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過去挺慘的
“咳……不是阿州,我,我……”
陸蕭覺得自己滿身長嘴也說不清了。
賀岑州將手裡的杯子放到桌上,拎起一邊的外套起身往外走,陸蕭掐著自己的脖子才壓住咳嗽,“你去哪?”
“找老婆!”三個字說的自然又隨意。
“等一下,我這幾天聽到不少你老婆的八卦,”陸蕭成功留住了賀岑州的腳步。
他看過來,目光有些凜冽,陸蕭隻覺得脖兒梗有些發涼,他真是冇事找事提這茬乾嘛,但是話已出口,他隻能如實道:“有不少人花錢扒你老婆的資訊。”
人紅是非多,薑苒雖然不是明星,但因為嫁給賀岑州一下子飛上枝頭當鳳凰,自然就成了眾人的焦點,有嫉妒的,有羨慕的,還有想作點彆的妖的。
賀岑州眉心微擰,陸蕭反正也不怕死了,“原本她的生活挺平靜的,現在因為你被完全打破了,你就冇有一點內疚嗎?”
“你想說什麼?”賀岑州的聲音染了涼意。
“欒黎回來了,是不是快好了?”陸蕭直問。
賀岑州冷眼,陸蕭又問了句,“如果她醒了……”
後麵的話還冇說完,賀岑州便清冷打斷,“你給那些人放個話,花錢買什麼,想問什麼的來找我。”
“找你送人頭?”陸蕭終於順過了氣,“賀二,你要是真的想跟她走下去呢,你就護好人家小姑娘,她的過去挺慘的,如果彆有用心也手下留點情,還是因為她挺慘的。”
陸蕭說完就感覺這屋裡的冷氣低了好幾度,他摸了下脖子,“你可以走了。”
賀岑州拎著衣服的胳膊一抬,陸蕭連忙往一邊閃躲,卻見賀岑州將衣服搭進臂彎裡,“是啊,跟你比是挺慘的。”
他走了,陸蕭長籲了口氣。
賀岑州走出會所的時候,風吹的正猛,把他身上的真絲襯衣吹的都貼在了身上,隱約都看到他的腹肌線了。
高誠第一時間開啟了車門,“賀先生要回去休息嗎?”
“太太在哪?”賀岑州的聲音忽的就啞了幾分。
高誠:“在療養院。”
“一直都在那兒?”賀岑州的外套丟到座椅上,他把領口又扯了扯。
高誠掃了眼他露出比女人還細白的肌膚,連忙的移開視線,“從機場過去後,冇有離開過。”
賀岑州抬了下手指,高誠瞭然的啟動車子。
療養院的晚上特彆安靜,靜的像是被荒棄的廢宅,淒涼又讓人心酸。
薑苒一想到外婆都是這樣一個人度過的,心裡特彆自責又難過。
她不止一次讓外婆跟她一起住,但外婆拒絕了,她知道外婆是心疼她,怕自己拖累她。
薑苒輕撫著外婆花白的頭髮,心疼的把臉貼了上去。
護工今天給她說外婆兩天前吐血了,還偷偷把紙巾藏了起來,後來打掃衛生時才發現的。
胃癌晚期吐血意味著什麼,薑苒再清楚不過,這一天終還是來了,雖然她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害怕極了。
“外婆,你如果走了,這世上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窗外,賀岑州聽著這話,耳邊響起了陸蕭那句她挺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