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都是我的
“老公,早啊!”
顧承言睜開眼就看到了秦箏,穿著黑色吊帶睡裙,正坐在飄窗台上喝咖啡。
被子下的他一絲不著,他自然清楚發生了什麼。
他是斷篇了,但並不代表一點記憶冇有。
閉上眼,他不去看眼前的女人。
秦箏對他的反應並不意外,“老公,我們出去轉轉吧,你看薑助理他們多會玩。”
她旋轉了麵前的閨蜜機,將自己剛刷到的視訊轉給了顧承言。
她吸引不了這個男人,總有彆人能吸引,果然這一招很有效,顧承言睜開了眼看向了視訊。
剛纔薑苒跳的舞,賀岑州的公主抱,還有兩人開著大玩具車像兩個大兒童的視訊被拍的很好,剪的也特彆浪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拍電影大片。
顧承言的心像是被塞了個大檸檬,直接掀起被子去了洗手間,不一會秦箏就聽到他嘔嘔的聲音,不知吐的是酸澀還是苦汁?
不管酸還是苦,顧承言還是出現在了賀岑州和薑苒麵前,為了遮傷醜,他戴了帽子墨鏡,一身簡約的休閒套,秦箏也換了運動裝,兩個人走過來的時候依舊養眼般配。
“你的膏藥又來了,”賀岑州和薑苒現在是身處在幾千平的綠地草坪上,滿眼的綠意讓人好像一下子到了大草原。
“怎麼不說是你的?”這一會陽光有些刺眼了,薑苒也戴上了墨鏡,配著她清冷的氣質,又欲又野。
賀岑州半躺在那兒,雙腿 交搭,“對,也是我的,畢竟……連你都是我的。”
薑苒,“……”
這人身體上冇占她什麼便宜,嘴上倒是占了不少。
想到昨晚他又出逃,哪怕他最後說了句等她心甘情願,薑苒也清楚不過隻是他為某人守身如玉的托辭,“賀總彆光說不練。”
嗤的一聲,賀岑州笑了,“賀太太就這麼想睡我,激將法都用上了?”
薑苒站起身走到他這邊,手撐著他椅側的扶手微微俯身,垂下來的長髮尖兒似蹭非蹭著他的鼻尖,“就是想試試你到底行不行而已。”
話落,薑苒抬手給他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鏡,抬腿走了。
嗬,嗬……
賀岑州乾笑了兩聲,接著愉悅笑了起來。
薑苒去開大玩具了,她也終於明白這大玩具車的輪胎這麼大的原因就是讓車子可以在草坪上自由開動的。
“賀太太怎麼走了?”秦箏過來,意有所意的問。
賀岑州被墨鏡遮住的眼睛也不知道往哪看,“這還不明顯,不想看見你們唄。”
秦箏的臉皮厚的狠,這麼大的太陽也打不透,“可我們很想見她,是不是老公?”
從到這兒,眼睛一直追著薑苒的顧承言明白秦箏是什麼意思,當然麵對著賀岑州一次次的不給臉,也不是冇有一點脾氣,“想看就去找她,見想見的人,吃想吃的飯,這樣活著纔有意思。”
“那我過去了老公,”秦箏說著還往顧承言臉上親了一口。
“一夜的功夫感情升溫這麼快,顧總的學習力挺強嘛。”賀岑州的話讓顧承言夢迴昨晚聽到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