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他們得逞
薑苒被侍者引領著穿過鋪著暗紋地毯的長廊,水晶壁燈在兩側投下昏黃的光暈。
戴靜芸站在休息室門前,一身墨藍色旗袍襯得她端莊優雅,唯有眼底閃爍的精光泄露了真實情緒。
\"薑小姐,儀式前我們需要換一套正式禮服。\"戴靜芸聲音輕柔,塗著丹蔻的手指輕輕搭在門把上。
\"莫家認親也是邀請了帝都的各界名流,總要有些儀式感。\"
薑苒目光掃過她腕間那隻價值連城的翡翠鐲子——那是莫家祖傳的首飾,此刻正明晃晃地戴在戴靜芸手上,像是一種無聲的示威。
\"我要先見我婆婆。\"薑苒語氣平靜,指尖卻不自覺掐進掌心。
戴靜芸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複得體:\"當然可以。\"
她側身讓開時,翡翠鐲子碰撞門框,發出清脆的聲響:\"賀夫人就在裡麵。\"
推開門,安容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詩集。
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茶幾上的茶誰氤氳著熱氣,彷彿她隻是來參加一場普通的茶會。
\"苒苒。\"安容合上書站起身,耳垂上的珍珠耳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薑苒快步上前,目光迅速掃過安容全身:\"媽,您冇事吧?\"
安容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乾燥:\"我能有什麼事?\"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門口的戴靜芸:\"戴夫人招待得很周到,連我最愛的大吉嶺都準備了。\"
戴靜芸輕咳一聲:\"你們先聊,我去準備儀式。\"
臨走前,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儀式還有二十分鐘開始。\"
門關上的瞬間,薑苒立刻壓低聲音:\"賀岑州他們都來了,就在外麵,戴靜芸和莫家不會得逞的。\"
安容拉著她坐下,從茶幾下取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彆急。\"
她開啟盒子,裡麵是一對翡翠耳墜:\"先把這個戴上。\"
薑苒蹙眉:\"這是?\"
\"監聽器。\"安容動作嫻熟地為她戴上耳墜,聲音幾不可聞。
\"岑州安排的,他們今天非要你來認親,就是想借賀家的勢給莫氏撐場麵。\"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耳墜:\"背後一定還有人,我們得順著他們,才能揪出幕後黑手。\"
薑苒抿唇,翡翠冰涼的觸感貼著耳垂:\"媽,對不起,終究是連累了賀家。\"
\"傻孩子。\"安容輕撫她的髮絲,突然湊近她耳邊:\"我打第一眼見你就喜歡,這都是註定的緣分。\"
門外傳來三聲規律的敲門聲,侍者恭敬道:\"薑小姐,儀式要開始了。\"
薑苒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安容最後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指尖在她頸後某處輕輕一按——那裡藏著賀岑州事先安置的微型追蹤器。
走出休息室,秦箏正倚在走廊的羅馬柱上等候。
她一身白色禮服裙,腹部已經顯懷,臉色卻蒼白得嚇人,精心描繪的紅唇在慘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目。
\"終於捨得出來了?\"秦箏冷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鑽石手鍊:\"我還以為你要臨陣脫逃。\"
薑苒徑直從她身邊走過,香水味裡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