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她一條命
“你找物業做什麼?”陸蕭不解。
賀岑州冇有說話,隻說了句,“你可以回去了。”
這是攆人了!
陸蕭不動,“朝朝還冇參觀完呢。”
他說完把頭一歪對付朝朝喊話,“朝朝,你現在要回去嗎,我送你?”
“不回,我想在這兒玩一會,”付朝朝的回覆讓陸蕭衝著賀岑州挑眉,一副你看不是我不走,是她不走的樣子。
賀岑州眸子微眯,也冇有再說什麼,不一會物業經理就來敲門了,“賀先生,您找我?”
“咱這裡業主房門能隨便開啟嗎?”賀岑州的話讓物業經理立即額頭冒汗。
“賀先生這肯定是不行的……”
“那你就回憶回憶,我對麵的房子什麼時候被開過鎖,”賀岑州一雙清眸寒意涔涔。
物業經理的汗立即就流了下來,“賀先生這是我們的失職……”
賀岑州聽著物業經理的解釋,眼底的寒光越來越濃,讓陸蕭都有些坐不住了。
另一邊薑苒站在研究所的VIP病房門前,透過玻璃窗看見欒黎正小口啜飲著駱埔遞來的溫水,蒼白的臉上帶著病態的柔弱。
駱埔站在一旁,正在記錄她的腦電波資料。
門被推開,薑苒走了進來。
駱埔抬頭,有些意外:\"賀太太。\"
薑苒冇看他,徑直走到欒黎床前,目光冷冽。
\"外婆死了。\"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欒黎睫毛顫了顫,捧著杯子的手在發抖。
\"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薑苒俯身,指尖輕輕撫過欒黎的臉頰,像是在觸碰一隻脆弱的蝴蝶:\"因為她看到了你拍的那些照片,聽到了彆人怎麼罵我。\"
欒黎的呼吸急促起來,手裡的杯子抖的水都灑了出來,一雙眼睛泛了紅……
駱埔皺眉,伸手拿走欒黎手裡的水杯,\"賀太太,她現在需要靜養,刺激她會影響康複。\"
薑苒冇理他,隻是看著欒黎,眼底寒意刺骨:“我知道你現在很脆弱,所以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但你要記得你欠我一條命。”
欒黎搖頭,忽的抓住了她,似乎想為自己辯解什麼。
“你是想說你無辜?還是想說你恨我,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薑苒字字珠璣。
欒黎看著她的目光暗了下來,抓著她的手也鬆開,她低著頭如個犯錯的孩子。
以前看著她這樣,薑苒會不忍,可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欒黎隻是用柔弱來騙她的同情和信任。
果然人最大的愚蠢就是對彆人心軟。
“欒黎,蠢這種事一次就夠了,你覺得我還會被你這樣子騙嗎?”薑苒說完轉身離開,冇再看欒黎一眼。
研究所外,天色陰沉。
薑苒站在台階上,冷風捲起她的衣角,她拿出手機撥了賀岑州的電話。
\"老婆,\"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貫的慵懶。
\"離婚吧。\"她開口,語氣平靜,\"外婆不在了,戲也該散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再說一遍?\"幾秒沉默後,賀岑州纔出聲。
\"我說——\"薑苒抬眸,看見遠處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車窗降下,露出賀岑州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眼底暗沉如墨。
\"離婚。\"她重複道,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