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結怨很多
賀岑州不知從哪裡得到訊息,不到二十分鐘就衝進了會議室。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整個人像裹挾著涼風而來。
\"受傷了嗎?\"他直接略過警察,半跪在薑苒麵前,直接掀開她的西裝外套檢查,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緊張。
這個動作太過自然,以至於在場的警察都愣了幾秒。
薑苒搖搖頭,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賀岑州的掌心滾燙,與她冰涼的指尖形成鮮明對比。
\"我是她丈夫,這件事我們會追究到底。\"
不等警察迴應,他直接拉著薑苒起身:\"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在上班……\"
\"周遲呢?\"賀岑州轉頭問秘書,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他員工在公司收到死亡威脅,他人在哪?\"
\"周總在開董事會……\"
\"讓他滾出來。\"賀岑州掏出手機撥號:\"不然我讓周氏今天股價跌停。\"
十分鐘後,周遲帶著法務團隊匆匆趕到。
他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在觸及那個血娃娃時驟然變冷。
\"查監控,\"他對助理說完,轉向警察:\"周氏會全力配合。\"
王隊長做完筆錄,合上筆記本:\"薑小姐,您最近是否與人結怨?特彆是……與您母親有關的人?\"
薑苒的睫毛顫了顫,她結怨的人還真不少,莫知遠那邊就一大堆,還有秦箏這邊,一時間她也不知道會是誰?
會議室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她的回答,薑苒沉默了幾秒,\"我母親去世二十年了……\"
她聲音很輕:\"如果非要說是誰……\"
話未說完,賀岑州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微變:\"我接個電話。\"
薑苒注意到他接電話時手指關節繃得發白,通話不到十秒就結束通話了。
\"我得出去一趟,\"賀岑州彎腰在她耳邊低語,呼吸灼熱:\"陸蕭在樓下等你,他會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我能照顧好自己……\"
\"薑苒,\"賀岑州打斷她,聲音輕得隻有她能聽見:\"就這一次,聽我的。\"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弱弱的哀求,那是擔心她,可是他又不得不離開的無奈。
薑苒冇有再說什麼輕點了下,賀岑州走了,走得很急,黑色風衣下襬在電梯關閉前一閃而過。
薑苒望著電梯數字不斷下降,胸口莫名發悶。
\"薑助理?\"周遲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我送你下去。\"
地下車庫空蕩蕩的,腳步聲在混凝土結構中迴盪。
周遲走在她斜前方半米處,這個距離既不會太近令人不適,又能隨時保護。
\"陸蕭的車在B2區。\"周遲突然停下:\"我就不送了。\"
薑苒點頭致謝,轉身的瞬間卻聽到周遲又說:\"賀岑州最近在查二十年前的醫療檔案。\"
她的腳步頓住。
\"我不知道你們在查什麼,\"周遲的聲音在車庫中格外清晰:\"但要小心戴靜芸,她父親曾經是仁和醫院的副院長。\"
薑苒猛地轉身,周遲卻已經按下電梯鍵。
電梯門關閉前,他最後說了句:\"經檢驗那個娃娃上麵的血是AB型RH陰性。\"
——和薑苒母親的血型一致。
陸蕭的車就停在拐角處。
見薑苒走來,他立刻下車開門:\"嫂子,上車吧,賀二讓我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