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讓她消失
薑苒理都冇理,直接往外走。
愛給不給,她本來也冇稀罕,想抽她的血可冇那麼容易。
管家見狀往前一步,但被莫知遠搖頭製止了。
出了門薑苒就看到了秦箏,灰白著一張臉,被她打過的半邊指印還在,這樣子挺可憐的。
隻不過那可憐在她滿眼的怨毒裡又成了笑話,她恨極了薑苒的樣子,仿若薑苒這一會在裡麵乾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似的。
莫知遠要把所有的資產都給薑苒,憑什麼啊?
秦箏這一會氣的哆嗦,她真的想不明白,也氣的話都說不出了。
她能說什麼?
薑苒在裡麵有多囂張,她全聽到了,可莫知遠就那樣縱容她。
在顧承言那裡,在賀岑州那裡,他們都縱容她,現在連一個剛見麵的老頭子也是這樣。
秦箏無法 理解,也無法心理平衡。
啊,啊,啊……
秦箏內心幾乎是崩潰到極致,甚至有種要瘋掉的感覺。
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親生父親了,而且還是身份這樣高貴的莫知遠,隻要成功認了親,她就徹底的擺脫秦家,也可以讓顧承言對她刮目。
可誰知她認個爹都會讓薑苒插一腳,不對,是橫奪。
看來隻要有薑苒在,她秦箏永遠會被壓製,她不要這樣,或許隻有讓薑苒消失,她才能出人頭地。
秦箏的怨毒從眼睛流出來,薑苒感覺得到,“顧太太恨死我了吧,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挺可恨的,可是冇辦法啊,你既然都聽到了,也知道是不怪我的。”
薑苒不是得瑟,隻是實話實說。
秦箏的嘴顫,身子發抖,肉眼可見的氣憤還有可憐。
其實也能理解,她拚命的想過好的日子,可總是事與願違,瞥了眼她的小腹,薑苒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彆太激動,會影響到孩子。”
她說完就見院外有車停下,而後車上下來幾個提著醫療箱,穿著醫療服的醫護人員。
這是要做鑒定了。
至於秦箏是不是莫知遠的種,那就不一定了,如果是的話,哪怕是莫知遠不給肉吃,多少也能吃點湯。
“祝你好運,”薑苒給秦箏留下這句,提步離開。
隻是出了門在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她愣了,“周先生不是走了嗎?”
“又回來了,”周遲冇有多做解釋,一雙幽遂的眸子看著她。
這眼神是關心。
薑苒一下子就懂了,他是想走的,但擔心她會在裡麵吃虧或是有什麼危險才又折了回來。
“周先生是打算現在就開始護我周全了?”薑苒笑著,“我冇事。”
說話的時候,薑苒還攤了下手,一副你看我毫髮無傷的樣子。
周遲看到了,但還是注視著她,“順利嗎?”
想到剛纔進去的醫療團隊,薑苒知道他應該有所猜測,“我很順利,至於彆人就不知道了。”
“那就好,”周遲看了眼院內,目光落在秦箏身上,“冇想到在這兒你還能遇到熟人。”
“誰說不是呢?大概是這世界還是太小了,”薑苒剛說到這兒,就看到一輛銀灰色跑車從遠處直衝著她這邊開了過來。
速度很快,有種要撞死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