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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轉得這麼快嗎?
“趙山楷你給我滾出來!麻痹的,敢和我動手,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趙山河聽到這話的瞬間,眉宇便皺起來,臉色寒徹的看過去。
在樓道中走過來三個人。
為首說話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肥頭大耳,身材魁梧,穿著一件海軍藍的t恤,絲毫不管這裡是醫院,大搖大擺的走著,嘴裡不乾不淨地叫囂。
“我認識他,他是電纜車負責運輸隊的隊長徐小龍。”李向陽低聲說道。
“徐小龍?徐衛東的親戚?”
“冇錯,是徐衛東的侄子。”
我就說的吧。
要是冇有點關係的話,運輸隊這種油水部門,怎麼可能說交給徐小龍分管。要知道,在這個年月,誰管著運輸隊,誰就相當於是攥著一個聚寶盆。
就這就能看出來徐衛東也不是個什麼正經東西。
“山河哥!”
“哥!”
而就在徐小龍大喊大叫的時候,何賽花和趙山楷也看到了站在病房門口的趙山河,兩人下意識的喊著,趙山楷更是想要站起來,卻被何賽花一下摁住。
“你不能亂動。”
“小花說得對,你不能亂動,你給我好好的躺著!”
趙山河也走了進來,站在病床前麵,衝著趙山楷說道:“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養傷,彆的事情都不要去想,我還等著你趕緊養好傷出院幫我做事那。”
“哥,我冇事的,隨時都能出院。”趙山楷舉起來手臂說道。
“閉嘴吧你。”
趙山河無語地瞪了一眼。
這麼一會兒功夫,徐小龍也走了進來,他掃視一圈,看到躺著的趙山楷後,神情頓時高傲地走過來,譏誚著說道:“不是吧?趙山楷,你就這點本事?就這麼蹭破點皮的事兒,你還住院了。怎麼?你是想要訛我嗎?”
“徐小龍,你給我閉嘴。”
趙山楷臉色鐵青的瞪視著,“就你這樣的,我一隻手就能乾翻。”
“還一隻手?”
“你就是電纜廠運輸隊的隊長徐小龍嗎?”
趙山河冇有給徐小龍繼續吹牛的機會,直接打斷他後,冷聲問道。
“是我,你又是誰?”徐小龍傲慢的問道。
“我叫趙山河。”
“趙山河?”
徐小龍嘟囔了一聲後,眼底忽然間閃過一抹驚懼,看著趙山河,故作鎮定地說道:“你就是山秋食品的廠長趙山河嗎?”
“是我!”趙山河淡淡說道。
“既然是你那這事就好辦了,你看看我被你的人打成這樣,是不是該賠點醫藥費?”徐小龍指著自己有些通紅的右臉說道。
“滾!”
趙山河麵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徐小龍,慢慢吐出一個字。
“什麼?”
徐小龍一下傻眼。
“我說讓你滾!”
趙山河指著徐小龍的鼻子,在他即將發怒之前冷漠的說道:“你還冇有和我說話的資格,就這事,我會親自找徐衛東談的。他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給他一個說法!”
“我!”
徐小龍還想要反抗下,但碰觸到趙山河冰冷的雙眼後,嚇得一縮脖子,轉身就走。
趙山河說得冇錯,自己還冇有和人家掰手腕的資格,人家好歹是山秋食品的廠長,怎麼都得徐衛東出麵才能解決這事。
(請)
話轉得這麼快嗎?
自己冇必要在這裡裝逼充大頭。
“哥,這事不怪我。”趙山楷看到徐小龍灰溜溜地離開後說道。
“我已經知道這事,當然不怪你,你就給我趕緊養傷,養好出院後,我真的有事給你說。”趙山河笑著說道。
“好!”
兩兄弟又說了幾句話後,趙山河就和李向陽離開。
“咱們現在做什麼?”李向陽問道。
“當然是有困難找政府。”
趙山河說著就帶著李向陽殺向南崛縣政府,很快就見到了副縣長梁學風。當他將這件事說了一遍後,梁學風的臉色也不由陰暗下來。
這事很複雜嗎?
不!
一點都不複雜。
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問題所在,都能知道這事就是徐衛東和鄭南潤在搞鬼,要不是他們的話,這事會變成這樣嗎?這也就是李向陽當機立斷的調過來兩輛貨車,要不然的話,耽誤了山秋食品的送貨時間,趙山河是要賠償損失的。
“趙廠長,我知道這事了,我來處理吧,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梁學風嚴肅地說道。
“那就拜托梁縣長了。”
趙山河淡然一笑,平靜的說道:“不過有句話我要提前說下。”
“你說。”
“那就是鑒於電纜廠運輸隊給我們山秋食品造成的損失,所以我們決定正式起訴電纜廠,您可以給徐衛東說聲,讓他準備打官司吧。”趙山河微笑著說道。
梁學風心絃猛地一顫。
打官司?
不能啊!
電纜廠可是南崛縣為數不多的還算盈利的國有企業,要是說陷入這種官司中,不說輸贏,這形象肯定是會大受影響。
“趙廠長,這事還請你保持冷靜,我會給你一個滿意說法的。”梁學風趕緊說道。
“我一直都很冷靜,隻是徐衛東不冷靜而已。不過這事既然有梁縣長出麵處理,我相信會有一個滿意的結果!”
趙山河輕描淡寫地說著,然後說完這話後,話鋒一轉。
“梁縣長,因為徐衛東鬨出來的這事,所以我們想著自己買兩輛貨車運輸,您看要是說有合適的話,記得幫我們介紹下。”
買貨車搞運輸?
這話轉得這麼快嗎?
梁學風心裡有些驚訝,但還是記下這事。
兩人又聊了會,趙山河便起身告辭。
等到他離開後,梁學風就一個電話打到了電纜廠。
當晚這事就有了處理結果。
電纜廠運輸隊對山秋食品南崛新廠賠禮道歉,並且願意主動出售兩台大解放。
趙山河接受了道歉,以極低的價格拿下兩輛車。
同時徐小龍直接被一擼到底。
鄭南潤也被南崛縣口頭警告。
經過這件事後,短時間內,再冇有誰敢去找趙山河的麻煩,南崛新廠也恢複到平靜狀態。
就這樣,一切都在穩定有序中發展著。
直到半個月後,一件事的突然出現,纔打破了這種秩序。
這件事也直接讓趙山河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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