應該隻是一個開始,趙山河那邊恐怕還有後手那。”
“他應該正等著咱們繼續出招,好對咱們一擊斃命。”
“鐘經理,我想要知道,咱們的口香糖真的是報道裡麵說的那樣嗎?”
“報道到底是真的還是說弄虛作假的,請你告訴我們。”
……
被這樣盯視著的鐘千禧,臉色有些不自然,他乾咳一聲後板著臉說道:“你們都在胡說什麼,咱們的口香糖當然是合格的。”
(請)
人在做,天在看
“這分明就是趙山河在栽贓陷害。”
“趕緊的,都給我動起來!”
“不想被羅總收拾的話,就拿出你們十二分的力氣來做這事。”
“是!”
整座誠實食品開始運轉起來。
……
市政府。
楊守成站在窗戶前麵,背後的辦公桌上放著的就是一張《政和晚報》,那篇文章觸目驚心地擺在頭版頭條的位置。
《**裸的盜版,血淋淋的抄襲!》
“我真的很難想象到,在咱們漢東市,竟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偌大的誠實食品,放著自己成熟的產品不去經營,竟然恬不知恥,冇有原則,冇有底線地去盜版彆人的口香糖。”
“不僅如此,竟然還起個相似至極、音同字不同的名字蹭熱度。”
“這是什麼樣的行為?”
“這是擺明瞭要走邪門歪道的競爭路線,對,你們冇有聽錯。”
“他們這樣做了,但卻打著公平競爭的招牌在做事,這算什麼?”
“套用句古話,這就叫做既當女表子又立牌坊。”
……
“隻是如此的話,我也不會如此憤怒。”
“真正讓我憤怒的是,誠實食品的盜版口香糖,竟然是掛羊頭賣狗肉。”
“他們根本就冇有把老百姓的生命安全當回事,冇有把廣大人民群眾的身體健康放在,楊守成的臉色越發陰沉。
“咚咚。”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進來,恭聲說道:“市長,誠實食品的羅遷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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