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威脅我
“老公,你怎麼來了?”
秦箏看到顧承言的時候,一副睡眼惺忪很是驚訝的樣子。
她現在最拿手的就是演戲,而且覺得特彆有意思。
顧承言冷著一張臉,“為什麼不接電話不回資訊?”
“呃?你打電話給我了,”秦箏輕打了個哈欠,“我一直在睡覺,手機靜音了。”
她確實是剛睡醒的樣子,說話的時候手也輕落在小腹上,“自從懷了寶寶我就嗜睡,你是知道的。”
顧承言的目光掃過她的小腹,到了嘴邊的話就收了回去,他抬腿走向了屋裡,徑自的坐到沙發上。
秦箏關了門跟進來,“你什麼時候到的啊?怎麼冇提前給我說一聲,我好去機場接你。”
她把賢妻人設也立的很到位,自從因為寶寶和他‘談和’後,兩人關係緩解了不少,哪怕他對她還是不冷不熱,但不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冷言惡語。
“怎麼聽你這意思,這兒已經是你的家了?”顧承言話帶嘲諷,也是試探。
她在莫知遠那兒的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但知道莫知遠給認親的人都做了親子鑒定。
“阿言,你不想我成為莫家人嗎?還是你想……”她話到這兒便止住,後麵的不說他也明白。
顧承言睨了她一眼,“秦箏,我說過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該是你的你可以去爭取,但是彆踩著彆人。”
這個彆人是薑苒!
他還是護著她。
秦箏輕笑,“我知道,而且這次認親的又不止我和薑苒,還有好幾個人呢,至於誰纔是真的,或者有幾個是真的,現在都是未知。”
這樣的事真的很荒唐,顧承言身為男人都覺得不可理喻。
儘管她這樣說了,顧承言還是警告的說了句,“你心裡有數就好。”
秦箏澀笑,“你來了就一通說教,怎麼也不問問我怎麼樣,寶寶好不好?”
顧承言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雖然他對她厭惡冇有絲毫情誼,可孩子是他的,“如果你真為了孩子好就不該瞎折騰,更不該連跟我招呼都不打就跑來這裡。”
“我還不是怕你不同意?”秦箏給他倒了杯水,順勢坐在了他的身邊,“阿言,我也是想讓自己有個配得上你的身份。”
“不需要,”三個字很是無情。
是不需要,他連她都不想要,更何況彆的?
現在她是有寶寶傍身才得以他片刻好臉色,一旦寶寶生下來,那就不一定了。
所以這個寶寶是她的護身法寶,也是她披荊斬棘為自己拓路的利器。
“可我需要,寶寶也需要,還有……你的未來也需要,如果我成了莫知遠的女兒,那以後我就是珠寶大亨天手的千金,有了這個身份加持,顧氏就可以拓展新產業,”秦箏說著挽上顧承言的胳膊,“阿言,我知道顧氏現在岌岌可危。”
顧承言眸子一縮,“你這是威脅我?”
秦箏瞧著他像被針刺到的樣子,心底劃過一抹快意,麵上卻十分誠摯,“不是,我們夫妻一體,顧氏有問題我也不會好的,我隻是想顧氏強大,我們也成為人上人,把欺負我們的都踩在腳下。”
她說完往他身邊貼了貼,聲音很輕,但很蠱惑,“阿言,你不想嗎?”
他想的,至少他想把賀岑州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