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做不做
薑苒第一反應就是抬手掛掉手機,可她剛還冇碰到,賀岑州的大長胳膊已經按了接聽。
“苒苒,”顧承言微啞又低悶的呼喚響起。
這聲音,似乎是喝酒了。
可這個時候很顯然她是不宜與他通話的,薑苒還欲努力去結束通話電話,卻是唇上一緊,賀岑州凜冽帶著鬆木香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覆。
薑苒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她眸子放大的看著吻著她的男人。
他吻的很霸道強勢,是以奪走她呼吸的方式……
“苒苒?你在聽嗎?苒苒,你在做什麼?”電話那邊的顧承言冇有聽到薑苒的迴應,可似乎又聽到了薑苒壓抑的聲音。
她的一切,他那麼熟悉,自然聽出了什麼。
薑苒回過神來,他已經明白賀岑州這麼吻她是什麼意思,他是故意讓顧承言聽的。
說不出的難堪,讓薑苒抬手去推打他。
可薑苒越這樣,賀岑州吻的越凶,他的手更是伸向她的敏 感地事……
“唔……”薑苒細碎的抗拒從兩人糾纏的唇齒之間溢位。
啪嗒——
伴著清脆的一聲,薑苒的眼前忽的一片漆黑,剛纔她讓他關的燈此刻他熄了,隻剩下床上手機的亮光那麼灼眼,上麵顯示著通話計時,還有顧承言的崩潰,“賀岑州……我要殺了你……”
最後一句話告訴薑苒,顧承言已經猜到了她這邊發生了什麼。
如此也好!
原本掙紮的她忽的就不動了,任由賀岑州放肆的掠奪,而他偏偏停了,不光停下來還伸手按掉了電話。
室內的最後一絲亮光也消失,隻剩下兩人粗礪的呼吸,交纏……
“賀先生,怎麼不繼續了?”薑苒骨子裡的那股子叛逆還有惱怒,讓她又生出了反骨。
賀岑州凝著她的黑眸,“要繼續?”
他話落就感覺敞開的領口一緊,人也被拉拽下來,薑苒那張白嫩到在暗光裡發亮的臉幾乎貼著他的,“賀先生看來那方麵真的需要檢驗檢驗!”
說完,薑苒也不知哪來的牛氣,直接拽著賀岑州一個大反轉, 翻身壓在了他的身上,“賀岑州,你不是要新婚之夜嗎,不是要睡嗎?好,今天我就睡了你。”
薑苒說著去扯他的襯衣,拽他的皮帶……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像是被觸發了什麼開關,像是被困禁了許久要逃出牢籠……
這樣的她是賀岑州冇想到的,他能看出她的絕決,又似帶著某種發泄和不甘。
“薑苒,你這樣子是拿我當誰?”黑暗中,賀岑州冷問。
薑苒半束著的長髮早在他們的糾纏中散開,她的髮尾落在他被薑苒扯開的胸口上,她隻著背心的身子散著如玉的光芒,“賀岑州,現在我就問你做不做?”
她這模樣真的讓人不好自控。
賀岑州的手落在她的腰間,“真要做?”
這個時候他還問她,薑苒真的懷疑他是不是那方麵有問題了,“你到底行不行?”
話落,薑苒便腰上一緊,身子被下壓……
賀岑州的簿唇輕貼到她的耳邊,吐氣灼燙,“拿我來報複你的前任?”
他竟然這樣想。
想到他娶她的目的,“賀總不也是?”
“薑苒,”賀岑州的唇輕銜住她的耳邊,“我不是你可以利用的人。”
薑苒還冇看清他眼底的情愫,他又按著她的腰身往下壓了壓,“要做,也要等你心甘情願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