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命也夠賤的
這些疤痕落下的時候,薑苒勸她去看醫生,她冇有。
她就是留著用的。
如今就派上了用場,她清晰看到戴靜芸眼底的震驚還有一閃而過的惶恐。
秦箏不知道彆人怎麼看她,可她自己心裡很清楚她想要什麼,她為自己想要的一切付出了什麼。
她調查過戴靜芸,她自小也是被虐待長大的,她跟自己一樣的。
此刻看著她的傷,秦箏敢肯定戴靜芸一定會同情的。
“誰打的?”戴靜芸在盯著她的傷沉默了良久後問出聲。
秦箏把衣袖拉回去,“我的養父母……不過他們也不是有意打我,是我做的不好,他們隻是想我成為最好的女兒。”
她哪怕恨死了秦嶺鬆他們,但此刻萬不能說一句不好,她要樹立知恩感恩的人設,這樣纔會讓戴靜芸不會覺得她有一天會成為白眼狼,會反咬她自己一口。
“你為什麼不反抗?”戴靜芸問。
秦箏咬了下唇,將自己的柔弱演繹的淋漓儘致,“我怕他們不愛我了。”
說著,秦箏眼底蓄滿了淚花,“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我想要爸爸媽媽,想要一個家……”
“可他們打你,”戴靜芸的眸光有些迷 離,似乎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也就是當時疼而已,時間久了,打的多了,也就不疼了,”秦箏低下頭去。
“蠢貨!”突的,戴靜芸厲嗬了一聲。
秦箏被嚇的一顫,一雙眼睛寫滿惶恐的看著她,“莫太太……”
戴靜芸站起身來,走到了視窗,輕顫的肩膀透著她情緒的起伏。
秦箏瞧著暗暗勾了下唇,低弱的說了句,“莫太太是不是看不起這樣的我?其實我也想逃離的,不然我不會跑來這兒認親。”
話不多,秦箏把該有的柔弱,悲慘還有認親的話都說了。
戴靜芸平複了一下情緒,轉身重又看向她,“幾個月了?”
秦箏一下子冇反應過來,眼底露出迷茫,“嗯?”
“不是懷孕了嗎?”戴靜芸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兩個多月了,”秦箏眼底露出溫柔來,手也撫上小腹。
戴靜芸一輩子冇有生養,這也是她的遺憾,看著秦箏這樣她眸光深了深,“跟你男人感情好嗎?”
秦箏放在小腹上的手指微微一縮,而後輕聲,“還好。”
“那就是不好,”戴靜芸很是直白,接著哼了聲,“你這命也真夠賤的。”
誰說不是呢?
可她不信命,她的命由她不由彆人。
“莫太太,”秦箏輕喚了她一聲,“我知道自己可能不配,但我能不能求你幫幫我?”
戴靜芸打量著她,“幫你什麼?”
她話落,秦箏的身子一軟,撲通跪在了她的麵前,“幫我認親,我不是圖莫先生的財產,因為他說了不會給任何人,隻會給薑苒,我隻想要個名份。”
“你說什麼?”戴靜芸瞳眸收縮。
秦箏眼底快速的劃過一抹笑意,臉上卻十分悲愴,“我想讓莫先生承認我是他的女兒,這樣我就能在夫家在我養父母那兒被高看一眼了。”
“不是這句,”戴靜芸垂著的手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