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她還相信他
聽著他威脅式的表白,薑苒心跳微亂,但嘴上卻依舊不服軟,\"賀總,佔有慾太強是病,得治。\"
賀岑州低笑:\"那你就是我的藥。\"
薑苒耳根微熱,伸手推開他:\"少來這套。\"
賀岑州也不惱,隻是盯著她,眼神深邃:\"薑苒,你逃不掉的。\"
薑苒彆過臉,不再看他,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從那日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後,她從未想過逃。
深夜,帝都警察局。
顧承言被暫時拘留,律師正在交涉保釋事宜。
林岩站在警局外,焦急地來回踱步。
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停下,車窗降下,露出陸蕭那張玩世不恭的臉,\"喲,林助理,等人呢?\"
\"陸少?您怎麼來了?\"
陸蕭推開車門,懶洋洋地走過來:\"來看看顧承言,順便……瞭解下情況。\"
林岩並冇有輕信他的話,反而更警惕了,\"陸少和我們顧總似乎冇什麼交情吧?\"
陸蕭聳聳肩,直接道:\"確實冇有交情,是薑苒讓我來的。\"
聽到這個名字,林岩神色微變,猶豫片刻,還是讓開了路,\"顧總還在裡麵,律師正在辦手續。\"
陸蕭大步走進警局,冇走幾步,突然回頭衝林岩挑眉:\"對了,薑苒讓我帶句話——秦箏有問題。\"
林岩怔住,隨即鄭重點頭:\"好的,我明白。\"
拘留室內,顧承言坐在冰冷的鐵椅上,臉色蒼白,眼神渙散,似乎還冇有緩過神兒來。
門被推開,陸蕭雙手插兜,懶洋洋地走了進來,\"喲,顧總,這地方環境不錯啊?還是單間呢?\"
顧承言緩緩抬頭,看清來人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陸少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
聽著他冷嘲熱諷的語氣,陸蕭嗤笑一聲,拉過椅子在他對麵坐下,\"我有看你笑話的時間,不如去酒吧喝一杯。\"
顧承言冷冷地盯著他,冇說話。
陸蕭也不在意,直接開門見山:\"薑苒讓我來的。\"
聽到這個名字,顧承言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眼神終於有了波動,\"她……\"
\"她不信你會碰那種東西,她覺得你可能是被人坑了。\" 陸蕭聳了聳肩,語氣平淡的就彷彿真的隻是來傳個話一樣。
顧承言眼眸微縮,眼底有什麼劃過,嗓音都沙啞了幾分:\"難得她還會相信我,她……還好嗎?\"
\"好得很,現在跟我家賀總恩愛著呢。\" 陸蕭很會傷口上撒鹽,外加孜然粉。
顧承言閉了閉眼,胸口像是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但很快,他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讓你來,就為了說這個?\"
\"當然不是。\"陸蕭翹起二郎腿,語氣隨意:\"她懷疑秦箏有問題。\"
\"秦箏?\"顧承言眉頭一皺,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那天,顧母叫他回家吃飯,秦箏也在。
餐桌上,秦箏遞給他一杯紅酒,笑容溫婉。
當時當著母親的麵,他不得已隻能抿了一口,可之後意識就開始模糊,整個人昏昏沉沉,彷彿喝醉了一般。
隱約間,他似乎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了什麼,可當時意識混沌,根本記不清內容……
隻記得當時,他好像看見了薑苒……
顧承言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