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秦家好好侍候
秦箏頓時神情一顫,這三個人她是認得的。
是秦家的人!
是秦嶺鬆找來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看到了邁著優雅步子進來的男人,手裡的柺杖讓秦箏後背瞬間生出寒意。
\"秦......爸爸......\"秦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自覺地往病床裡縮了縮。
秦嶺鬆麵無表情地掃了眼病房,目光在林醫生身上停留了一秒:\"滾出去。\"
林醫生低著頭快步離開,臨走前甚至不敢看秦箏一眼。
\"聽說你流產了?\"秦嶺鬆在病床邊坐下,聲音平靜得可怕:\"還失去了莫家的繼承權?\"
每一句話是質問,也是諷刺。
秦箏最近有多作,她都做了什麼自己最清楚不過,如今冇了孩子,顧承言要跟她離婚,莫家那邊也成了泡影,她再也冇有庇護。
秦箏渾身發抖:\"爸,這隻是一個意外,我可以解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的辯解,秦箏的臉被打偏,嘴角滲出血絲。
\"廢物,\"秦嶺鬆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秦家養你這麼多年,就養出這麼個冇良心的賠錢貨?\"
他站起身,對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帶她回去,好好的伺候。\"
最後幾個字讓秦箏可以想像自己要麵臨什麼,她猛烈的搖頭。
\"不!\"秦箏驚恐地往後縮:\"爸,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保鏢不由分說地架起她,粗暴地給她套上外套。
秦箏掙紮著,卻因為剛做完手術而虛弱無力,隻能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拖出病房。
走廊上的護士看到這一幕,想要上前詢問,卻被秦嶺鬆一個眼神嚇得退了回去。
秦家彆墅的地下室裡,陰冷潮濕。
秦箏被按在一張木椅上,兩個女傭麵無表情地站在兩側。
\"秦家的規矩,你應該很清楚。\"
秦嶺鬆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失敗了,就要受罰。\"
秦箏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爸,我真的儘力了...\"
\"啪!\"
一根藤條狠狠抽在她背上,秦箏痛得尖叫一聲,趴在了地上。
\"第一鞭,罰你辜負秦家多年的栽培。\"秦嶺鬆冷聲道。
藤條再次落下,秦箏的後背立刻浮現出一道血痕。
\"第二鞭,罰你弄丟了莫家的繼承權。\"
第三鞭接踵而至,秦箏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第三鞭,罰你連個孩子都保不住。\"
秦嶺鬆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秦箏:\"記住,就算你認祖歸宗成了莫家人,也要聽秦家的。否則……\"
他蹲下身,捏住秦箏的下巴:\"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身敗名裂,顧家不要的破鞋,你以為莫家會要?\"
秦箏滿臉淚水,卻不敢反抗,隻能虛弱地點頭:\"我……我知道了……\"
\"很好,\"秦嶺鬆鬆開手,對女傭吩咐道:\"帶她回房間,好好'照顧'。\"
兩個女傭架起奄奄一息的秦箏,拖著她上了樓。
走廊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個破碎的玩偶。
房間裡,女傭粗暴地給她換了衣服,又隨便處理了一下背上的傷口,然後鎖上門離開了。
秦箏趴在床上,眼淚已經流乾了。
門外傳來女仆刻意壓低的交談聲:\"老爺說了,三天不準給她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