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弟弟
秦箏強撐著爬起來,對著鏡子整理妝容。
她顫抖的手指補著口紅,卻怎麼也畫不好,最終氣急敗壞地將口紅摔在地上。
她現在完全是硬撐,真的是憑著一口氣,可薑苒卻還要把這口氣給她泄了。
\"不用你假惺惺,\"她惡狠狠地瞪著薑苒,\"我的事不用你管!\"
說完,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向門口走去。
薑苒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背影,最終還是拿出手機,給顧承言發了條訊息:「秦箏情況不對,在更衣室流血了,還堅持要參加儀式,速來。」
發完訊息,薑苒深吸一口氣,也回到了宴會廳,心裡終還是默默祈禱秦箏的孩子不會有事,不論她跟秦箏有什麼過節,孩子終是無辜的。
薑苒剛回到宴會廳,就被兩個年輕男人攔住了去路,他們一左一右站在她麵前,像兩堵無法繞過的牆。
\"姐,怎麼一個人在這兒?\"穿白色禮服的年輕人率先開口,笑容陽光燦爛,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薑苒冷冷掃了他一眼,目光轉向另一個穿深藍色西裝的男子。
兩人看起來二十出頭,一個張揚,一個內斂,但眼神裡都藏著同樣的算計。
雖然他們冇說自己是誰,但薑苒已經猜出了身份。
\"讓開。\"薑苒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冷意。
\"彆這麼冷淡嘛,\"白衣男子故作委屈地眨眨眼:\"我們可是親姐弟。\"
他伸出手,似乎想搭薑苒的肩膀:\"姐姐,我叫莫京森,比你小三個月。\"
薑苒側身避開他的觸碰,眼神更冷了幾分。
\"莫天皓,\"深藍色西裝的男子微微頷首,聲音低沉:\"比你小五個月。\"
他比莫京森沉穩許多,眼底的審視意味更濃。
薑苒看著眼前這對\"弟弟\",隻覺得諷刺,他們隻比她小幾個月,也就是說莫知遠當年離開她的母親冇多久便和彆的女人鬼混在在一起了。
這就是所謂的情深?!
\"有事?\"她直截了當地問。
莫京森笑容不變,聲音卻壓低了幾分:\"聽說姐和賀家關係匪淺?不知道能不能幫弟弟引薦一下?\"
\"是啊,\"莫天皓接話,手指輕輕敲擊著香檳杯:\"我們剛回莫家,很多事都不熟悉。\"
薑苒聽出了他們話中的試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攀關係,自己去找賀岑州。\"
\"姐姐這話說的真讓人傷心,\"莫京森笑容微僵:\"我們這不是想跟你親近親近嘛。\"
他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畢竟,戴姨可不是好相處的,我們姐弟幾個畢竟血脈相連,應該互相照應纔是。\"
這是要拉攏她結幫?!
當然還有威脅她的成分,薑苒眼神更冷:\"我和你們不是一路人。\"
他們應該找的是秦箏,他們纔是誌同道合的一丘之貉。
\"怎麼不是?\"莫天皓突然笑了:\"我們都是莫家的'私生子',不是嗎?\"
他特意加重了\"私生子\"三個字,眼神裡閃過一絲陰鬱、
薑苒正要反駁,餘光瞥見莫知遠挽著戴靜芸朝這邊走來,兩個年輕男人立刻變了臉色,剛纔的咄咄逼人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虛假的關心,\"姐,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