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儘的夫妻義務
程雯珊挑眉轉身,紅唇微勾:\"怎麼?捨不得我走?\"
\"之前的事是我太沖動了,不該連你也牽連,\"薑苒鬆開手,聲音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歉意。
程雯珊突然笑出聲,伸手捏了捏薑苒的臉頰,寶貝,你道歉的樣子真可愛。\"
她湊近薑苒耳邊,香水味若有似無地縈繞:\"不過我從不在意這些。\"
她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薑苒,\"說真的,我挺喜歡你這股狠勁的。\"
說著指尖輕輕點了點薑苒的心口,\"女人就該這樣,該狠的時候絕不手軟。\"
雨勢漸大,程雯珊撐 開一把黑傘,卻突然正色道,\"不過我得提醒你,離開賀家之後,你的日子不會好過。\"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就像一隻被保護的幼崽突然離開了庇護圈,那些覬覦賀太太位置的人,會毫不留情地把你撕碎。\"
薑苒唇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鋒芒:\"我最擅長的就是反撕。\"
程雯珊聞言大笑,笑聲清脆卻帶著幾分危險,\"好!這纔是我認識的薑苒。\"
\"看在你叫我大嫂的份上,需要幫忙隨時找我,\"程雯珊說完便踩著高跟鞋優雅離去,濺起的水花在燈光下像碎鑽般閃爍。
雨實在太大,薑苒回到州際一品的時候,頭髮還是被打濕了,雨水順著薑苒的髮梢滴落在州際一品的大理石地麵上。
指紋解鎖的聲音在空蕩的玄關格外清晰,她推開門卻發現客廳的燈亮著。
\"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回這裡來了?\"
賀岑州的聲音從沙發深處傳來,帶著幾分醉意的沙啞。
他修長的身影陷在陰影裡,手中水晶杯裡的威士忌隻剩冰塊。
薑苒的指尖在門把上收緊:\"我來拿東西。\"
\"東西?\"他低笑一聲,站起身時有些搖晃,\"什麼東西這麼重要,非要半夜來拿?\"
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雪鬆的氣息。
薑苒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徑直走向臥室。
她的行李箱還立在角落,裡麵裝著幾件未來得及帶走的物件。
\"就這麼急著徹底撇清關係?\"賀岑州不知何時已經靠在門框上,領口散開大半,鎖骨處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蜜色光澤。
薑苒冇有回答,快速的收拾著自己要帶走的東西,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腕。
\"我記得……\"他的呼吸帶著威士忌的醇香,\"賀太太說過,夫妻之間要儘義務。\"
薑苒猛地抬頭,正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那是她說的話,現在他提這個是什麼意思?
薑苒不是笨蛋,\"賀岑州……\"
話音未落,賀岑州已經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酒精的灼熱和壓抑已久的渴望,幾乎奪走她的呼吸。
\"疼……\"薑苒用力推拒的手被反剪到背後,他的腕錶硌得她生疼。
\"我們還冇離婚...\"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可怕,\"這是你該儘的義務。\"
聽著這話薑苒想到了那句: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可是她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他有任何親密,薑苒努力掙紮,可是這似乎更讓賀岑州惱火,碾壓著她的唇幾乎要將她給吞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