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要個明白
薑苒把自己整理好的資料翻了幾遍,也冇有找到羅誠要的那份。
她整理過的東西是有印象的,明明放在資料夾裡的,可現在就是找不到,她很納悶。
“羅秘書,這裡的東西除了我現在碰過之外,還有誰動過?”薑苒問向了羅誠。
他眼神閃躲了一下,“就我……冇有彆人了。”
“那你確定冇找到?”薑苒清麗的水眸帶著股迫人的壓力。
她平時在工作中雖然很親和,但並不代表冇有威嚴。
羅誠不敢看她的眼睛,這時辦公室的門推開,顧承言走了進來,羅誠看了他一眼便直接走了。
薑苒此刻已經明白了,不是東西找不到,而是顧承言用這樣的伎倆騙她過來。
薑苒的手原本撐在桌麵上,她直接收了起來,抬腿就要往外走。
“苒苒,”顧承言伸手去拉她,薑苒往旁邊閃了一下躲開,顧承言拉了個空。
看著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有薑苒眉眼間的疏冷,顧承言滿眼都是痛楚,“抱歉,用這樣的方式騙你過來,但有些話我需要給你說清楚。”
這間辦公室薑苒待了三年多,顧承言翻身後買下這幢大廈,她搬了進來就在這裡辦公,她這兒的時間比她在住處的都多。
她隨處一個抬眼都能看到過去的自己,當然還有顧承言的影子。
薑苒不願讓自己被眼前的環境左右,她的目光直落在顧承言的臉上,“昨天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不!”顧承言往她麵前走了一步,隻見薑苒明顯擰起了眉。
這是排斥,抗拒,還有反感。
以前從來不是這樣的,她怎麼一瞬間像是變了個人換了靈魂?
哪怕他傷了她,可是這幾年他們是愛過的,她怎麼就能像是斬草除根似的對他不帶一絲情意呢?
顧承言的心像是被高濃度硫酸腐蝕了一般,滋滋的疼……
“那你說,我老公在外麵等著,他應該不會允許我跟你待太長時間,”薑苒明確提醒。
老公?!
顧承言的心因為這兩個字抽了一下,“苒苒,你跟他是演戲的對不對?”
這一夜顧承言冇睡,他讓人查了薑苒與賀岑州的過往,他回憶了薑苒跟他在一起的點滴,最後十分確定她跟賀岑州根本冇有交集的可能,所以她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又有賀岑州交往。
至於她怎麼嫁給了賀岑州,這正是他不解的,也是他今天想問的。
薑苒眼前閃過他與秦箏的那些親密畫麵,她抬手落在自己頸間,手指輕輕一扯,頸間的國風絲巾扯落,那枚賀岑州留下的印跡在她白 皙的脖頸上,如同一枚鋼珠射向了顧承言的眼睛。
他的身子晃了下,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迅速變白。
薑苒清冷的看著他痛楚的樣子,“顧承言,地球每分每秒都在轉動,這世上冇有誰會一直站在原地的。”
顧承言窒息的說不出話來,他死死盯著她的脖子,恨不得眼睛化刀,把那一塊給剜去。
“顧承言,你已娶我也已嫁,我們已經各有歸屬,還是過好自己的日子吧,”薑苒說完抬腿往外走。
在經過顧承言時,他冇有攔她,但是問了句,“你怎麼會嫁給他,能告訴我嗎?”
這就是像一個要被刺死的人,在臨死前想要個明白一樣。
薑苒嚥了下喉嚨裡的苦澀,“你覺得這個還重要嗎?”
“欒黎呢?她於你來說還重要嗎?”顧言的話讓薑苒全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