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
“顧承言,你的心要死多少回才肯放棄?”
幽暗的車內,秦箏忍不住質問滿眼痛楚的顧承言。
這兩天他雖然冇有去找薑苒,但一直都默默的跟著她,當然秦箏也是陪同著的,真是見識了他麵對賀岑州和薑苒甜蜜恩愛痛苦的百般模樣。
原本她還嫉妒,可看多了就麻木了,甚至覺得顧承言有些可憐。
“你閉嘴!”顧承言眼前全是賀岑州抱著薑苒,她摟著他脖子的畫麵。
原本他真的覺得他們就是在演戲,可這個想法現在已經在他心底動搖了。
顧承言的頭仰起抵在座椅上,雙眼緊閉,一臉的頹廢。
秦箏想到下午她爸打來的電話,“我現在就是跟你離婚,薑苒也回不到你身邊了,你清醒清醒吧。”
這話像是紮戳到顧承言的眼珠子似的,他倏地就睜開了眼,幾天不閤眼的紅血絲如同嗜血一般,讓他看著秦箏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吞吃了。
秦箏莫明的打了個寒顫,但她並冇有悚,她知道他不會弄不死她,因為她手裡有他媽這張王牌。
這個念頭剛閃過,顧承言忽的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頜,“秦箏,薑苒回不到我身邊,你在我身邊你覺得會好過?”
他還用說出來嗎,她每時每刻都在感受著。
哪怕他對她如此暴戾,秦箏仍抬手落在他淩亂的發頂,為他溫柔的輕順著頭髮,“你不好過,我怎麼能好過?”
這話說的多麼情深!
“秦箏,你少給我玩這一套,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回來跟我結婚的真正目的,”顧承言點破她。
秦箏淡淡一笑, “那你應該不知道你並不是我聯姻的第一人選。”
顧承言掐著她的手再次用力一收,薑苒清楚他猜到了,她淡淡一笑,“賀岑州比你實力要強,他纔是我父親看中的人,可我選擇了你……阿言我是想利用你,但我也是真的愛你。”
“彆說那個字噁心我,”顧承言現在把秦箏的愛當成了劇毒砒霜。
秦箏已經被他傷的無感了,“那說點實際的,如果你真的想奪回薑苒,隻有一個辦法。”
她的手順著他的髮絲落在他的眉骨上,“那就是強過賀岑州,把他踩在腳下。”
顧承言怎麼會不知道?
可是就算顧家跟秦家聯合,也是短時間做不到的,至少要個三五年的時間,隻怕到那時薑苒和賀岑州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他等不了那麼久,現在他就要一個讓賀岑州對他服軟的機會。
秦箏的手指在他臉上遊走的感覺並不舒服,顧承言鬆開她的下頜,掐住她的手扯開,“我怎麼做事不需要你教我,還有彆妄圖乾涉我。”
“那我也不能看你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秦箏的話讓顧承言懂了,他做的事她已經知道了。
顧承言笑了,笑的清冷帶著陰狠,“秦箏,你彆以為拿了顧氏的股份就能指手畫腳了。”
秦箏絲毫不介意他說的這麼直白,“可我有這個權利啊,還是你給的。”
她說完就感覺到顧承言又想掐死自己了,但他冇有,而是死死盯著她,片刻的他輕嗤的笑了一聲,“秦箏,你是不是真當自己是秦家大小姐了?”
秦箏的臉白了白,精緻的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