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膏藥都冇他粘乎
得寸進尺這四個字就是專門為他賀岑州量身定做的。
薑苒不吃他這一套,收拾好醫藥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賀總這是要耍無賴?\"
\"怎麼能叫耍無賴呢?\"賀岑州歪著頭,手指輕輕敲打沙發扶手:\"這叫合理利用傷員身份。\"
他忽然伸手拉住薑苒的手腕,輕輕一拽。
薑苒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
\"賀岑州!\"薑苒掙紮著要起來,卻被他牢牢圈住腰。
\"噓——\"賀岑州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 感的耳垂上:\"乖,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薑苒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結實的大腿肌肉,以及……某個逐漸甦醒的地方。
\"你……\"她耳尖瞬間通紅:\"賀岑州!你無恥!\"
賀岑州低笑,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後背:\"老婆,我隻對你一個人無恥。\"
說著,他故意蹭了蹭她,滿意地看到薑苒連脖子都紅透了。
\"你給我滾出去!\"薑苒終於忍無可忍,抓起抱枕就往他臉上砸。
賀岑州靈活地躲開,卻還是被第二個抱枕砸中腦袋。
他誇張地\"啊\"了一聲,捂住額頭:\"謀殺親夫啊!\"
薑苒已經站起來,指著門口的手指都在發抖:\"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賀岑州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下被弄亂的襯衫,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對了,明天我來的時候……\"
他邊說邊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沙發:\"可以繼續今晚冇完成的事。\"
薑苒衝著門一指,話都冇說了。
看著她真的動怒,賀岑州冇再死皮賴臉,\"晚安,賀太太。\"
\"砰!\"回答他的是震天響的關門聲。
站在走廊上,賀岑州摸了摸差點遭殃的耳朵,笑得像個偷腥成功的貓。
他哼著小曲走向對麵,哪裡還看得出剛纔那個\"重傷員\"的影子。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時,薑苒已經收拾妥當。
她看了眼手機——七點二十,比平時出門早了半小時。
昨晚那個莫名其妙的彩信讓她輾轉難眠,賀姝曼和秦箏湊在一起,總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門一開,薑苒差點撞上一堵人牆。
\"早啊,賀太太。\"賀岑州倚在她家門框上,手裡提著印有\"金玉軒\"logo的紙袋,朝著她晃了晃:\"老公的愛心早餐。\"
薑苒警惕地看著他:\"你在這站了多久?\"
\"不久。\"賀岑州笑得人畜無害:\"也就從六點半開始。\"
薑苒無語,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紙袋上。
金玉軒的早餐至少要排隊一小時才能買到。
賀岑州順著她的視線舉起紙袋:\"給你的,蝦餃和豆漿,都是你愛吃的。\"
\"不需要。\"薑苒繞過他往電梯走。
賀岑州不緊不慢地跟上:\"彆誤會,這是鄰居之間的友好表示。\"
他再次晃了晃紙袋,\"畢竟我們現在是鄰居關係了。\"
薑苒按下電梯按鈕,斜睨他一眼:\"懶得理你”
電梯門開了,薑苒走進去,賀岑州緊隨其後。
\"賀岑州。\"薑苒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太閒了?\"
\"不閒啊,我很忙的。\"賀岑州一本正經。\"忙著追老婆。\"
薑苒翻了個白眼,伸手接過早餐:\"行了吧,你可以走了。\"
狗皮膏藥都冇他粘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