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要來了
“我跟你是八字相剋還是相合,怎麼到哪你都像個跟屁蟲一樣陰魂不散?”
薑苒對她從不客氣,現在也是一樣。
“以前覺得是相剋,現在覺得是相合,我們倆真是很有緣份,喜歡同一個男人,現在又……”秦箏欲言又止。
她就會這種調調,薑苒很反感,可還是好奇她怎麼就出現在這兒?
程雯珊說過見天手這個人很難,可秦箏都能住在這兒,可見關係非同一般。
“秦箏,我不想跟你有交集,也不想在這異國他鄉跟你起衝突,所以彆招惹我,你也知道我最近火氣有點大,”薑苒友情提醒。
秦箏笑了,“我正想誇你呢,真勇還大義滅親,連自己的好姐妹還有老公一併都賣了,都說最毒婦人心,薑苒你這次挺讓我刮目的。”
這話有陰有陽,主打一個諷刺。
薑苒對這種撓癢一般的攻擊已經無所謂了,“說完了嗎,說完了說正事,我是能進去,還是不能?”
秦箏出來是傳話的,替那個管家。
她在這兒得瑟的不行,實則就是一個跑腿的,可她卻自以為很了不起,這智商有時真的讓人覺得好笑又無語。
“能啊,有我在怎麼著也不會讓你一直站著,”秦箏很有優越感,並外帶施捨的意思。
她這德性讓薑苒不由想到一句話:給點陽光就燦爛。
不過她憑什麼燦爛呢?
還真是挺讓人納悶的。
薑苒也不著急知道,而且還故意說了句,“那就有請顧太太帶路吧。”
這話聽著挺客氣,可細品味道就不對了,薑苒這是拿她當管家下人了?
秦箏不悅的哼了聲,“你就是這麼招人討厭的。”
“你的喜歡能當錢?”薑苒懟完她抬腿往裡走。
秦箏緊隨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她的步子都冇薑苒快,她得很努力的邁快步纔跟得上薑苒,“你男人幾個小時後就來了。”
賀岑州要來並不奇怪,她那麼玩了他一道,他來緝捕逃妻很正常,隻是秦箏怎麼會知道?
“顧太太怎麼懷個孩子還有仙法了,已經得天通道的知天文曉未來?”薑苒嘲諷。
秦箏想到賀岑州在電話裡的警告,心裡十分的不爽,薑苒這樣擺賀岑州一道,換個男人不要她的命,也得跟她離婚。
可賀岑州卻還那寶貝維護著她,她都想不明白了。
還有顧承言,雖然現在他們因為孩子和平了,可她感覺得到他心裡仍裝著薑苒。
“薑苒,我挺好奇的你到底是怎麼過手的男人都迷惑的?”秦箏酸的連空氣都是千年老陳醋的味道。
這個問題她已經問的不止一次了,她自己不嫌煩薑苒都聽耳朵起繭。
薑苒故意扭了上娉婷的腰肢,動作妖嬈又肆意,“大概是我身材好,臉比你好看吧。”
對付秦箏這種人就不能一本正經,這樣才能氣到她。
“莫先生,”秦箏在薑苒的肆意裡,突的出聲。
順著秦箏看過去的視線,薑苒看到一箇中年身著中式長衣長褲的男人正盯著她。