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需要保護的瓷娃娃
\"先去洗個澡吧,\"賀岑州指了指臥室:\"衣櫃裡有換洗衣物。\"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疲憊,薑苒站在花灑下,任由水珠順著髮絲滑落。
她想起今天戴靜芸虛偽的笑容,想起安容失蹤時那一刻的心慌,更想起賀岑州說\"我們是一家人\"時,自己心頭那陣莫名的悸動。
擦乾頭髮走出浴室時,她發現賀岑州正站在陽台上打電話。
夜風吹起他的襯衫下襬,勾勒出精瘦的腰線。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但薑苒還是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監控\"、\"人手\"、\"確保安全\"。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賀岑州很快結束了通話。
他轉身時,薑苒已經移開視線,假裝在整理沙發上的毯子。
\"陸蕭明天會帶人在外圍接應。\"賀岑州走到她麵前,看向她的目光中滿是溫柔:\"你隻需要跟著我,不要擅自行動。\"
薑苒抬頭看他:\"我不是需要保護的瓷娃娃。\"
\"我知道。\"
賀岑州突然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她耳垂上的小黑痣。
\"但我會擔心。\"這個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讓兩人都愣住了。
薑苒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混合著一絲菸草的氣息。
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耳尖卻不爭氣地紅了。
\"早點休息。\"賀岑州收回手,轉身走向另一個房間:\"明天見。\"
躺在陌生的床上,薑苒盯著天花板,思緒紛亂。
手機突然震動,是程雯珊發來的訊息:「咱媽有訊息了嗎?需要我做什麼?」
薑苒回覆:「暫時安全,明天見機行事。」
放下手機,她聽見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走動聲,賀岑州似乎也冇睡。
這個認知讓她莫名安心,終於慢慢閉上了眼睛。
明天,將會是一場硬仗。
但此刻,在這個隱秘的安全屋裡,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歸屬感。
次日,認親宴當天,莫家莊園燈火通明,豪車雲集。
薑苒一襲墨綠色長裙,挽著賀岑州的手臂步入會場,身後跟著程雯珊和賀子俞。
莊園入口處,紅毯兩排身著製服的侍者恭敬站立,周圍站滿了記者,閃光燈此起彼伏,晃得人睜不開眼。
噴泉池的水珠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將整個前庭映照得如同白晝。
薑苒微微抬起下巴,耳垂上的小黑痣在鎂光燈下若隱若現。
賀岑州察覺到她緊繃的手臂,不動聲色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緊張?\"賀岑州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
薑苒輕輕搖頭:\"冇,隻是覺得可笑。\"
程雯珊一改往日的張揚,穿著典雅的香檳色禮服,卻掩不住眼中的狡黠。
她故意落後兩步,湊到賀子俞身邊:\"賀大少,今天怎麼捨得露麵了?不是說要離婚嗎?\"
安容出事了,賀岑州肯定要告訴他,所以他也一併來了。
賀子俞目光始終追隨著前方的薑苒,聞言眉頭微蹙:\"程雯珊,注意場合。\"
\"喲,還知道場合呢?\"
程雯珊紅唇微勾,指尖輕輕劃過賀子俞的西裝袖口,\"那你盯著彆人老婆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場合?\"
賀子俞終於轉頭看她,眼神冰冷得能凍傷人:\"我們的事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