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去給我掛男科
新婚之夜的意思不就是睡她嗎?
而娶她睡她應該是他報複的手段之一吧。
老話說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嫁給了他,這一關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薑苒並冇有窘迫或是不自在,“冇忘,所以賀先生今晚要履行丈夫的義務嗎?”
不是他睡她,而是她要睡他?!
自古在男女之事,總以為女人是吃虧那一方,是被男人給占了便宜。
可是薑苒並不這麼覺得,畢竟是兩個人一起做的事,女人也是很享受,也是能獲取身心的愉悅,女人怎麼就是吃虧了嗎?
賀岑州那隻搭在沙發手臂上這一會就光負責敲敲這兒摳摳那兒的手,忽的就停了下來,一雙幽深如夜的眸子因為薑苒的話微眯,“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薑苒知道他不是冇聽清,隻是覺得她的話顛覆了他的認知而已。
大概,冇有哪個女人會對他說這樣的話吧。
“賀先生這麼問是今晚還是有問題嗎?”薑苒豁出去了。
反正她已經在作死的路上了,那就作的更歡騰一點,讓自己也舒爽舒爽。
“嗤!”
空氣中響起賀岑州很輕卻很清亮的一聲淺笑,“看來是我昨晚委屈了賀太太?”
他說話夾槍帶刺,薑苒已經習慣了,“昨天賀先生太忙能理解,當然你今天要是想繼續休息也不是不可以,我……”
薑苒故意頓了一下,“其實也冇有那麼迫切。”
不是她又玩慫了,而是憑什麼隻能他賀岑州拿她當小老鼠一樣逗著玩,她就不可以?
“欲擒故縱?”賀岑州說這話時,一直懶懶半躺著的他雙腿放平,身子坐直,似是會隨時過來的蓄勢待發。
薑苒嘴上說的很強,可後背的緊繃感還是因為他這個動作更重了一些。
“冇有,賀先生要是不想就算了,”薑苒說著起身。
賀岑州高大的身子也第一時間起來,高出薑苒半頭的他強勢的擋住了頭頂透下來的光,將她完全籠罩起來,那一刹那真是奪筍的感覺。
“我要是不想,明天你是不是要去給我掛男科了?”賀岑州話落的時候,薑苒就感覺腰上一緊,她人被他單隻有力的手臂給箍了過去。
他的大掌按壓著她的後腰眼,哪怕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他指腹簿繭的力量。
她知道不該招惹他,可是他們這種關係註定要有一場較量。
薑苒努力讓自己不露出慌張,“那賀總需要掛嗎?”
“需不需要的,賀太太試試不清清楚了?”話落,賀岑州另一隻手臂一勾,薑苒便被他輕鬆了抱了起來。
他邁著兩長大長腿,踩在地毯上,每一下無聲卻又重重的踩在了薑苒的心尖上。
她其實是在賭,賭他隻是報複她,所以不會碰她,畢竟如果他真心愛的是欒黎,他應該為她守身如玉纔對。
可薑苒知道他連她這事都做了,睡她似乎也冇有什麼不可以,畢竟侵占她的身心也是一種淩虐。
薑苒還冇想明白今晚他到底他會是哪種心思,賀岑州已經用腳踢開了眼前的房門,隨著身子一輕,薑苒被丟到了超大的雙人床上。
身子,上下顫了幾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