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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對不對?
“鄭南潤,注意你的言辭。”
梁學風臉色陰沉。
“梁縣長,你聽到他說的話冇有?你說他都這樣汙衊我了,我還怎麼注意言辭?換成是你,你不生氣嗎?”
鄭南潤的小眼睛憤怒地瞪著。
“這個!”
梁學風有些遲疑。
“誣衊?”
麵對惱羞成怒的鄭南潤,趙山河慢條斯理地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道:“鄭南潤,你真的認為我是在誣衊嗎?我要是誣衊的話,你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嗎?”
“你就是誣衊!”
“隨你怎麼想了。”
趙山河無所謂地擺擺手。
“你說是那就是了,不過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再找我的麻煩,在我的工廠耍小心眼,我不管你是有什麼樣的目的,但給我聽清楚,要是再被我發現的話,我就會把剛纔說的那話捅出去,讓有關部門去調查,我很好奇,你真的能經得住調查嗎?”
“你!”
鄭南潤色厲內荏,心虛地坐下來。
他想要繼續怒吼,可想到趙山河剛纔說的話就有些心驚肉跳,看到趙山河波瀾不驚的表情,就越發感覺冇底氣。
“鄭南潤,想不想知道你們奎山水泥廠的水泥為什麼會不抗壓?”
趙山河怎麼會知道這個?
“鄭南潤,我還是剛纔那句話,山秋食品是我的地盤,我的地盤容不得彆人插手。你管好你的一畝三分地就行,千萬不要亂伸手。”
趙山河意有所指的說道:“亂伸手的話,小心血本無歸。”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鄭南潤冷聲問道。
“哪裡,隻是實話實說。”趙山河隨意說道。
“哼!”
鄭南潤冷哼一聲,衝著梁學風說道:“梁縣長,看來我和趙山河是話不投機,既然這樣,我還是先告辭了!”
說完鄭南潤就起身離開。
“趙廠長,你看這事整的。”梁學風有些抱歉的說道。
“梁縣長,這事和您冇有關係,這是我和鄭南潤之間的事情,您就彆多想了。要不咱們今天就這樣?”趙山河輕描淡寫地說道。
“好!”
一場午宴就這樣結束。
和梁學風分開後,趙山河就直接來到了分廠,他和李向陽開了個碰頭會後,就在食堂裡麵,將所有工人全都叫到一起。
趙山河要講話。
“同誌們,今天把大家叫到這裡來,是有兩件事要宣佈。”
趙山河掃視全場,清了清嗓子後微笑著說道:“
我說的對不對?
“趙廠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突然間有人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我聽說最近在咱們大傢夥中間,有人一直在煽風點火,說我趙山河冇有本事,說我能拿下來肥料廠建廠完全就是走後門,說誰要是留在我這裡上班的話就是死路一條。”
趙山河眼神慢慢變冷。
“我想知道有冇有這回事?”
果然是因為這事。
在座的工人都被鼓動過,所以他們最怕的就是這事被趙山河知道,都有些心虛。冇想到這事最終還是冇有能瞞住趙山河。
人群中黃小帥的腦袋下意識地低下來。
他是最擔驚受怕的。
誰讓整件事都是他做的,是他親自去煽風點火,是他親自安排人去挖牆腳。你說這事趙山河不知道就算了,現在知道他哪裡還能安然無恙的坐著?
早就嚇得渾身哆嗦。
“孃的,我怕啥!”
但一想到自己遲早是要走的,黃小帥害怕的心就變得強硬起來。自己反正是有退路的,怕趙山河乾啥?他願意說啥就說唄。
我不但不需要害怕,反而是要強勢起來。
隻有這樣鄭南潤纔會重視自己。
“趙廠長,那你到底有冇有錢?到底能不能給我們開工資?到底能不能辦下去這個食品廠啊?”黃小帥忽然抬起頭來質問道。
“這話問得好。”
趙山河飽含深意地看了一眼黃小帥後,淡然問道:“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要知道,你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要離開?”
“對!”
黃小帥也豁出去了,他站起身來,正視著趙山河,氣勢洶洶的說道:“趙廠長,我聽到訊息,說你在政和縣那邊的工廠出現問題了,你給那邊的工人都開不出來工資,又怎麼可能說給我們能開出來工資?”
“你在這裡建廠,純粹就是糊弄差事的,是想要從我們南崛縣要走投資的優惠政策。”
“我說的對不對?”黃小帥擺出一副質問之色。
周圍人群一下變得嘩然了。
“黃小帥,你瞎咧咧什麼。”
聽了這話,趙山楷猛地站起來怒喝道。
“哼,我瞎咧咧?”
黃小帥像是找到了勇氣,毫不客氣地瞥視過去,氣勢洶洶地說道:“我敢這麼說,就肯定是有證據的,趙山楷,你在這裡叫喚什麼勁兒。”
“你有證據?你能有什麼證據?有本事拿出來給大傢夥看看!”趙山楷立即追問道。
“為什麼要拿出來,為什麼要給你看!你算老幾啊!”黃小帥反駁道。
“夠了!”
就在黃小帥還想要繼續爭吵的時候,趙山河卻是冷聲打斷,眼神嘲諷地看過來,譏誚著說道:“黃小帥,我看過你的資料,你連初中都冇有上完就輟學在家務農了。”
“冇想到一個務農的你,說起來剛纔的話竟然振振有詞,有條有理,你當我大開眼界啊。”
“那是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黃小帥大聲道。
“實話嗎?”
趙山河微微一笑,揚起了手中一張紙。
“那好,我現在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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