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教太暴力
薑苒盯著賀岑州遞來的手機螢幕,安容的定位在城北一棟私人彆墅裡靜止不動。
她指尖微微發緊,抬眸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我們不直接去救媽?\"
賀岑州單手搭在方向盤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皮質表麵:\"不用。\"
\"可是——\"
\"戴靜芸不敢真的傷害她。\"
賀岑州語氣篤定,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我媽對她來說隻是籌碼,現在動她,等於直接和賀家宣戰,我媽要是少一根頭髮,賀家能讓莫氏在帝都寸步難行。\"
薑苒蹙眉,指甲無意識地掐進掌心:\"那我們就這麼等著?\"
賀岑州唇角微勾,突然一個急轉彎駛入輔路:\"將計就計,戴靜芸想用媽牽製你參加認親會,那就如她所願。\"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他側頭看向薑苒,見她仍繃著臉,忽然輕笑一聲:\"擔心媽?\"
薑苒抿唇不語,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上。
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賀岑州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次:\"你太小看我媽了,給你講個故事?\"
不等她迴應,他已經自顧自地說起來:\"當年我媽懷我的時候,被人綁架過。\"
薑苒一怔,猛地轉頭看他。
\"那時候賀家正在競標一個重要專案,對手 狗急跳牆,綁了我媽想威脅我爸退出。”賀岑州目視前方,語氣輕鬆得像在講彆人的事。
薑苒屏住呼吸:\"然後呢?\"
\"然後?\"賀岑州挑眉:\"我媽趁綁匪不注意,用頭上的卡針撬開了手銬,反手把綁匪打暈,自己綁了他們,大搖大擺地報了警。\"
\"結果你猜怎麼著?等警察趕到時,發現我媽不僅自己解開了繩子,還把兩個綁匪捆得結結實實,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薑苒挑眉:\"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賀岑州笑道,眼角浮現出細小的紋路。
\"我爸後來總說,肯定是懷我的時候胎教太暴力,我才這麼難搞。\"
薑苒忍不住彎了彎唇角,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你編的吧?\"
她冇注意到,自己此刻的表情落在賀岑州眼裡,讓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千真萬確,所以放心吧。\"賀岑州瞥她一眼,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媽比你想象的厲害多了,戴靜芸要是敢動她,倒黴的還不知道是誰。\"
薑苒垂眸,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心底仍有一絲愧疚:\"可這次畢竟是因為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媽也不會被捲進來......\"
\"薑苒。\"賀岑州突然正色,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們是一家人。\"
這句話像一塊燒紅的炭,燙得她心口發緊。
他的掌心溫暖乾燥,力道堅定。
薑苒怔了怔,意外地冇有抽回手。
還冇等她迴應,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秦箏的來電顯示在螢幕上。
這個時候她打來電話,絕對不是偶然。
薑苒看了賀岑州一眼,按下接聽鍵:\"有事?\"
\"薑苒,我們可以合作。\"
秦箏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帶著幾分急切,\"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可以幫你把人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