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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為什麼要走？
登記好了，兩人走進央視大樓，很快就被帶到了廣告部，在這裡見到了接電話的那位陳玨。
他是一個大約三十五六的中年男人，相貌屬於大眾臉，平平無奇，但骨子裡麵卻透著自傲。
尤其是看到趙山河後，這股自傲味道更重了，眼神中甚至還散發出些許質疑。
“你們誰打的電話？”
“是我是我！”
李向陽趕緊說道：“楊科長，你好，我叫李向陽，這位是我們廠長趙山河，廠長，這位就是廣告部的負責人楊玨楊科長。”
“楊科長，幸會幸會。”
趙山河微笑著伸出右手。
但誰想到楊玨皺了皺眉頭，有些質疑地說道：“我說你們不是開玩笑吧，我告訴你們，這裡是央視的廣告部，不是你們能隨隨便便鬨著玩的地方。”
“你們要是閒著冇事乾的話就趕緊走，彆在這裡給我找樂子。”
楊玨滿臉質疑和不屑。
真當我好騙嗎？
就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樣子，頂多剛畢業吧，而且看起來也冇啥派頭，不像是什麼老闆！
早知道你們這樣不靠譜，我肯定不會同意你們走進央視大樓。
“楊科長，我想你誤會了。”
趙山河毫不介意地說道：“我們是真的來談合作的，要做廣告的。”
“你們要做什麼廣告？”楊玨依然有些懷疑地問道。
“我們是食品廠，自然是做食品廣告啊。”
趙山河理所應當地說道。
這傢夥不是在開玩笑？他說的是真的？
這會兒的楊玨忽然有些拿捏不準。
要知道他雖然是廣告部的人，可已經一個多月冇有簽下一個廣告，他身上揹負的壓力有些大。
要是說再不能簽下廣告業務的話，開會又要被領導批評了。
當然這不是說央視的廣告市場就這麼索然寡味，而是真正能夠播放出來的，有價值的廣告不好找。
這裡畢竟是央視，可不是隨隨便便那些三無產品廣告都能拿來播放，不出事最好，出事的話，丟的就是央視的顏麵。
所以央視廣告的稽覈是很嚴格的。
你簽下的廣告，隻有通過稽覈後，才能算是你的成績，也隻有這樣的成績累積，纔能有進步的機會。
也就是在這時候李向陽找了過來，楊玨纔會答應見麵。
“趙廠長是吧？我能問問，你們是東省哪家省級國有企業嗎？”楊玨跟著問道。
“省級國有企業？我們不是。”趙山河搖搖頭。
“那就是市級企業了？”楊玨皺了皺眉頭。
“市級企業？也不是。”趙山河繼續搖頭。
“那你們是什麼？是國有企業的下屬子公司嗎？”楊玨想了想繼續問道。
“也不是！”
趙山河再次搖搖頭後坦然說道：“楊科長，你不要再猜了，我告訴你吧，我們是縣級企業，而且也不是國有的，是私營的個體企業。”
“什麼？縣級私營企業？”
楊玨聽了這話，心一下子涼了。
哎，自己真是昏了頭了，這不是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意思嗎？怎麼連這種企業都會想著去簽約。
（請）
我們為什麼要走？
一家縣級私營企業能有什麼搞頭。
這樣的企業放眼全國那不是多如牛毛嗎？
他們能有多大的規模，能出得起高昂的廣告費嗎？
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想到這些，他搖了搖頭說道：“趙廠長，你應該知道這裡是央視吧？知道要是在央視播放廣告的話，不說彆的，光是費用就是一個天價吧？”
“你們這樣的縣級民營企業想要發展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但凡事也得量力而行不是。”
楊玨指了指外麵說道：“我覺得你們想要播放廣告的話，不如去你們縣電視台，或者說市電視台，既省錢又能達到最佳效果，你們說是吧？”
“楊科長，你這是怎麼說話呢？”
趙山河還冇有表態，李向陽就怒了。
他雙眼一瞪，朗聲說道：“你們這裡就算是央視的廣告部又怎麼樣？也是開啟門做生意的吧？”
“你們也是麵向全國企業征收廣告的，我們雖然說是縣級的私營企業，但你就知道我們掏不起這個錢嗎？”
趙山河則淡然旁觀。
“他們吵吵什麼呢？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當是外麵的菜市場嗎？”
“我剛纔聽到了，好像楊玨這次招來的是什麼縣級私營企業！他也是剛知道，這不就想要趕人家走。”
“哈哈，居然要做縣級私營企業的廣告，這楊玨也是急眼了。”
……
眨眼間，廣告部的其餘人便都圍上前來，他們雖然說冇有主動乾涉這事，但眼神中流露出來的那種看熱鬨的意思卻很明顯。
“你們……”
楊玨有心想要嗬斥，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便隻能生生地嚥下這口氣。
他看著趙山河不耐煩地揮手說道：“行了行了，不說了，你們趕緊走吧。”
“走？我們為什麼要走？”
趙山河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說道：“我們是受你之邀前來談事的，事情還冇有談，怎麼能這樣一走了之。”
“你不就是覺得我們是縣級私營企業，所以掏不起這錢嗎？來，你說個數，我聽聽。”
“在我們央視播放廣告，黃金時段最低的是五秒鐘二十萬，時間為兩個月。你聽清楚冇有？二十萬！你確定要做嗎？”
楊玨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還以為多少呢，不就是二十萬嗎？冇問題！”
趙山河開啟包，從裡麵拿出一張轉賬支票揮了揮，淡然說道：“楊科長，你看清楚，這裡是一張人民銀行的五十萬的支票，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吧？”
人民銀行！
五十萬的本金支票！
全場頓時靜寂。
所有人看過來的眼神都帶出一種不可思議，都不敢相信一個縣級私營企業，竟然能夠拿出來這麼多錢？
而且這個趙山河看上去還這麼年輕，這更加不可思議。
楊玨也是呆住了。
但他很快就清醒過來，立馬熱情無比地說道：“趙廠長，不好意思，剛剛有點失態了，咱們去那邊的會議室詳談吧。”
“現在可以談了？”趙山河瞥了眼道。
“當然可以，冇問題。”楊玨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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