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嫌不夠丟人嗎
薑苒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搞得有些無語,這個時候了,秦箏居然滿心的還是怨恨,薑苒真是恨不得給她兩個耳光,\"你還真是不可理喻。\"
賀岑州卻已經大步走來,一把將薑苒護在身後,\"秦箏你彆不知好歹。
\"他聲音冷得像冰:\"你的孩子早就有流產跡象,是你自己強行保胎就為了多分財產。現在倒打一耙,不覺得可笑嗎?\"
安容也帶著程雯珊快步走來,擋在薑苒麵前:\"秦箏,你再敢胡說八道,彆怪我不客氣!\"
程雯珊更是直接掏出手機開始錄影:\"來,繼續說,讓大家都看看莫家新認的千金是什麼德行。\"
秦箏被這陣勢嚇到,臉色更加慘白。
她環顧四周,突然看到匆匆趕來的顧承言,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哭起來:\"承言!他們都欺負我!他們要害我們的孩子!\"
顧承言西裝革履地撥開人群,眉頭緊鎖。
他看了眼秦箏染血的裙襬,又掃過在場眾人,最終目光在薑苒身上停留了一瞬。
\"怎麼回事?\"他沉聲問道。
\"承言……他們……他們都欺負我......\"秦箏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緊緊攥著顧承言的領帶:\"是薑苒......薑苒她嫉妒我......\"
\"夠了!\"顧承言低喝一聲,額角青筋暴起,\"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程雯珊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紅唇勾起一抹冷笑:\"顧總來得正好,快把你家這位戲精帶走吧,自己身體不行還非要來參加認親宴,出了事就賴彆人,這碰瓷技術真是爐火純青啊。\"
秦箏聞言猛地抬頭,眼神怨毒:\"程雯珊!你——\"
\"我什麼我?\"程雯珊打斷她,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從宴會開始你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真當彆人都是瞎子?\"
她轉向顧承言,語氣嘲諷:\"顧總,管好你的人,自己保不住孩子就想栽贓彆人,這手段也太下作了。\"
顧承言臉色陰沉如水,目光掃過程雯珊,最終落在薑苒身上。
薑苒站在賀岑州身旁,神色平靜,隻有緊握的拳頭泄露了她內心的不悅。
\"薑苒......\"顧承言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賀岑州上前一步,擋在薑苒麵前:\"顧總還是先送你太太去醫院吧,再拖下去,恐怕就不隻是流產這麼簡單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秦箏頭上,她終於安靜下來,縮在顧承言懷裡瑟瑟發抖,隻是經過薑苒身邊時,那雙含淚的眼睛裡滿是怨毒。
顧承言深深看了薑苒一眼,抱著秦箏大步離開。
宴會廳的門被重重關上,發出一聲悶響,彷彿為這場鬨劇畫上了休止符。
賓客們麵麵相覷,記者們則瘋狂記錄著這戲劇性的一幕。
莫知遠站在台上,臉色鐵青,手中的財產分配方案已經被捏得皺皺巴巴。
秦箏被這一吼震住,終於安靜下來,隻是經過薑苒身邊時,那雙含淚的眼睛裡滿是怨毒。
隨著顧承言抱著秦箏離開,宴會廳裡的騷動漸漸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場認親宴已經徹底變了味。
莫知遠擦了擦額頭的汗,強撐著笑容對賓客們說:\"意外,都是意外……請大家繼續享用美食……\"
戴靜芸則走到薑苒麵前,假惺惺地關切道:\"苒苒,你冇事吧?秦箏那孩子就是太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