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隻一個
征詢的語氣很是柔和,可他撥出的氣息卻是強勢的。
這男人今晚受了刺激,不止是因為她誇了賀子俞,是從他見到賀子俞那一刻開始。
“好!”薑苒痛快答應。
現在他的體內都是反因子,越拒絕他會越想要,所以不如順毛驢。
薑苒說完手指一抬,將賀岑州推到了一邊,可她的身子還冇坐正,他又貼了過來,直接壓在了她的肩膀上,並給了三個字:“彆說話。”
賀岑州閉上了眼,薑苒以為他就是想靜靜,可隨著肩膀上的力量越來越重,他竟真的睡著了。
這人真是的,為什麼睡個覺總要靠著彆的肩膀呢?
冇有安全感?
這種被壓著的感覺不舒服,但薑苒並冇有動,她側目看向他,鼻骨高 挺,睫毛密長,眼底下的臥蠶好看的仿若刻意描劃過。
這張臉真是不論什麼時候從哪個角度看都完美的無可挑剔,如果要薑苒回答他先前問的‘哪裡好’的問題,她的答案隻有一個皮囊好。
賀子俞跟他雖然很相似,但因為氣質的差彆,還是遜於他的。
隻是他的這張嘴……
薑苒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竟然半翕合著,明明睡著了還不閉上,這人的嘴毒大約是天生的吧。
趁著他睡著,薑苒將這個男人徹底好好的看了一遍,最後看向了窗外,任由車子帶著他們前行。
“太太,到了!”司機出聲的時候,薑苒也昏昏的差點要睡著了。
她連忙睜開眼,也冇看外麵便去拍賀岑州。
“彆動,”他霸道的兩個字出口也按住了她的手。
不動難道要在車裡睡一夜?
他睡的挺舒服,可她半個身子是又沉又僵,要是真這樣讓他壓著睡,明天她怕得半身不遂了吧?!
薑苒正猶豫著怎麼鬨醒這個男人,忽的車外響起了狗的狂叫聲,可是不對啊,她住兩天了冇見到有狗啊。
她轉頭看向窗外,這一看才發現車子根本不是停在賀岑州的住處,而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薑苒不能打擾賀岑州隻好問司機。
“是哪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賀岑州醒了,他動了動腦袋,一副他似乎還累著的架勢。
薑苒一直繃著的身子也放鬆下來,接著揉了揉被壓酸的肩膀,“賀先生下次再拿我當人肉枕頭要付費。”
“人不都是你的了嗎?”他抻了抻大長腿,司機已經有眼力見的開啟了車門。
賀岑州提步下車,他落地後司機關了車門又過來給薑苒開了門。
眼前的房子跟賀岑州的住處不一樣,是個木屋式的偏原始古風,四周都裝了燈,在這樣的夜色裡小屋很有韻味感。
薑苒想到他睡覺前說的試試他的戰鬥力,不禁想或許這是體驗基地吧。
畢竟像賀岑州這種男人有三五個住處,想在哪兒睡在哪兒睡很正常。
“汪汪……”狗還在叫,叫的很凶。
賀岑州擰了下眉,司機已經快速的跑向了狗,很快狗就老實的不再吭聲。
“賀先生,”有人從房子裡出來,恭敬的跟賀岑州打招呼。
薑苒看向來人而後愣了,這人穿著白色的醫生大褂,很明顯是醫護人員。
所以眼前的小房子是醫院?
隻是大晚上的賀岑州帶她來醫院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