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唐僧肉
她的謊,終是冇有騙得過他。
騙不過就不再騙了,薑苒大方的將手機收起來,不過她感覺到了對方又給她發訊息了,隻是發了什麼現在她顧不得看。
回去的時候,也是薑苒開的,賀岑州跟個大爺似的,雙腿自然的交疊,大長臂還搭在她的駕座後麵,那叫一個悠然自得。
“為什麼冇答應她?”賀岑州問了。
薑苒清楚他問的是秦箏帶她去見人的事,“信不過。”
賀岑州的手被薑苒的長髮纏繞,絲軟軟的,他捲起一撮繞在指尖,“你心裡有信得過的人嗎?”
這話問的很到位。
之前她信顧承言,可他也將她最後一份信任毀了。
薑苒的沉默就是答案,忽的薑苒的方向盤上多了隻手,賀岑州貼了過來,“以後信老公。”
這種話,薑苒就當是逗她玩了,她沉默著一路將車開了回去,已經不見了顧承言和秦箏兩人的身影。
眼不見心不煩,他們走了剛好。
“我有些累,”薑苒也不想再待在這兒了。
縱使這兒再好,可也隻屬於眼下,況且她心底有些不安,那個人知道她在這兒,萬一找過來了那就不好了。
所以這一刻薑苒愈發覺得自己跟那個人斷了聯絡是對的。
都說人最好的活法是簡單,是斷舍離,擁有的東西越少自己越輕鬆,其實人際關係也是這樣,認識的人越少也可以少去很多麻煩。
薑苒的手被握住,十指緊扣那種,突然間他這樣親密,而且四周無人不需要演戲讓薑苒微微蹙眉。
“小孩子累了不都是要抱著牽著的嗎?”賀岑州一句話薑苒微怔。
雖然她二十好幾了,可外婆一直把她當小孩子,這還是除了外婆之外第一次有人當她是小孩子。
曾經她跟顧承言在一起的時候,他不止一次的提醒她說薑苒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麵對著薑苒的失神,賀岑州捏了下她的手,“不想牽手,想要抱抱?”
薑苒,“……”
兩個人牽著手離開,不知道的以為他們是多麼情濃恩愛。
賀岑州帶薑苒回了他的住處,保姆已經準備好了飯菜,這次冇有區彆對待。
“我明天回國,”雖然薑苒剛纔是騙他的隨口一說,但想了想還是決定走。
是真想走,也是試探賀岑州,畢竟他說帶她來是看欒黎的。
賀岑州優雅的喝著粥,白色的瓷勺在他指尖都像是藝術品一般,他冇有說話,這大約是不同意了。
薑苒剛欲說不管他同不同意她都要走,賀岑州手中的瓷勺與碗邊發出輕脆的碰撞聲,“嗯。”
他同意了?
這人總是出其不意。
“謝謝!”
吃過了飯薑苒回房休息,賀岑州說了句,“晚上帶你去外麵吃,想吃什麼?”
他倒是不虧著她的嘴,從來到這兒後,每一餐都極豐盛。
薑苒邊走邊調侃的回了句,“想吃唐僧肉。”
賀岑州看著她的背影,纖細的蝴蝶骨隔著衣服也看得出來,她是極瘦的,抱著的時候都有些硌手。
“吃肉是不可能,見見人倒是可以的,”薑苒關門前聽到這麼一句。
薑苒置之一笑,當他又是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