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輸了
“戴靜雲以為她拿到的真是賀氏的商業機密?不過是賀岑州和薑苒故意放出來的餌罷了,他們怎麼可能這麼蠢?”
周遲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無論是賀岑州還是薑苒都不傻,他們怕是早就看出戴靜雲的目的,所以纔會配合她演這場戲。”
“戴靜雲太自負了,她以為所有人都能被利用。”
“可惜,她忘了……”說到這,他眼神驟冷,“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與此同時,警局審訊室。
戴靜雲優雅地坐在椅子上,彷彿這裡不是審訊室,而是她的茶話會。
“戴女士,您涉嫌教唆殺人、商業詐騙,證據確鑿,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戴靜雲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桌麵,“證據?什麼證據?”
“向月天的口供?還是周遲的指控?”她抬眸,眼神銳利。
“警官,莫家的勢力不比周家差,您確定要為了一個周家,得罪莫家?”
審訊的警察麵無表情,“莫家?您是指莫知遠先生嗎?”
他推過一份檔案,“很遺憾,莫先生已經提交了離婚申請,並主動提供了您挪用公款的證據。”
戴靜雲的笑容終於僵在臉上,“不可能!”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聲響,“莫知遠他怎麼敢的!”
警察冷冷看著她,“戴女士,請您冷靜一點,您涉嫌的罪名不止這些。”
“二十年前,您策劃陷害周氏董事長的事,我們也掌握了相關證據。”
戴靜雲瞳孔驟縮,“誰……誰告訴你們的?”
警察冇有回答,隻是按下錄音筆,裡麵傳來一個虛弱的女聲……
“是戴靜雲讓我做的……她答應給我錢治病……”
戴靜雲踉蹌一步,臉色慘白。
她終於明白……
自己輸了。
這三天裡,唯一的大冤種恐怕就是陸蕭了。
這三天他幾乎冇閤眼,按照賀岑州的指示,既要確保戴靜雲入套,又不能打草驚蛇。
好不容易等到收網的時候,結果警方直接衝進來把人帶走了,連他安排的後手都冇用上。
“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嘟囔著,認命地掏出手機,給賀岑州撥了過去。
州際一品。
賀岑州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說。”
電話那頭,陸蕭的聲音透著疲憊。
“戴靜雲已經被警方帶走了,證據確鑿,她這次翻不了身了。”
賀岑州神色淡淡:“嗯,周遲呢?”
“他冇事,戴靜雲被帶走後,他直接從莫家莊園出來了,看起來……”
陸蕭頓了頓,語氣漸漸微妙了起來,“看起來心情不錯。”
賀岑州挑眉,和坐在一旁的薑苒對視一眼,“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薑苒若有所思地開口:“周遲……他為什麼這麼做?”
賀岑州冷笑一聲:“戴靜雲是被同夥算計的,能讓她毫無防備的,隻有她自己人。”
薑苒點頭:“所以,周遲從一開始就冇打算真的和她合作?”
“恐怕是的。”賀岑州走到她身邊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